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九十八章 來惡心自己

江玄承本來想著拖下去打幾鞭子就算完事,反正他也是自己的親弟弟,自己也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樣。

就算是看在皇家的顏麵上,也不可能把他怎麽樣。

恭親王就應該感謝他是恭親王,他若還是先帝的孩子,江玄承早把他弄死了。

原本想著打一頓就完事了,可是現在恭親王這種態度,江玄承還不得不停下來。

“你是什麽意思?”

恭親王梗著脖子,一臉無所畏懼的看向江玄承。

“臣的意思是,是這女人的錯,如果要罰臣,那也要罰這女人才對。”

被指到名字的宋時微愣了愣,她根本就想不到,恭親王竟然對自己這麽狠。

就算搭上自己也得把她給指出來。

不過,宋時微還真拿不準江玄承會不會罰自己。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江玄承。

後者察覺到她的目光,在心裏笑了笑。

在她的眼裏,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宋時微這樣的小心翼翼,不就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也跟著罰她嗎?

相處了這麽久,她竟然還摸不清自己的脾氣。

江玄承咳了咳,“罰肯定是要罰的。”

宋時微心裏咯噔一下,自己果然不應該對江玄承抱有期待,他堂堂一個帝王,怎麽可能對自己心生憐憫?

果然聽了恭親王的三言兩語,就將自己定罪了。

宋時微的心沉了沉,但是一旁恭親王可就開心了。

就算他也要被罰,但是臉上也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皇帝還是很深明大義的,分得清什麽是妖妃,什麽是名臣。

江玄承輕聲道:“那就罰她半年的俸祿吧。”

“……”

空氣裏真的寂靜,像是死了什麽東西一樣。

或許是恭親王的心死了吧。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玄承。

“皇上,您在說什麽?”

就罰半年的俸祿,這跟撓癢癢有什麽區別?

珩妃這女人當真有那麽讓人欲罷不能嗎?連一向冷淡的皇帝都對她如此的寬容。

不由得讓恭親王浮想聯翩。

宋時微則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江玄承還不算太冷血,冷清的一個人。

“臣妾多謝隆恩。”

她跪下身謝了恩,連帶著悄悄看了一眼恭親王。

那眼神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憐憫。

憐憫什麽呢,大概是因為她有九成的把握,恭親王一定會被狠狠地罰一頓。

恭親王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眼神,憤憤地咬了咬牙。

這女人果真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讓江玄承來責罰自己!

看來眾臣們說得不錯,這女人當真是狐狸精轉世。

宋時微朝著江玄承行完禮,“皇上若沒有要緊事,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嗯。”

等宋時微走後,恭親王迫不及待地開口替自己辯解。

“皇兄,臣真的不是有意如此,全是那女人……!”

“閉嘴。”

江玄承隻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恭親王便不敢再說下去。

雖然他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是在江玄承麵前也不好說些什麽。

江玄承眼神如刀一樣掃過他,“朕不希望再看到這種事情。”

“……是。”

得到保證後,江玄承也轉身離開。

……

另一邊的宋時微。

回到自己宮殿後,迫不及待向傅清確認。

“將冬序送出去了嗎?”

見到傅清點了點頭,宋時微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出來。

那笑容明媚又輕盈,讓傅清看得愣了神。

“傅清,這次還要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傅清緩緩回過神來,低下頭笑了笑,“沒關係,珩妃娘娘。”

宋時微聽到他這樣叫自己,眼神不由得黯淡下來。

在宋時微看來,傅清一直這樣教自己,就是沒有原諒自己。

雖然她也不知道傅清為什麽對自己是這個態度,可是宋時微就是難受。

兩人相顧無言,還是傅清突然開口。

“那臣便先給告退了,娘娘。”

“好,傅大人。”

傅清前腳剛走,後腳賢妃就進來了。

不,現在應該稱呼皇後娘娘。

皇後眼尾上挑,神情中盡是春風得意。

她自從當上皇帝的妃嬪,就一直疾病纏身,現在那些東西好像一下子好了一樣。

“珩妃妹妹,今日如何啊?”

宋時微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就這麽看著她給自己行禮,心中是止不住的暢快。

受寵又怎麽樣?現在登上皇後之位的人是她。

就算受寵又能怎麽樣,見到自己‘’還不是要乖乖低頭稱呼皇後?

宋時微行完禮,皇後並沒有打算讓她起來的意思。

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跪著,仿佛要在今天把曾經受過的屈辱一次性還清。

雖然宋時微從前從來沒惹過她,可是在皇後看來,她能讓江玄承這麽寵愛她,就已經是最大的挑釁了。

甚至今天才封後大典上,江玄承看到她離席後,也找借口出去了。

皇後恨得牙癢癢,但是也不得不強裝微笑。

她現在可不是小小妃子,而是皇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唯一可以跟江玄承互稱夫妻的人。

可是自己即便這麽的尊貴了,江玄承眼裏依舊隻有這個賤人。

皇後輕飄飄道:“本宮今天來,也隻是看看妹妹而已,妹妹沒有不高興吧?”

宋時微反問:“臣妾會不會哪裏不高興的呢?”

皇後笑了,事到如今,她竟然還在強裝鎮定。

皇後就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將別的女人抬為正妻心裏能一點波瀾都沒有。

所以宋時微現在的鎮定,在皇後眼裏就強裝鎮定。

雖然宋時微是真的不在意就是了。

這種話,她即便說出來,皇後也不會相信的。

皇後笑了笑,“妹妹今日在封後大典上話不多呀,是有什麽心事嗎?如今本宮身為皇後,自當為皇帝分擔一些事情,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本宮說。”

宋時微這下子算是看明白了,皇後過來就是為了惡心她一下的。

她的目的沒達到,是不可能走的。

所以宋時微抬起頭來,“皇後娘娘可知道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