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9章 他是京圈頂級權貴

“陸硯舟!?”

楊今也聽見蘇雪詞說出的名字,驚得站起身,不可置信地重申道,“寶,你確定要了解的人叫陸硯舟嗎?京市陸家的那個‘陸硯舟’?”

蘇雪詞皺了下眉,不懂楊今也得大驚小怪,但還是很給麵子地點了下頭。

她放下酒杯,神色平靜道,“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就是陸淮年的那個‘陸’。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許是蘇雪詞的反應太過冷淡,楊今也抿了下唇角,慢慢坐下,“沒什麽問題,但是雪詞你怎麽突然打聽起他來了?”

“你當初不是說,你和陸淮年就算結婚也不會去京市,所以對京市的事情沒必要知道太清楚嗎?如今怎麽...是不是快結婚了,你緊張了?”

蘇雪詞眼眸一頓,迎著好友擔憂的目光才發覺,關於陸淮年和蘇意濃的事情,貌似還沒來得及告訴她們,在她們的印象裏,她和陸淮年現在還是一對即將新婚的甜蜜未婚夫妻。

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陸淮年和蘇意濃兩人瞞得太緊,手段太過高明,若非到了不得不戳破真相的地步,恐怕她這個當事人還是會被瞞在鼓裏。

當未婚妻當到她這個樣子,何其可悲!

她嘴裏泛苦,看著好友臉上的關心,烏潤明亮的眼眸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晦暗難辨。

“怎麽這副表情,陸淮年欺負你了?還是你家裏那對不長眼的母女又作妖了?”

見蘇雪詞久久不出聲,楊今也心裏急得團團轉,嗓音都拔高了一個度。

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蘇雪詞什麽性格她再了解不過,表麵看著堅強,誰都不親近,實際上心裏柔軟得不像話。

對於在乎的人,可以兩肋插刀,但被傷了,也可以假裝堅強,默默舔舐傷口。

她的性格就是這般別扭又惹人憐。

蘇雪詞舔了舔唇瓣,看著好友眼中不加掩飾的關心,心口一暖。

良久,她抬眸努力掩飾住淚光,微微一笑說,“我沒事,不過就是撞破了一個渣男出軌一個賤女,他們都連臉麵都不要,我還傷心什麽。”

“雪詞...”楊今也心口一窒,眸色深深地凝望著蘇雪詞強顏歡笑的臉蛋,無比的心疼。

愛了這麽多久,哪能說放下就放下,蘇雪詞對陸淮年的感情,沒有人能比她更清楚,所以現在也沒有人能比她更心疼這個傻丫頭。

不過是刻意掩飾,習慣偽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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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雪詞調整好情緒,包廂內的氛圍已經沉悶了許久。

她深呼吸一聲,抬眼看向楊今也,烏潤的杏眸亮晶晶的,像散滿了碎鑽的星海,然而美麗的同時卻是一個女人痛徹心扉的醒悟。

她笑著開口,“別擔心,我真的沒事,反而有些慶幸,至少還沒領證,陸淮年還沒把事情做絕!”

楊今也深知蘇雪詞的脾氣,見她不願多說,也就不再追問。

又有什麽好追問的呢?按照記憶中的痕跡,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隻不過她是蘇雪詞的朋友,蘇雪詞幸福了,也就不再深究那些細節了。

歸根究底便是,她們對陸淮年都太信任了。

楊今也在一瞬間看清了陸淮年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她微微歎了口氣,順著蘇雪詞的話道,“也是,不過既然得知了陸淮年的真麵目,你剛剛為什麽又要問‘陸硯舟’這個人?”

“因為陸硯舟是這次陸家派來商談我和陸淮年婚事的代表。”

蘇雪詞指尖習慣性地敲擊桌麵,想起方才樓梯拐角發生的一切,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唇瓣,眸光微暗。

毫無技巧地親吻,瘋狗一樣的力道,灼熱急切地喘息,新鮮又刺激。

她閉了閉眼,抬手撫了撫胸口,安慰了下躁動的心跳,然後抬眸,神色認真,“今也,我想知道他的身份以及他在陸家的地位!”

“這對現在及以後的我來說,很重要!”

