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有孕之喜
宋時微開口喚了一聲:“玄承。”
江玄承的目光愈發的熾熱,一步步靠近宋時微。
她從前也這樣叫過他,隻不過實在不合規矩,宋時微後來便一直叫他皇上了。
江玄承這次強硬的讓宋時微喊自己玄承,也不知道宋時微會不會不高興。
但江玄承就想任性的一次,想聽見她喊自己的小名。
果然,從她嘴裏說出自己的名字,真是別有一番的風味。
“再叫一次。”
江玄承半個身子爬上了床,看向她的眼中滿是情欲。
狹長的眼睛像是蠱惑人的妖孽一樣。
宋時微心髒不受控製的狂跳,連帶著耳朵也跟著發燙起來。
江玄承這模樣真像是勾人的妖精,雖然有妖精來形容皇上是大逆不道的話,但她就是不合時宜的想到了這句話。
江玄承這模樣勾得她心裏心神**漾的,不自覺就又喊了一遍。
“玄承。”
江玄承滿足的眯起了眼睛,像隻被滿足的貓一樣。
宋時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毛,“玄承,這麽喜歡我喊這個名字嗎?”
他們如今就像是一對尋常的夫妻一般,以至於讓宋時微也不自稱臣妾了。
江玄承直接靠在她懷裏,眯起眼睛笑著,“如果說喜歡,你會一直這樣喊嗎?”
宋時微裝作思考的模樣,其實她是肯定會答應的,但她就是想看江玄承緊張的模樣。
說她性格惡劣也好,反正她就是想逗逗麵前的皇上。
平常高高在上的帝王,在自己麵前跟隻小狗一樣,這誰能不心動呢?
反正宋時微是心動的。
江玄承看著她思考這麽久的模樣,不由得心生不滿起來。
“這個問題需要考慮這麽久嗎?”
不應該馬上答應嗎?
江玄承終究是皇帝,平日裏被人滿足慣了,如今被宋時微吊著胃口,難免會心生怨念起來。
不過江玄承也隻會口頭上抱怨一下而已,當然,並不會真的對宋時微心生不滿。
宋時微不對他心生不滿,他就謝天謝地了。
江玄承眯起眼睛看向麵前的女人,在思考這女人為什麽能讓自己這麽欲罷不能呢?
思考來思考去,也思考不出一個滿意的結果來。
好像她就是天生這麽讓人欲罷不能,吸引人的存在。
不過宋時微自然是不知道江玄承這個腦袋裏麵在想什麽。
看見江玄承心生不滿,也隻能趕緊回應道:“會,臣妾會一直這樣叫您。”
江玄承皺皺眉,似乎對宋時微這種恭敬的態度很是不滿意。
宋時微隻是看到他皺眉,便知道他在不滿什麽。
“玄承。”
她一說出這兩個字,江玄承皺著的眉立馬舒展開來。
這兩個字就像是有什麽魔力一般。
具體有什麽作用,大概就是能緩皇上的情緒吧。
宋時微這樣想著,突然冒出來了一句話:“是不是所有人這麽叫您,您都會很開心?”
可能江玄承就是當慣了皇帝,偶爾想當當普通人呢?
畢竟皇上的心思,誰又能猜得準呢?
江玄承不滿地皺眉,“你覺得呢,愛妃?”
他的語氣雖然是調侃的語氣,但是宋時微就是莫名地感覺到他生氣了。
因自己的一句話生氣?
宋時微仔細想著剛剛自己說了什麽,不就是問所有人這麽喊他,他都會開心嗎?
這句話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皇帝的心思還真是難猜呀。
不過要是人人都能猜對皇上的心思,那天下還不是大亂了。
宋時微這樣想著,低下頭,搖了搖頭,“臣妾當然不知道了。”
江玄承看著她一副傻傻的樣子,歎了口氣,怎麽就這麽笨呢。
他無奈地坐直了身體,注視著宋時微認真道:“朕不喜歡別人這麽喊朕,隻喜歡你這樣喊,聽懂了嗎?”
雖然語氣像是命令的語氣,可是內容卻像是在告白。
宋時微不由得紅了耳尖。
她緩緩向後退著身子,“聽、聽明白了。”
她難道敢說聽不明白嗎?
她甚至有種感覺,自己要是敢說聽不明白,江玄承會立馬上前掐住自己的脖子。
雖然江玄承平常並沒有這麽暴力,可是宋時微難免會忍不住擔心他偶爾的發瘋。
畢竟偶爾的發瘋就夠自己受的了,他要是真的很暴力,那自己還活不活了?
宋時微吞了吞口水,看向江玄承的眼神帶著安慰,“皇上,臣妾不是那個意思。”
“喊錯了。”
宋時微想說出口的話噎在喉嚨裏,歎了口氣說道:“玄承。”
江玄承滿意的笑了笑,“以後私底下就這麽喊,知道嗎?”
宋時微心想自己哪敢說不知道啊?她要是敢說不知道,江玄承估計能花一早上的時間來跟自己掰扯這件事。
宋時微看向江玄承的目光帶著畏懼。
“知道了,玄承。”
江玄承剛想笑,對上宋時微的目光,他的心去卻像是咯了塊小石子一樣,很不舒服。
他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語氣似乎太過於強硬了些。
他別別扭扭地說道:“你別誤會……不是在凶你。”
宋時微吞了吞口水,心想,你都凶我多少回了,也不差這一回吧?
不過宋時微看向江玄承的目光帶著幾分認真,“臣妾不是在怕您,是在想一些事情。”
也是時候該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宋時微第一次反應過來自己有兩月有餘沒有來葵水了,就隱隱猜到了這件事情。
隨後就趕忙去找了齊玉書證實。
沒想到還真的有了。
算一算日子,就是江玄承上次跟自己在皇宮胡鬧的時候。
宋時微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自己在孕初期最危險的時候,竟然幹了那麽多事情?
真是心驚膽戰啊。
不,應該說這個孩子很健康強壯才對。
江玄承狐疑,“要跟朕說什麽事情嗎?”
宋時微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剛想張口說些什麽,但是話語卻堵在喉嚨裏。
果然,自己親口來說這件事情,還是很羞恥啊。
她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伸手將江玄承的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
江玄承感受著手下的柔軟,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