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演戲
皇後看起來像包子一樣的宋時微說話了,不由得也來了興趣。
“哦?什麽事情?”
她的眼神微微下移,睥睨這跪在地上的女人。
宋時微眼神帶著笑意,“皇後娘娘知不知道,會咬人的狗不叫。”
皇後愣在原地片刻,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宋時微在說什麽。
等到反應過來宋時微指的是自己的時候,皇後一張臉上充滿了怒容。
“大膽!”
身邊的宮女齊刷刷跪了一地。
皇後指著地上的宋時微,氣的胸膛起伏,“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對一國之母出言不遜!”
宋時微無辜地眨眨眼,“皇後娘娘在說什麽,臣妾不知道。”
皇後看見她這副樣子就來氣,她能不知道在說什麽?分明就是存心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要是換做自己還是賢妃的時候,對這樣宋時微毫無辦法,甚至惹了一肚子氣。
可是自己現在,可是不同以往了。
她宋時微隻是一個小小的妃妾,竟敢對自己這樣出言不遜,簡直是膽大包天。
“來人啊!”
幾個宮女跑來,“皇後娘娘有何吩咐。”
皇後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宋時微,“把她帶下去,賞二十大板。”
宋時微抬起頭來,“皇後娘娘難道當真要如此嗎?”
皇後笑了一下,“怎麽,本宮還打不得你了嗎?”
宋時微也跟著笑了,“臣妾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皇後娘娘還請三思。”
皇後非常看不慣宋時微這種表麵上對自己恭敬的模樣。
從自己還是賢妃的時候,這賤人就處處找自己不痛快,現在自己是一國之母,她居然還這般看不起自己。
皇後看見她這模樣就來氣,高聲吩咐著幾個下人,“還愣著幹什麽,給本宮把她帶下去!”
那幾個下人有些猶豫,要是對麵是別人也就算了。
可是是珩妃娘娘……誰不知她是陛下最寵愛的女人?
就算是當今皇後開口,誰也不敢得罪這個女人。
皇後看到這幾個下人畏畏縮縮的模樣,更加來氣了。
“難道本宮還處置不得她嗎?”
她實在是氣啊,自己是賢妃的時候,就矮她一頭,如今當了皇後,依然是矮她一頭。
叫她怎能不氣?
幾個下人看到賢妃娘娘生氣了,才敢上手拉扯跪在地上的女人。
不過即使是如此,也不敢用力。
生怕珩妃日後找他們幾個不痛快。
“你們在幹什麽?”
一道低沉的男聲響在他們身後。
皇後身體一僵,緩緩轉頭看去。
隻見江玄承陰沉著一張臉站在他們身後。
皇後心上突然湧起一股恐懼。
她不知怎麽的,有種念想,即便她身為皇後,如果把她和宋時微擺在一起,江玄承依舊會選擇宋時微。
所以現在她麵對江玄承,莫名的恐懼,他會因為宋時微的事而責怪自己。
即便她現在貴為皇後,在江玄承眼裏,也依舊比不過宋時微。
她忽然感覺到一陣悲涼,好像現在所堅持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畢竟站在權力的頂峰也不過如此,可是她連處理個妃妾的權利都沒有。
誰知江玄承走過來,隻是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就將眼神放在了她身上。
“皇後這是怎麽了?誰惹的你不開心了嗎?”
皇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在關心自己?
江玄承居然是在關心自己?
她震驚的在心裏麵問了幾遍,然後才才抬起眼看向江玄承,“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江玄承皺了皺眉,看一下地上的宋時微。
而宋時微也配合的仰起臉看向他。
“臣妾參見皇上。”
她隱隱約約感到這件事沒那麽簡單,隻不過江玄承的態度太耐人尋味了,她必須也表現的滴水不漏泄才行。
江玄承強迫自己不去看宋時微,生怕自己的眼裏露出一些類似於心疼的情緒。
隻不過兩人的反應落在皇後的眼裏,江玄承那就是在責怪宋時微。
皇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江玄承責怪宋時微?
他之前那麽的愛宋時微,現在怎麽可能說責怪就責怪?
皇後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隻是小聲喊了一句皇上。
江玄承的注意力這時才被拽回來,他緩緩看向皇後,心上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皇後本應該是對自己最親近的名女子。
可是現在居然讓這個女人當了。
江玄承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什麽事情,何必讓皇後這樣大動幹戈?”
皇後有些不敢置信的低下頭,“就是珩妃妹妹不守規矩……臣妾才想著罰她。”
皇後本以為江玄承聽到之後會責怪自己。
誰知江玄承聽到後,反倒將矛頭對準了地上的宋時微。
“你身為妃妾,怎麽能對皇後不敬?”
這句話直接把在場的人都問愣住了。
皇上不是最寵愛珩妃的嗎?
怎麽如今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皇上的態度讓在場的人都驚疑不定起來。
尤其是皇後,直接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江玄承。
眼前的皇上,真的是皇上嗎?
不然他怎麽會對自己曾經最寵愛的妃子不屑一顧?
地上的宋時微更是配合的啜泣起來,那樣子真的像是一個失寵了的妃子。
“皇上……分明是皇後娘娘。”
“住嘴。”
江玄承甚至打斷了宋時微要說出來的話。
臉上滿是怒容,可是隻要細看下來,會發現他有一絲絲的心疼。
可惜皇後並沒有發現他不對勁,甚至還沉浸在江玄承對宋時微失寵了的猜想裏麵。
震驚過後,又是湧上來的欣喜。
江玄承居然對宋時微失了興趣?
那不是正合自己的意嗎?
皇後壓抑著欣喜看向江玄承。
江玄承感受到皇後的目光,壓了壓心中的酸澀,對著宋時微吼道:“來人,將珩妃拖下去。”
他這句話直接將在場的人所有都說愣住了。
皇上發話了,他們誰也不敢不從。
彎著腰,弓著身子講宋時微拖了出去。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呀!”
江玄承聽著她的喊叫聲,不動聲色朝著李德勝使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