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三百零一章 小狗一樣

起初宋時微還不知道江玄承說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在他湊上來的那一刻,宋時微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麽。

她頓時嚇得頭皮發麻,“皇上,皇上!”

江玄承從她的雙腿間抬起頭來,茫然的看向宋時微。

“怎麽了愛妃?”

那模樣真像是小狗,要是換做是平常的宋時微一定會忍不住伸手好好摸摸麵前的男人。

但是現在這種場合下,宋時微首先想到的其實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問題。

畢竟現在的江玄承看起來像是精蟲上腦的樣子,自己要是在這種情況下答應了他的請求那自己還不知道要被怎麽折磨呢。

就按照他平常的體力來講,自己估計要被折磨得下了床。

宋時微光是想想就渾身打顫,甚至全身開始發起抖來。

江玄承還以為她是著了涼,貼心地湊上來詢問道:“這是怎麽了?要不要朕現在喚人拿幾個暖爐來?”

宋時微搖了搖頭,隨後又發現不對勁。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江玄承。

“皇上,您讓人鋪地龍,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嗎?”

宋時微有些不可置信,他堂堂一個皇帝,命人來鋪地龍,就是為了那檔子事?

但是江玄承一臉的理所應當,“不行嗎?朕那是怕你冷著了。”

宋時微在原地無語了好一陣才緩過來神,就因為這個?

怪不得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在奇怪屋子裏怎麽暖烘烘的。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江玄承可憐自己在這裏專門給自己安的呢,沒想到就是為了他那檔子事兒。

宋時微蜷縮在**,不想去看他。

但是 江玄承此刻就像是丟棄了尊嚴的小狗一樣湊上來。

“愛妃生氣了是不是?可是朕明明已經認錯了。”

宋時微酸溜溜地說道:“皇上怎麽會有錯?錯就是臣妾才對。”

江玄承伸手將她的碎發撥弄到耳後,低沉的聲音緊貼著她的耳。

“朕知道錯了,要怎麽樣才肯原諒朕呢?”

江玄承其實很不明白也很笨拙的在愛麵前的女人。

他人生中從未被人愛過,也從未真正地愛過別人。

就連一開始的妻子也隻是表麵夫妻而已,甚至兩人沒有任何感情便湊在一起。

就連後麵,擇進宮的人也都是同樣的女人。

隻有麵前的女人不一樣,她是自己選的,是自己搶來的人。

如此的不同。

江玄承的眼眸深深地盯著麵前的女人,像是將她吸進瞳孔中。

宋時微被他看的有些發毛,“皇、皇上想要跟臣妾說什麽嗎?”

江玄承伸手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愛妃,要不要猜猜看呢?”

宋時微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實話實說,“臣妾猜不出來。”

江玄承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朕就是喜歡你這樣毫無保留的樣子。”

宋時微聽著他的話,眼神漸漸暗了下來,她何嚐不知道江玄承對自己的心意?

可是在感情裏麵,先付出真心的那個人就已經算輸了。

她想到上一世的結局,實在是不敢這次輕易的將真心交予他人。

麵對這樣毫無保留的江玄承,宋時微也很難不承認自己的內心。

隻是這次,她實在是不敢輕易將真心交付於他人。

尤其對麵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輕輕鬆鬆就能將他們全家碾死。

宋時微深呼吸了一口氣,鼻腔裏全是屬於江玄承的龍涎香。

她輕輕撥弄著江玄承的發絲,眼睛垂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江玄承看到這樣的宋時微,也沉默著享受這一刻的平靜。

其實相比起肉體之間的接觸,他更喜歡現在此時此刻的寧靜。

“時微……”

江玄承有些含糊不清地喚著她的名字。

他細細咀嚼著她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個名字直接吞吃入腹。

即便他享受這一刻的寧靜。但腦海裏麵還是會浮現出宋時微全心全意屬於他的樣子。

與其說他喜歡做那檔子事,不如說他隻能依靠那種事情來獲取滿足感。

像是壓抑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發泄的方式。

不,倒不像是在發泄,像是在渴求。

渴求什麽呢?

江玄承想著這個答案,腦海裏麵漸漸浮現出。

或許是在渴求愛吧。

這一生都沒見過愛是什麽樣的孩子,一輩子估計隻能在渴求愛。

他渴求著眼前人的愛,但是卻不敢宣之於口。

因為怕麵前的人一看到自己張口索求,便嚇跑了。

江玄承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直接告訴宋時微,可是他實在是怕麵前的女人恐懼自己。

聽著江玄承喊自己的名字,宋時微愣了一下。

“皇上?您……”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吻吻住了。

極具侵略性的吻法堵住了她的唇。

宋時微大腦一時間宕機,根本反應不過來。

直到喘不上氣的時候,才拍著江玄承的手讓他起來。

“皇上!臣妾要憋死了,您是要謀殺臣妾嗎?”

江玄承聽到她的呼喊聲,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了她。

看著宋時微白糯米一樣的臉憋成了紅色,他竟然不厚道地笑出聲來。

宋時微看著他笑,偏偏還不能說些什麽,畢竟是皇帝,他笑就笑吧。

宋時微看著江玄承的笑容,心裏一陣無奈,“皇上就這麽想笑話臣妾嗎。”

誰知江玄承突然板起臉來,認真地說道:“朕這不是在笑話你。”

宋時微不甚在意的哦了一聲,“那皇上說,這是在幹什麽?”

她本來也不期望得到江玄承的回應,誰曾想?江玄成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朕那是覺得你可愛,才笑的,不是笑話。”

宋時微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不受控製的狂跳起來。

她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道:“那有什麽區別嗎?”

江玄承像是恨鐵不成鋼的一樣捏了捏她的臉。

“傻子。”

他嘟囔了一句,可惜被宋時微聽得清清楚楚。

“皇上說什麽呢?臣妾可都聽到了。”

江玄承輕笑了一聲,“朕還不能說你了?”

宋時微撇了撇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說,能說。”

誰讓你是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