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五十八章 隻要她生下孩子,她就是皇後

“閉眼。”

宋時微聞言,下意識聽話地閉眼。

感受到兩片唇被撬開,不同以往攻城略地般的吻,這個吻濕熱又綿長。

他像是在細細品味她的感覺,親得她腰有些發軟。

江玄承感受到她力不從心,伸手托起她的腰,往自己方向帶了帶。

他雖然已經在遷就她的體力,可宋時微還是頓感頭暈眼花,推開了他。

“皇上……不行了,臣妾腦袋暈。”

江玄承好心地替她扇風緩緩,“跟朕親過這麽多次了,怎麽還學不會?”

宋時微有氣無力地看他一眼,這種事是能學就學會的嗎?

她緩了許久才緩過來,“皇上為何突然親臣妾,臣妾都沒準備。”

江玄承又吻了吻她的臉頰,“不是你說的嗎?用新的記憶覆蓋舊的,朕這是在身體力行。”

宋時微更加茫然了,才感覺到江玄承這怕不是在安慰怕鬼的自己?

“那臣妾還要謝謝皇上了?”

江玄承點了點她的唇峰處。

“已經謝過了。”

宋時微茫然片刻,整個人便騰空而起,被他抱進了懷裏。

“摟緊朕,摔下去了可不管。”

“皇上,會被人看見。”

江玄承踏出宮門,顛了顛她,壞笑道:“還不趕緊把臉藏好?別讓人看見了。”

宋時微嗔怒地瞪他一眼,將臉埋進他寬厚的胸膛裏,聽著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竟就這麽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便是在龍榻上,一扭頭便看見江玄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皇上!”

宋時微一下子彈起來,又被他按回**。

以為他要幹那事,她頓時警覺起來,“皇上,太醫說了,您還不能劇烈運動。”

“朕知道。”

知道怎麽還一副想把她吃了的樣子?

“朕就是想看著你,別亂動。”

江玄承眼神柔和下來,像是褪去了多年穿在身上的外殼,終於能展露真正的自己。

他像尋求溫暖的孩童般躺在宋時微腿上,“讓朕抱一下。”

宋時微不明就裏,怎麽去看了一下她的‘大作’江玄承就怪怪的,難不成是被自己的畫作感動到了?

江玄承閉上眼,明明身在寢殿,卻感覺躺在草原上,沐浴著陽光,渾身都暖洋洋的。

“能叫一聲朕的名字嗎。”

……

“娘娘……您說我們該怎麽辦啊。”

賢妃抬起眼看向秋月姑姑。

“本宮能怎麽辦?難不成要像安嬪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惹得皇上厭棄?”

秋月抿了抿唇,對自己主子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那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呀,娘娘,這宋氏都要騎到您頭上來了。”

賢妃揉著自己太陽穴,“皇上疼她疼得跟什麽似的,本宮動她?那不是在找死嗎?”

她還沒有蠢到像安嬪那樣。

秋月還欲說些什麽,門外的小宮女進來通傳。

“賢妃娘娘,朝瑰公主來了,說是想與您敘舊。”

話落,朝瑰公主已經踏進她的宮門。

“請賢妃娘娘安。”

“朝瑰公主,請坐。”

賢妃抬眼看向朝瑰,歲月如梭,朝瑰如她記憶裏一般純良無害,看上去似是沒有任何攻擊性。

可賢妃清楚,能在被自己兄長送去和親前還泰然自若,要兄長珍重的人,絕對不是一般角色。

換做其他人早就與皇帝撕破臉,甚至詛咒皇帝了,畢竟誰也想不到一個和親公主還能再回到自己的國家,極少有人能在這種時候抓住皇帝的愧疚之心。

賢妃不言,等著朝瑰先開口。

朝瑰笑道:“剛才聽聞皇兄封了一位珩昭儀,還要親自冊封她。賢妃娘娘可曾知道這女子的來曆,朝瑰如何問母後,她都不肯與我說。”

賢妃啜了口茶水,“朝瑰公主還是不要如此好奇了,這女子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本宮也不敢妄言。”

朝瑰有意無意道:“是嗎,可是按她的晉升速度來看,這皇後之位……”

一聲清脆的叮當聲。

賢妃手裏一個不穩,杯盞與杯壁發出碰撞聲。

朝瑰見狀笑道:“但是賢妃娘娘,在朝瑰心中,您才是皇嫂,您陪伴皇兄多年,哪能是那女子區區幾個月能比得上的?可惜就是……”

賢妃不由自主追問道:“可惜什麽?”

朝瑰眼神一轉,勾起唇角。

“可惜就是賢妃娘娘曾經傷了身子,這子嗣……”

這一直是賢妃的痛處,沒曾想那毒如此凶猛,險些要了她的命。

如今隻是不能生育已經是萬幸,可人隻要得了自己想得了就會不滿足,想要更多。

見賢妃不再言語,朝瑰適時地開口:“在大雁時,朝瑰意外得知有一種秘術,可使不孕的女子懷上孩子,皇嫂可願一試?”

賢妃眼中迸出光來,這麽多年,她也不是沒有找過醫使,民間的,宮廷的,甚至連女官她都找過,一碗碗的苦藥灌了下去,始終不見效果。

“當真?”

“是不是真的,皇嫂心中不已經有定數了嗎?”

賢妃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天上可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朝瑰公主如此大費周章,想來也不是為了單純的幫本宮吧。”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朝瑰莞爾一笑,“朝瑰這是在幫賢妃娘娘,但也是在幫自己。若是個陌生女子做了皇後,朝瑰往後如何自處啊,可若是賢妃娘娘登上皇後之位……朝瑰相信賢妃娘娘定會善待朝瑰的。”

賢妃目光閃了閃,“那是定然,公主與本宮的情誼從前便定下了。”

“賢妃也說了,那女子是皇兄的珍寶,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

賢妃想也沒想便拒絕,她從前討厭宋時微想的也僅僅是讓其他人奪走她的寵愛,從來沒想過要害死她。

因為失敗的後果她承擔不起。

朝瑰收斂起笑容,拖長聲調道:“賢妃娘娘,優柔寡斷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朝瑰靠上椅背,“您在妃位坐了兩年之久,也沒有一點要晉升的意思,您難道就沒想過是因為什麽嗎?”

子嗣,隻要她生下皇上的孩子,晉升貴妃,不,皇後也是極有可能的。

“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