楊今也見狀,略微沉吟了一聲,終是啟唇道,“陸硯舟是現任陸家家主,也就是陸家老爺子欽點的繼承人,從小就被陸老爺子養在膝下,親自培養。”

“雪詞你知道的,雖然蘇州也是整個華國數一數二的城市,但是和京市一比,依然是天與地的差距。就好比你我,在蘇州這個圈子可能還有點名氣,可是到了京市就什麽都不是了。”

“然而陸硯舟卻是那個圈子的頂級權貴。”

陸硯舟既然能代表陸家過來蘇州,蘇雪詞便猜想過他在陸家的地位肯定不凡。

畢竟若非身份足夠,誰家會派遣一個小輩來商談長輩的婚事,何況是陸家這種代代傳承的頂級世家。

禮數都是刻進骨子裏的。

可是她卻沒想到,地位非凡四個字用在陸硯舟身上都是小巫見大巫,他的身份竟然會如此尊貴,名副其實的京圈太子爺,說到底還是她賺了。

蘇雪詞微微垂眸,心底那個本來有些漂浮不定的念頭瞬間堅定。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甘心躲在男人身後的賢妻良母,愛情和權力總要擁有一個。

陸硯舟這個人,她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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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奢華寬敞的邁巴赫車廂,氣氛出奇的安靜。

戰戰兢兢的全能助理小薑坐在前排,手上拿著工作平板,暼了眼後座從上車就開始沉思的老板,斯文俊秀的臉上滿是苦惱和猶豫。

他這是匯報呢,還是匯報呢,還是匯報啊!

“薑南!”

就在小薑助理萬分糾結時,後座倏然傳來一道毫無感情的冷淡嗓音,薑南轉頭,正好對上了陸硯舟幽幽的目光。

他渾身一個激靈,坐姿立馬端正,“在!陸總你有什麽吩咐?”

陸硯舟摩挲著手機光滑的屏幕,淡淡掃了眼薑南挺直的脊背,聲線低沉,“去年多國元首會晤,中間是不是邀請過一批藝術家表演,彰顯華國文化?”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薑南皺了下眉,習慣性地伸手去翻備忘錄,然而動作進行到一半突然停下。

陸家子弟遍布軍政商三界,且都是各種翹楚,然陸家家規並不強製要求陸家人一定要從事哪個行業,陸家人選擇什麽工作全憑本心。

陸家的繼承人亦是如此。

但唯有一點必須遵守,那便是不管陸家人在事業路上走得多遠,最後都必須絕對尊重陸家家主,一切聽從家主調遣,絕不許違背陸家家主的意願。

因此每一代陸家家主的挑選都極其嚴格,而且必須從小培養,如此才能讓陸家走得更長遠。

不過...很顯然,下一代的陸家家主選擇從商,政界的那些事貌似並不在他的工作範圍內。

薑南收起平板,抿唇瞅了眼陸硯舟,開始飛速地回憶去年發生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陸總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但全能助理守則第一條,那就是絕對絕對不能讓老板失望,在任何情況下!

大腦急速運轉了半晌,終於從某個角落找到了相關記憶。

薑南微微鬆了口氣,開口匯報說,“陸總,我記得當初二爺還特意誇獎了一位評彈大師,貌似姓...”

“姓沈,來自蘇州!”

薑南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因為時間太過久遠,而且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能想起這些已經很不容易,然而好在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陸硯舟順著薑南的話,及時接了下去。

說完,他雙腿交疊,俊美矜貴的臉上倏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薄唇微微上揚,看起來心情頗好。

剛剛在春不晚聽見沈念舟這個名字時,他就感覺很熟悉,仿佛冥冥之中在哪裏聽到過,後來在樓梯間和蘇雪詞肆無忌憚地吻了一次,就忘了提這回事。

直到離開,他上了車才又想了起來,但不得不承認,結果很讓人驚喜。

蘇雪詞,還真是有點意思了。

陸硯舟心底對蘇雪詞的興趣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然而麵上卻還是平靜如斯,什麽都不顯。

他又低笑了兩聲,然後掃了眼薑南探究的眼神,話音一轉,“來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問起正事,薑南一秒恢複嚴肅,“陸總我查遍了蘇州,隻找到三家可能符合你要求的店鋪。”

“我整理了一份詳細的文檔,已經發送到你的郵箱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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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蘇雪詞告別了楊今也,正興致勃勃地前往外公外婆留下的老宅子,打算好好清掃一番,然後好住進來。

完全不知道沈念舟的身份已經被陸硯舟扒了個底朝天。

經曆了昨晚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可能再繼續住在蘇家,不可能再繼續和蘇鳴以及那對母女和睦相處、相安無事下去。

而且最後一絲感情都被耗盡,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她也不稀罕了。

外公外婆留下的宅子在老城區,是古色古香的那種宅院,其實裏麵很幹淨,並不需要真的打掃什麽。

況且照蘇雪詞模樣,也不像是會親自動手收拾衛生的人,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尋個借口,脫離楊今也得魔爪。

好友的關心固然很暖,但過度的關心,就有點讓人承受不住了。

蘇雪詞開著自己的大G,穩穩地停在市中心一個古色古香的宅子前,眉眼平靜,清麗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

她終於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