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別追了,我是佛係重生,不談情

第六章 自己看自己的笑話

孟國梁是真擔心孟毅暢會做出什麽糊塗事兒來。

畢業後,孟毅暢一直閉門不出。

他們夫妻倆都懷疑孟毅暢是不是又表白失敗了。

隻是有些話他們不好直接問出口。

現在孟毅暢突然要去省城,他們老兩口內心其實還是比較高興的。

因為他們都怕孟毅暢會不會在家悶出病來。

隻是孟國梁這個當爹的,該提醒的時候,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爸,你這是要瘋了?我怎麽可能……”

孟毅暢急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會讓老爸產生這樣的懷疑?

“好了,我懂,你悠著點就行。還有那日記,多大個人了,還寫什麽日記?你肉麻不肉麻?”

孟國梁白了孟毅暢一眼,轉身朝老婆陳芳追去。

對於兒子當舔狗這事兒,孟國梁還是比較有意見的。

好歹兒子長得也一表人才,咋就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直到“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孟毅暢才反應過來。

衝著門口咬牙切齒地吼道:

“孟國梁,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你多大個人了,居然還偷看兒子的日記?”

孟毅暢放下碗筷,紅著臉衝向自己房間。

“我踏馬也是個煞筆,正常人誰寫日記啊!”

孟毅暢罵罵咧咧地在房間裏翻找。

終於在書桌上找到了那本厚厚的日記。

這是他從高一開始,寫了整整三年的日記。

每一頁都是關於曾菲的。

這種黑曆史,今天必須要銷毀。

孟毅暢氣呼呼地……翻開第一頁。

泛黃的紙頁上,全都是青春的氣息:

【9月1日,晴,開學了,我正式成為了一名高中生。我們班來了一個女孩,她好美。我有一種直覺,這輩子就是她了】

……

【10月12日,晴。今天給曾菲帶了早餐,是她喜歡的豆沙包,她對我說謝謝,好開心。】

……

【5月20日,陰。都已經高一下學期了,這是我第五次向她表白,她又婉拒了,說要以學業為重。沒關係,我可以等。】

【6月1日,兒童節。我偷偷給她的課桌裏塞了一盒巧克力,希望她能喜歡。】

一頁頁翻下去,全是關於曾菲的點點滴滴。

那些笨拙的殷勤、表白被拒的失落、偷偷觀望的歡喜。

像一張張老照片,在眼前緩緩鋪陳開來……

隻是,本來一臉社死的孟毅暢,看著看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青春的感覺,是真美,也是真他娘的尷尬啊!

“曾菲,祝你這輩子沒有我,能心想事成;也祝我這輩子沒有你,自由自在。”

輕輕地合上日記。

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塞進背包裏。

孟毅暢猶豫了一下,把日記也鄭重地放進包裏。

不是放不下曾菲,隻是他懷念青春的感覺。

誰年輕的時候沒做過幾件傻事呢?

一切準備妥當,背上背包。

孟毅暢就獨自出了門。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一個人的旅途是寂寞的。

開往省城的大巴車也沒多少人。

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幀幀向後倒退。

孟毅暢靠在窗邊,百無聊賴地又拿出了那本日記。

一頁一頁地翻著。

那些幼稚的文字,笨拙的心事,越看越好笑。

比小說還精彩。

突然,孟毅暢的手機響了。

“胖子,啥事兒?”

孟毅暢合上日記,笑著問道。

孟毅暢現在的心情確實很好。

看自己的笑話,別有一番滋味。

還有就是現在有錢了,又沒有感情的羈絆。

空氣仿佛都是香甜的味道。

刑天是孟毅暢的死黨。

隻可惜的是,他是一個學渣,沒能考上大學。

高中畢業後就出去打工,之後回縣城相親結婚。

在家門口做點小生意,勉強養家糊口。

成年人的世界,都在為各自的生活奔波。

兩人也就漸漸沒了聯係。

“哥們你聽好了,我隻有十秒鍾的時間,是菲菲找你,至於找你幹什麽我不知道!這幾天她一直找我問你的事兒。問你估分多少,想報考哪裏的學校。我是真沒辦法,已經把她帶到你家樓下了。”

刑天的聲音很低,語速也很快。

下一秒,他突然提高了音調說道:

“老孟,在幹啥呢?我和菲菲和詩詩剛好路過你家樓下的奶茶店,下來喝一杯唄!”

很明顯,刑天後麵的這句話是說給曾菲聽的。

這已經是畢業後,刑天第三次給孟毅暢打電話了。

每次他都想約孟毅暢出來玩。

但孟毅暢每次都拒絕了。

因為刑天這胖子實在沒有什麽興趣愛好。

就喜歡和孟毅暢一起,蹲在路邊嗦冰淇淋。

“很不巧,我不在家,我在外麵旅遊呢!”

孟毅暢有些好笑地說道。

要是早上,孟毅暢或許還會下樓和他們聚聚。

不打擾,並不代表著要老死不相往來。

隻是孟毅暢現在在大巴車上,身不由己。

“旅遊?老孟,你……你讓我怎麽救你?”

刑天一臉的焦急。

他是想替兄弟打掩護的。

可兄弟不領情啊!至於旅遊,我呸!借口。

“救我幹啥?我是真不在家。”

孟毅暢苦笑道。

刑天依然不信,壓低聲音警告道:

“老孟,人家菲菲都主動來找你了,這說明她也喜歡你!這麽好的機會,你差不多得了,演得太過,小心人家真不理你。”

作為兄弟,刑天還是希望孟毅暢能和曾菲在一起!

因為他知道孟毅暢這三年對曾菲的執念有多深。

至於孟毅暢說放下了,狗都不信。

追了三年的白月光,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了?

“你少他媽廢話,把電話給曾菲,我和她說兩句。”

孟毅暢氣樂了。

胖子人不錯。

但胖子有句話倒是提醒孟毅暢了。

曾菲一向高冷,這突然來找自己,可不是好事。

必須要把話說清楚,不該有的念頭必須要掐死在搖籃中。

此時在孟毅暢家樓下的奶茶店裏。

刑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給了曾菲:

“菲菲,老孟說有事要和你說。”

曾菲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慌亂。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動找一個男孩子。

她很緊張,但還是接過了電話:

“孟毅暢同學,我……我們三個正好路過,是刑天說要叫你下來……”

曾菲想要解釋。

她不能讓孟毅暢誤會是她要來的。

太羞人了!

“我知道,但很不巧,我不在家。你們找我有啥事?”

知道女孩子臉皮薄,孟毅暢也不點破。

“也沒什麽事兒,就是畢業了,在家很無聊,出來走走。對了,你估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