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三百零七章 真的嗎?有了?

他有些不明所以,宋時微為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是想跟自己做那種事情嗎?

可這是大白天的白日**,恐怕不太好吧。

江玄承眼神逐漸迷離起來,但是宋時微如果想要的話,他也不是不行。

雖然昨天自己想要,她並沒有同意。

但說不定宋時微就是白天更有感覺呢?

看著江玄承逐漸不對的眼神,宋時微趕忙製止道:“皇上!您在想什麽呢!”

江玄承眼看著要低下去的頭又再次抬了起來,竟然有些茫然地眨巴眨巴的眼睛。

“怎麽?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宋時微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他腦子裏麵都在想什麽跟什麽啊!

她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皇上……您有時候真要克製一下自己。”

克製?

這種話江玄承還是第一次聽說。

畢竟文武百官沒有哪個敢讓他克製的,巴不得他趕緊再來納幾個妃子。

而其他的妃子,別說讓他克製了,恨不得個個使勁渾身解數來勾他。

也隻有宋時微這個枕邊人敢說幾句實話了。

看著江玄承有些茫然的眼神,宋時微就知道他根本就沒聽進去自己說的話。

她歎了口氣,“皇上,您這樣怎麽當父親啊。”

她是在真心實意地擔憂,畢竟她可不想自己孩子的父親是個吊兒郎當的性格。

雖然江玄承是皇上,但是說實話宋時微有時候更覺得他像個孩子。

尤其是在自己麵前,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宋時微也不由得擔憂起來,他未來能不能做好一個父親的角色。

江玄承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的,手還搭在她的小腹上。

“什麽父親?”

他從昨天宋時微給自己暗示的時候,就在隱隱想著她是在說什麽事情。

宋時微拉住了他的手,語氣帶上了幾分認真:“皇上,臣妾要告訴您一件事情。”

江玄承看她這麽認真的模樣,不自覺吞咽一下口水。

“什麽事情?”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宋時微要說的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他一時之間也猜不出來她要說什麽事情。

畢竟宋時微之前也是從來沒有過這麽認真的時候。

看著江玄承如此緊張的模樣,宋時微反倒沒那麽緊張了。

甚至還有幾分想笑的意思。

“皇上,這麽緊張做什麽?臣妾要說的事情,又不是什麽家國大事。”

江玄承濃眉擰起,坐直了身體,“就算不是家國大事,你的事情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宋時微心中湧上一陣暖流,其實江玄承對自己的好自己都能感覺到,她又不是木頭人,自然也會動心。

宋時微靠近他懷裏,“皇上……”

她眼睫微微垂下,陽光灑在睫毛上,鍍上一層金光。

“臣妾有身孕了。”

這個消息出來,猶如五雷轟頂一般。

炸的江玄承一時之間沒緩過來神。

看著江玄承一副傻呆呆的樣子,宋時微伸手戳了戳他。

“皇上這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

說實話宋時微心裏還是沒什麽底的。

雖然說是虎毒還不食子,但是江玄承也不是普通人。

從奪嫡之中廝殺出來的人物,能是普通人物嗎?

要是他察覺到自己的心思,覺得自己利用孩子來拿捏他,生氣了怎麽辦?

畢竟宋時微一開始的確是這麽想的,就算自己跟父親演這一出戲演砸了,還有肚子裏這個孩子,可以保住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算是最後的底牌。

雖然這麽聽起來,對這個孩子很是不公平,但是既然他沒有生出來,那就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當然是先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宋時微正在七想八想的時候,整個身子忽然騰空而起。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便襲來。

江玄承幾乎開心的要瘋了一樣,不住的親著她的嘴。

宋時微幾乎要淹沒在他的吻裏,“玄承,玄承,冷靜一點。”

她莫名的感覺,這種語氣像是在訓狗一樣。

但是江玄承很顯然沒有狗狗聽話。

江玄承緊緊抱著宋時微的腰,一絲縫隙也不留,好像他們生來便是如此的。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覺。

就好像是突然有了軟肋一樣。

很神奇的感覺。

之前江玄承不管做什麽,隻需要考慮自己的感受就可以了。

但是宋時微忽然告訴他這個消息,他好像被人高高地捧在雲端一樣。

整個身體飄乎乎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緩緩將懷中的女人放下,“當真嗎?”

宋時微撇了撇嘴,“皇上要是不相信臣妾的話,可以叫太醫來看看。”

江玄承怎麽是不相信她呢。

連忙說道:“不不不,朕怎麽會不相信你?朕隻是……”

他的手小心翼翼撫上她平坦的小腹,這裏竟然有個孩子?

他輕聲吐出一句話:“朕隻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對,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像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孩子?

不敢相信上天居然眷顧顧他這種十惡不赦,殘害手足的人。

宋時微一抬頭就撞進他通紅的眼眶裏。

她有些懵了,不就是告訴他自己有孕了嗎?他怎麽還一副要哭的樣子?

“玄承?”

江玄承狠狠閉了閉眼睛,將淚意憋了過去。

他從來都是不許自己哭的。

他上次哭還是在自己年幼的時候,吃到第一頓開心的飯的時候哭的。

從那之後,他就不允許自己再哭。

因為哭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他認為哭是很軟弱的行為,不是皇帝該做的事情。

當然,不止他一個人這樣想,其實天下的人都認為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不會哭泣的。

他當然也不許自己哭。

隻是一隻溫暖的手撫上了他的臉,他如今竟真的有一種想落淚的衝動。

宋時微察覺到他的情緒,輕聲說道:“玄承,應該高興才是啊。”

是啊,應該高興才對,自己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江玄承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宋時微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玄承。”

她自然明白他這是開心的,隻不過開心的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