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狗男人,繼續裝!
馬車周圍的侍女隨從,還有給主子牽馬的鬼一,剛才已經嚇得不輕,在這個瞬間更是全部原地石化……
剛剛所有人都隻覺得,長公主是受了駙馬的刺激,真的癲了。
可現在,所有人都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九千歲乖乖順順地被長公主拉進了馬車內,還…還被拽得衣襟半敞………
馬車外的所有人,整齊劃一地在兩人進去之後開始揉眼睛,他們隻感覺這個世界都癲了。
那可是天煞孤星般冷漠無情、滅絕人欲的九千歲啊!
雖然身為太監,他不愛女人很正常,可他同樣不愛男人,甚至……不愛任何東西,就像是已經滅絕了所有欲望。
長公主……長公主……她……她要幹什麽???
甫一進入車廂,女強男弱的局勢立馬對調,楚雲凰轉瞬便被謝無咎壓在車上,男人抬手便點了她的啞穴。
她正要開口調戲兩句,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聲。
楚雲凰不驚反笑,就著被壓的姿勢,雙手軟軟攀上謝無咎的脖頸,把人拉低到自己眼前。
謝無咎正要壓低聲音詢問,楚雲凰抬頭,便堵住了他的唇。
很好,不讓本公主說話,那就誰也別說,直接做好了……
男人的唇沁涼,唇齒間還透著淡淡的茶香,楚雲凰第一次吻得如此滿意,她喜歡這種幹淨清洌的味道,還帶著純情的一塌糊塗的生澀……
她本沒多少邪念,隻是雙手不聽使喚的開始丈量男人的胸肌、腹肌……
正心中連連喟歎之時,楚雲凰不安分的小手被一雙大掌鉗製住,再也不得前進分毫。
謝無咎清清楚楚看見了長公主眼底毫不掩飾的遺憾,而此刻,她的手已經探到了自己腰帶下方……
身為一個內侍,九千歲臉上終於有了一點點屬於正常人的表情。
似憤怒、似羞辱、似嬌嗔、似埋怨……
心念電轉,一閃而逝。
他在她耳畔壓低聲音,一字一句。
“長公主…都知道些什麽…秘密?”
楚雲凰聽見了後槽牙咯吱作響的聲音。
想了想,她衝九千歲大人眨眨眼,眼底盡是戲謔。
我不是靜音了?怎麽開麥?
不過,楚雲凰很快想到了解決辦法,她反握住男人的大掌,拉到眼前。
纖纖玉指伸出,在男人掌心一筆一劃寫下一個字……
謝無咎心中微涼,麵色卻不動如山,腦中已經轉過了釜底抽薪、李代桃僵、威逼利誘、瞞天過海等數個方案……
“長公主……何意?”
老狐狸即便露出了馬腳,卻仍舊能夠氣定神閑地虛與逶迤。
楚雲凰放鬆身體,直接躺平在車板上,勾起一縷白發在手中把玩。
麵前的男人,即便被揭穿最大秘密,還能氣定神閑地跟自己周旋,也難怪他最後能夠成事。
看來,想要他破功、破防、破戒,需要一點點時間。
有點意思,不至於無聊了。
她將手指在唇邊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然後牽著男人的大掌,貼到剛剛點啞穴的地方。
總不能他用說的,她用寫的,那不得累死自己?
謝無咎星眸微閃。
從前的長公主循規蹈矩最重禮儀閨訓,十六年來最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自己挑選了駙馬。
可今天的長公主,似乎,很不一樣。
她今日大婚,還剛剛觀摩了太子和駙馬的春宮,受的刺激肯定不小。
難不成是真瘋了,想要挾自己借摘星司之手報複駙馬?
剛剛她在手心寫的東西,他也不得不顧忌。
到底是皇帝的掌上明珠,自己便有千般手段,此刻明晃晃地使出來也隻會給自己招致麻煩。
今日出來的隨意,並未做好萬全準備,否則也不會如此被動了。
此刻隻能——先穩住她!
冰涼的手指拂過,楚雲凰隻覺得喉頭一鬆,呼吸都暢快不少。
“奴才,敢問長公主,有何吩咐?又……意欲何為?”
楚雲凰笑了,好一招避重就輕轉移話題,不過作為上帝視角的穿書者,她不相信謝無咎會不聽話。
“本殿下不是說了,腳疼得厲害,要你…捏一捏?莫非,九千歲已經忘了該如何侍候主子?”
即便眼前的美男頂著一張凍死人不償命的閻王臉,也不耽誤這臉好看呀,楚雲凰心情大好。
自打末世降臨,她沒法追求美食,所愛就唯有美男了。
白皙小巧的玉足輕抬,直直搭上了九千歲的膝,襯著他的黑衣,愈發的瑩潤光滑好似玉雕一般。
謝無咎眼眸低垂,似真的如奴仆般規規矩矩不敢直視主子,手臂輕抬,在那玉足上緩緩揉捏起來。
摘星司,說到底是皇家家奴,伺候主子天經地義。
隻不過那低垂的眸子裏,深不見底,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見,必要提心吊膽惶惶不安,不知何時就被“摘頭司”索了命去。
沒錯,在坊間流言裏,摘星司人稱“摘頭司”,威名赫赫的摘星十使,人稱“摘星十鬼”。
而眼前這位九千歲,凶名能止小兒夜啼,根本無人敢取戲稱。
不過此刻,楚雲凰滿目欣賞的看著麵前,給自己捏腳揉腿的男人,隻覺得“玉麵閻羅”四字,便是為他量身定製。
楚雲凰有點小潔癖,尤其是對男人!
通讀全書的她知道謝無咎的底細,也知道他潔身自好不近女色。
若非如此,她也看不上。
末世裏髒東西太多沒得選,現在身為長公主,完全可以無所顧忌!
她傾身往前送了送,裙邊滑落,一截光裸的小腿欺上謝無咎的膝蓋,塗著大紅蔻丹的腳趾,輕輕勾著他的前襟……
麵前的男人如老僧入定,目光古井不波,捏腳的動作更是沒有絲毫滯緩,一副死都撩不動的樣子。
楚雲凰的好勝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嗬——狗男人,繼續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