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九十六章 給皇上看點刺激的

宋時微笑著拍了拍恭親王的肩膀,像是一種嘲諷。

“恭親王,我還是真是高看你了,我本以為你也經曆過奪嫡之爭,會是一個多聰明的角色。”

她笑著搖了搖頭,“可是現在看來,恭親王你隻不過是一個被保護的太好的廢物,不過,我也總算知道皇上為什麽會留你一命了,即便留你一命,你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這番話,簡直是狠狠侮辱了恭親王一番。

因為宋時微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恭親王當時的母妃,本就是後宮之中最不起眼的存在。

甚至先帝在位時,他母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嬪位,硬生生熬到離世之時,才被先帝抬為妃。

說好聽點是追封,說不好聽點,那隻是活著的人在給自己裝點麵子。

他母親死都已經死了,哪裏還在乎什麽位分不位分?

先帝在世時不對自己母親有多好,人死了之後才想起來有母親這麽個人。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講,恭親王和江玄承還真有那麽一點相似之處。

都是同樣的,母妃不受重視,自己也不受重視。

也是同樣的,對整個皇家沒有半點真情。

隻不過江玄承在當皇子的時候,比恭親王可慘多了。

恭親王好歹還有一個親生的母妃,給他做靠山。

江玄承可什麽都沒有,年幼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個母妃。

因為在所有宮人的口中,自己母妃是一個出身低賤且卑鄙的人。

她算計了皇上,誕下皇嗣,怎麽不算是卑鄙的人?

可是事實究竟是如何,恐怕除了皇上,誰也不知道了。

所以江玄承在很年幼的時候,以為自己早就沒有母親了,逐漸接受這個事實。

可是在他好不容易接受完這個事實之後,也就是他被王皇後養在膝下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王皇後說漏了嘴。

說他母妃,其實還活著,隻不過在前一天病死了。

當時,江玄承整個人仿佛被定在原地,他的母親還活著。

但是沒有等到他找到她。

當時江玄承是何等的絕望?明明隻差一點自己就能登上王位,但是母親卻在前一天病死了。

相比之下,恭親王已經算得上幸福美滿的家庭啊,至少他的母親在他幼時是一直陪伴著他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母親不受到重視,連帶著他這個人也不受到重視。

所以當時的奪嫡之爭,根本就沒有牽扯到恭親王。

甚至當然是江玄承血淋淋地走向恭親王的時候,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他。

恭親王被嚇得瑟瑟發抖時,江玄承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

江玄承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殺他,或者是留他,他根本就忘記了恭親王這個人。

直到安排好一切登基事宜之後,李德勝提醒他還有恭親王,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這麽個弟弟。

之後就隨便給了個封號,給了個封地,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雖然這對於別人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和榮幸,但是對於恭親王來講,這是莫大的屈辱。

這表明,江玄承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他放在過眼裏,沒有把自己當兄弟,沒有把自己當或者是敵人。

自己這種人,在江玄承眼裏是透明一樣的存在。

恭親王很想恨,但是他的恨來得莫名其妙。

因為像這種奪嫡之爭,能留自己一條小命,自己就應該對江玄承感恩戴德。

可是他一點都不想對江玄承感恩戴德,更不想稱呼他為皇上,他覺得江玄承還是那個髒兮兮的不起眼的小孩。

他明明跟自己是一樣的不被受重視的孩子,為什麽他就登上了皇帝,而自己還是那個不起眼的東西。

這大概就是妒忌之心。

男人之間的妒忌之心可比女人之間的恐怖多了。

就比如現在的恭親王,不僅妒忌江玄承登上了皇位,還妒忌他有這麽一個貌美的妃子。

有南榮氏這個皇後在就不錯了,竟然還有這麽個貌美的妃妾,簡直就是太知道怎麽享受了。

恭親王也很想享受一把,奈何他沒有這個實力。

所以他現在隻能麵對著宋時微,想盡齷齪之事。

尤其是宋時微還說了那樣一番話激怒他,他屬於男人的好勝心終於被點燃了。

“珩妃娘娘這麽說難道很清楚朝堂上的事情?珩妃娘娘那麽會治國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這件事?”

這種像是撓癢癢一樣的威脅,宋時微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既然王爺這麽好奇皇帝知不知道,你何不親自去問一下?”

恭親王笑了一聲,這女人還真懂怎麽激怒人,怪不得皇上對她如此之好。

就是可惜了這樣的尖牙利嘴,竟然委曲求全在皇帝的後宮中。

“娘娘難道就不害怕我把這件事情捅到皇帝麵前?”

“你大可以試試。”

宋時微這種坦然的態度,反倒讓恭親王有些琢磨不定。

她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自己把這種事情捅出去,反而有些興奮?

這女人在興奮什麽?

恭親王想不通,於是更加煩躁。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在皇帝心中本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皇帝對你曾經多好啊,可是現在呢?還不是轉頭讓南榮氏當了皇後?你在他心中算什麽呢?”

宋時微的眼角餘光瞥到了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她幾乎是瞬間就知道了。

她眼裏閃過一抹像小狐狸般的狡黠。

既然他非要跟過來,那就別怪自己,讓他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了。

宋時微忽然左腳絆右腳,一下子跌到了恭親王懷中。

恭親王瞳孔猛地睜大了,最後就是無盡的欣喜。

看吧,不管是什麽女人,還是更願意鑽到自己懷中。

珩妃怕是從一開始看到自己就這麽想了,剛剛一直在跟自己欲拒還迎呢。

恭親王笑眯眯地伸手,想要握住宋時微的肩膀。

“美人,我就知道,你還是想讓我疼疼你的,對吧?”

宋時微猛地與恭親王拉開距離,眼神帶著驚恐。

“你想做什麽?我剛剛隻不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別過來,我可是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