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你們在做什麽?
恭親王微微一愣,看著麵前護著自己胸口的女人,一股怒意猛地竄上心頭。
這女人在裝什麽裝?明明剛才就是故意湊上來的,明明已經是皇上的女人,卻還不要臉的湊上來。
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現在裝什麽無辜小白花?
不過恭親王一直秉持著表麵要裝上謙謙君子模樣,倒也沒有說出什麽很過分的話來。
“珩妃娘娘這是做什麽?我可沒有說要對你做什麽,你這麽大反應幹嘛?”
宋時微一手死死捂著自己胸口,一雙美眸隔著紗瞪著他,叫人看得心癢癢。
“你還說你沒做什麽,我想走,你一直攔著我,說你沒什麽別的心思,誰信啊。”
恭親王定了定神,眯了眯眼,這女人還真敏感,不過還真讓她給說對了。
可即便她說對了,又能怎樣?現在這地方隻有他們兩個人,就算宋時微大喊大叫,又有誰會來?
隻不過他現在還保持著君子的風度,沒有硬上而已。
沒想想,這女人竟然還不是好胎,竟然給自己甩臉色!
想到此處,恭親王伸手狠狠攥住了宋時微的手,猛地一下將她拽到了自己身邊。
恭親王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壓抑著怒火:“女人,別逼我就在這辦了你。”
聞言,宋時微臉上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反而浮現了一抹譏誚的神色。
“王爺怎麽會以為我不想呢?”
她的聲音魅惑動人,像是帶著小鉤子一樣勾著麵前男人的心。
恭親王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這樣的女人在自己麵前撒嬌,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住?
反正恭親王當時一下子就想就地辦了她。
可惜手剛搭上她的肩膀,身後一股大力就讓他整個人甩在地上。
恭親王哎喲了一聲,轉頭看去,臉瞬間嚇白了。
“陛下?”
江玄承麵色陰沉的盯著他,一句話都沒說,卻像說了千言萬語一樣。
宋時微嚇了一跳。但是眼裏卻浮現出點點笑意。
沒錯,她就是要這種效果,江玄承現在已經恨不得手撕恭親王。
現在隻要稍微刺激一下江玄承,一定會坐不住,直接把恭親王給弄死。
恭親王緩緩往後退著,一下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道:“皇上饒命,皇上恕罪……”
宋時微微微朝著江玄承行了個禮,眼眶有些微紅。
好一副我見有憐的樣子。
“臣妾參見皇上。”
她緩緩吸了吸鼻子,倒真讓人看著心疼。
江玄承不會承認,自己看了也心疼啊,他隻會緩緩撇開頭。
“好了,起來吧。”
宋時微緩緩站起身,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恭親王。
活該。
誰讓他對自己有那種想法?
沒錯,剛剛自己就是故意的。
看到江玄承在附近的時候,宋時微就已經想著激怒江玄承了。
可惜,自己就算做到這個份上,江玄承還是沒有要處死恭親王的意思。
雖然總有人說江玄承不在乎手足情深,可是宋時微覺得他還是很在乎的。
至少現在來看還是很在乎的。
雖然江玄承沒有說一個字,但是恭親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好像叫江玄承已經降醉了一樣。
他這樣害怕,也不是因為他膽子小之類的。
而是因為江玄承這個人,折磨人的方式實在是有一套。
而身為他的兄弟,恭親王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為當時江玄承攻進來的時候,他親眼目睹了他人如何手刃先皇。
但是即便是親眼目睹,恭親王也沒有任何勇氣上前阻止。
暫且先不提,他對先皇沒有任何的感情。
以他自私自利的性格,也不可能豁出自己的去保護先皇。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沒有豁出去保護先皇,江玄承才留他一命。
可以說,恭親王活到現在,全靠江玄承忘了他這個人。
可是現在江玄承非但記起來他這個人,而且還親眼目睹了他對自己的妃子有想法。
恭親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已經看到了自己被五馬分屍的樣子。
“朕竟然還不知道,賢弟有這樣的心思。”
江玄承充滿威嚴的聲音響在頭頂。
恭親王壓根就不敢抬頭去看,不斷地磕著頭。
“小的知錯了,知錯了皇上,以後再也不敢了。”
宋時微站在江玄承身邊,他這樣磕頭就相當於給她磕頭。
恭親王屈辱的攥緊的手,這賤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從一開始就在故意引誘自己,知道皇上在身邊,故意讓皇上見到這一切。
但是他現在絕對不能對宋時微說些什麽,萬一江玄承真的開始懷疑他,那就不好了。
看來江玄承還沒有真的動怒的份上,現在趕緊劃跪認錯才是真理。
可是麵對這樣的江玄承,好像不管他再怎麽認錯,也不可能被原諒。
江玄承淡淡的看了一眼宋時微,眼裏劃過一抹心疼。
被人騷擾了,居然還這麽乖。
從前自己竟然以為她是個惹事的,可是現在看來,宋時微已經是他這個後宮中最不惹事生非的人了。
可是就是這麽乖巧的宋時微,竟然被他的親弟弟騷擾。
江玄承隻要一想到,心口就冒出一股火來。
連帶著看向恭親王的眼神,也不變得狠厲起來。
這樣對自己的人,自己該怎麽罰他才好?
放到油鍋裏麵去炸?實在是太過駭人,要是傳出去可怎麽好。
讓幾個男人去淩辱他,然後丟到大街上?可是他身為王爺,這種事情傳出去,豈不有損自己的顏麵。
江玄承接連聯想了幾個,但是都被否決了。
他不得不感歎一句,自己還是心善心軟。
就算是當了皇帝,還是那麽不忍心下手。
他對著一旁的李德勝使了使眼色,“帶下去吧。”
李德勝一愣,但是立刻應聲道:“是。”
恭親王卻不幹了,他好歹也是自己的親哥哥,雖然不是同母,卻是同父。
自己的親哥怎麽能輕信女人的讒言?
甚至宋時微連說都沒說,江玄承就自動把所有錯都推到他身上。
“皇上,臣是無辜的!皇上,全是這女人蓄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