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與外男私會
時微?叫的這麽親密?
這兩人一定有奸情!
劉嬤嬤眯起綠豆大小的眼睛,快步走去,這大夫人與外男廝混的事兒,她必得告訴大少爺。
宋時微後退幾步,與傅清拉開距離。
“傅大人,還是喚我裴夫人的好。”
她話語裏處處透著疏離和冷淡。
傅清失落地收回手,掩下眼中的落寞。
她應當如此的,她如今已是裴家婦,不再是他的宋妹妹。
“是傅某逾矩,但我隻想知道裴夫人手上的傷從何而來?莫不是那廝……裴兄幹的?”
宋時微目光閃了閃,覺得他緊急撤回的‘那廝’有些好笑,但在這種場合笑似乎不太好。
“啊,不是,是我不當心蹭破的。”
傅清低下頭,眼底神情複雜,“別騙我了。”
宋時微一愣,誰騙他了?
傅清冷笑一聲,“我時常在想,如果沒有那麽懦弱無能,你是不是就不是這種處境,我們是不是也能……”
他嗓音一哽,像是再也說不下去。
此時的傅清仿佛不再是三品官傅大人,而是變成了小時候那個寡言少語的傅二傻子。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情緒泛濫的人,即使麵對皇上的盛怒,也依舊能扛下,在宋時微麵前卻總是頻頻失控。
或許是見到她就仿若見到從前的自己,膽小又懦弱。
宋時微懵了,完全不明白他這傷春悲秋的情緒從何而來?
即使真像皇上所說傅清早就對自己傾心,那也不至於像現在一般見到自己就一副要哭的模樣啊,又不是誰死了?
“傅大人,還請冷靜些。”
“我很冷靜。”
傅清上前一步,眼底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我從來都沒像現在一樣冷靜,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宋時微盯著他,生怕他下一秒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來。
“你想要什麽?”
“裴夫人。”
宋時微顫巍巍應了一聲,“叫我有什麽事嗎?”
傅清魔怔了般又喚了聲裴夫人。
這下宋時微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他想要的是自己?!
傅清垂下長睫,“若你想我喚你裴夫人,那我便可以一直這麽叫。隻是裴夫人,為什麽他那種道貌岸然,偽光正的小人都可以,我卻不可以。”
宋時微強裝鎮靜,“我與夫君是聖上賜婚,傅大人,您還是莫要妄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
她試圖用皇上來喚醒他的一絲良知,同時也是警告他若是起了別的心思,那便是違背聖意,是要掉腦袋的。
傅清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我知道,這不是你心中所想。”
宋時微在內心狂喊,你知道什麽知道?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她牽強地扯出一絲笑,“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呢?”
可憐她還想維係住最後一絲體麵,奈何傅清根本就聽不懂她的弦外之音。
傅清急切的上前一步,“你與我一同長大,我又怎不知你心中所想?裴夫人,你若想離開這裏,傅某即便拚上全部身家性命,也會請奏聖上,帶你離開。”
宋時微聽得一愣一愣的,自己什麽時候需要他拚上全部身家性命了?
她深知其實說再多也無用,傅清需要自己好好冷靜下。
“我得去看看冬序傷勢如何了,傅大人,告辭。”
她轉身想走,傅清叫住她。
“至少……你的傷口也應該包紮下。”
宋時微瞥了眼手心的擦傷,“不礙事。”
過會兒就愈合的傷,他都多餘問。
傅清從懷中掏出貼身手帕,眼神一直盯著她手心傷處。
“我來替你包一下,傷口發炎就不好了。”
她不願看見自己可以,可沒必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不……”
宋時微不字還沒說出來,一聲尖利的喊聲傳來。
“少爺!老奴說的沒錯吧,大夫人她果然有奸情!”
劉嬤嬤氣宇軒昂的走過來,像是終於抓住她的小辮子。
自從宋時微進門,她就哪兒哪兒看這個新婦不順眼,憑什麽一家上下都敬著她?
裴書臣跟在劉嬤嬤身後,上前幾步,盯著他二人,麵色不善。
“夫人,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宋時微在心裏冷笑一聲,根本不認劉嬤嬤給自己安的罪行。
“我私會?劉嬤嬤你說說,我在我丈夫的院子裏私會,我是不是瘋了?”
劉嬤嬤過於急於求成,宋時微從進門就哪兒哪兒都盡善盡美,讓她挑不出一點錯。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她的把柄,劉嬤嬤自然會死咬著不放。
“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玩刺激?”
她這話一出,宋時微沒什麽反應,她坦坦****,不會被戳中,反倒是裴書臣不自然偏開了頭。
宋時微上前幾步,似笑非笑,“劉嬤嬤,我敬您是個長輩,才不對您直言不諱,但既然您如此汙蔑我,我也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一二了。”
劉嬤嬤一臉‘我看你能編出個什麽花’的模樣。
宋時微身板挺直,一挑眉,“劉嬤嬤既然說我有奸情,那證據呢?”
“嗬,你跟這個外男兩個人你儂我儂,這還不算證據啊?那什麽算證據!”
傅清氣急,他不要臉,覬覦別人家妻子是他的事,關宋時微什麽事?她是無辜的。
“你!裴夫人與我清清白白,在你口中怎就成了一對奸夫**婦?”
劉嬤嬤瞥了眼他,她身為深宅婦人,不怎麽認識這些官員。
但她篤定能與宋時微結交的男人,大概也不是什麽真材實料的東西。
“哼,我老婆子走過的路比你吃的米還多呢,我能看不出來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清白還是奸情?!”
傅清可以與官場上的男人打交道,可與婦人打交道,他還真沒手段,一時間竟被劉嬤嬤這一套歪理給繞了進去。
宋時微不理劉嬤嬤,轉眼看向裴書臣,眼神傷心。
“夫君,我且問一句,你這心裏,究竟信不信我?”
裴書臣蠕動著嘴唇,身為丈夫來抓妻子的‘奸情’他應該氣勢洶洶的,可麵對宋時微小鹿一樣可憐兮兮的眼神,他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