第二百八十九章 立後
宋時微心裏咯噔一下,江玄承這麽問自己八成是知道了什麽。
但是自己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承認的,萬一皇上隻是在詐自己怎麽辦?
那自己豈不是直接暴露了?
可是要是不承認這件事情,江玄承真的生氣了自己可怎麽辦。
就在宋時微拿捏不定的時候,江玄承哼笑了一聲。
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宋時微,一瞬不瞬的,像是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宋時微混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她想往後退,但是江玄承的大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脖頸,動彈不得。
宋時微顫顫巍巍喊著江玄承,希望他能冷靜一下。
“皇上,臣妾……”
可惜她剛喊出來幾個字,就被江玄承厲聲阻止:“閉嘴。”
看到宋時微被凶到的委屈模樣,其實江玄承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他也不想這樣對待宋時微,但是他實在是害怕從宋時微嘴裏說出來什麽讓他承受不了的話。
比如說宋時微撒謊,說自己根本沒有出去。
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宋時微剛剛出去幹什麽了。
著皇宮中有什麽能夠瞞得過他的耳目?
可是如果宋時微大方的承認了,他心裏也會很不舒服。
想想看要是一個女人連騙你都不願意騙你了,那豈不是說明這女人根本就懶得再裝了?
所以宋時微不管是說出什麽樣的回答,江玄承感覺自己應該是都不會滿意的。
所以他捂住了她的嘴。
不敢聽到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話。
因為宋時微不管是說什麽,江玄承都會忍受不了。
他害怕不受控製的自己對宋時微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後果。
比如說今早的事情。
他差一點就硬生生掐死她了。
現在江玄承想到今早的事情都心有餘悸,所以專門來看看宋時微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麽不滿。
江玄承其實一直隱隱有種猜想,就是自己這個人一直不怎麽正常。
雖然這種猜想並沒有被證實,但是江玄承從其他的人口中,和自己的言行舉止上也能隱約感覺出來什麽。
這個世界不允許有不正常的人出現,但如果那個人是皇帝,將不會有人有意見。
可是現在這個皇帝本人有些意見,他有問題倒沒有什麽關係,但是他不想讓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有問題。
雖然宋時微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宋時微看向江玄承慢慢平靜下來的眼神,鬆了口氣。
還好這男人每次發瘋的時候,要不了多久就會自己調節下來。
要不然自己還要兼顧醫師的責任。
宋時微可不懂什麽醫術,更不懂怎麽樣關照瘋子的健康。
“皇上,臣妾脖子有些痛。”
她這話半真半假,但是有演的成分在裏麵。
果不其然,江玄承聽到宋時微這麽說,下意識直接鬆開了宋時微的脖頸。
她鬆了口氣,動了動自己僵硬的脖子。
自己這身體跟著自己還真是遭罪了。
宋時微默默的歎了口氣,小心翼翼抬眼看向皇帝。
江玄承愣愣的站在原地,看向宋時微小心翼翼帶著點畏懼的眼神,心裏莫名的一痛。
她不應該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
但是江玄承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對現在的宋時微說些什麽了,說宋家?
江玄承看著宋時微的眼神愣愣的說出來一句:“朕要立後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但是他現在麵對的是宋時微,那個對他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可能在恨他的宋時微。
所以宋時微隻是眨了眨眼,然後俯下身,“恭喜皇上。”
江玄承不可思議的看向宋時微,她就這麽淡定?
江玄承的設想中,宋時微就算對自己的提議不會有異議,也總該關心一下皇後的人選是誰吧,畢竟她也有可能是皇後,自己未來的妻子。
可是宋時微沒有。
一句質問都沒有,好像根本就萬千不關心。
江玄承有些不死心繼續問道:“難道你不問問是誰?”
宋時微聽到這句話連頭都沒抬,對著麵前的皇帝不卑不亢道:“臣妾是皇上的人,一切都聽皇上的意思。”
見宋時微一點要給自己爭取皇後的意思都沒有,江玄承就算是生氣也不知道火該往哪裏發。
因為麵對一個根本不關心自己的人,也很難發火的。
江玄承在願意看了眼宋時微跪著的身影,轉身氣衝衝離開了。
等到江玄承走後,冬序連忙小跑著過來扶起宋時微。
“小姐,皇上這是……”
宋時微看了一眼冬序,小聲說道:“這種事情不是我們該管的。”
宋時微這麽說是想起了上一世的時候,江玄承也是在差不多的時間立後的,而時間還要更早一些。
時間應該是自己家出事的前一段時間。
也許是因為自己來了,所以江玄承立後的時間也跟著往後延期了一些。
而他立後的人選,宋時微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窗外的月光,真是清冷又皎潔的月光啊。
……
翌日。
宋時微實在是沒想到傅清的速度可以這麽快,他來到自己的寢殿,手裏拿著綢緞。
“珩妃娘娘,這是皇上讓微臣來給娘娘送的錦緞,皇上特意說了讓娘娘在封後大典上穿上。”
宋時微看了一眼被奉上來的錦緞,顏色鮮豔,做工一看就知道不凡。
冬序卻皺了皺眉,“這緞子不是皇後該穿的啊。”
宋時微看了一眼冬序,“不許胡說。”
好在現場隻有他們三人,不然被別人聽到按上一個不敬皇後的罪名可怎麽辦。
宋時微將冬序拉到一邊。
“冬序,這裏不是裴府,不可胡言亂語,不然連我也保不住你,知道嗎?”
冬序點了點頭,可是眉頭還是皺著的,“小姐,那皇上不是很寵愛珩妃的嗎?為什麽不是您,奴婢還以為……”
皇上寵愛珩妃的這件事情,就算不是宮中的人也知曉。
宋時微眼神複雜的看了眼冬序,“你不懂,帝王的心思才是最難揣摩的,所以有時候幹脆不要去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