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不語,隻是一味自薦枕席

第70章 那是我之前的夫君

銷金窟為葉傾舒賺了很多銀子,但這些遠遠還不夠。

書閣也很賺銀子,但她還要考慮日後,書閣裏的葉家門生們要科考的事兒。

到那時,沒了他們再寫,書閣說不定就沒有今日這麽賺銀子了。

葉傾舒打算將手伸到其他地方,隻是這樣一來,她的精力就沒有那麽多了。

葉傾舒細細思索,書閣,她是萬萬不能假手於人的,相撲館倒是可以尋個人替她照料。

她忽然想到了崔如意和喬小娘,不知她們二人願不願意幫忙。

既然有了這個念頭,她立馬吩咐人準備好了東西,前去探望崔如意和喬小娘。

崔如意和喬小娘在這府裏頭,隻是占了個小娘的名頭,實則跟透明人似的。

宋崖覺得兩人如出一轍的無趣,對她們的新鮮勁兒早就過了。

這正合崔如意和喬小娘的意,沒事兒就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兩人說說話,日子也就這麽過了。

葉傾舒去到時,崔如意和喬小娘果然又是在一處,兩人看到她很是欣喜。

“葉小娘子,今兒怎麽想著來了?”

葉傾舒:“不瞞二位小娘,我今日來是有一事兒請二位幫忙。”

崔如意:“小娘子有什麽事兒,隻管說吧,隻是我們能力淺薄,怕是幫不上。”

葉傾舒開門見山道:“我想請你們其中一人幫我去料理一處營生。”

崔如意和喬小娘對視一眼,如果是府裏的營生,那都在尤氏的手裏。

所以這營生是葉小娘子自己的。

她們不常過問府裏的事情,隻偶爾聽下人們說,郎君允許葉小娘子隨意出府。

且郎君還常帶著葉小娘子堂而皇之去了人前露麵。

如今,郎君竟然還讓葉小娘子自個去做營生?

崔如意:“我曾是粗笨的鄉下野丫頭,可不會這些,喬小娘倒是曾經做過一些小營生。”

喬小娘問:“葉小娘子可否告知是什麽營生?”

葉傾舒:“我去請示官人,明日帶你出去瞧瞧便知道了。”

這讓崔如意和喬小娘更好奇了。

葉傾舒是在晚膳後,跟宋梟提的這事兒:“官人,我明日想帶喬小娘出府。”

宋梟輕輕喝茶:“知道了。”

葉傾舒訝異:“官人不問問,我要帶喬小娘出去做甚?”

宋梟抬眼望著她,葉傾舒主動交代。

“我明日打算帶喬小娘去相撲館,若是她答應,我日後就讓她幫我料理相撲館。”

宋梟:“你若信得過她便成。”

葉傾舒:“要是她不可信,官人應會提點我。”

宋梟不禁笑了一聲:“哦?那葉小娘子倘若是錯信了她,還要賴到我身上不成?”

葉傾舒眼裏閃著狡黠:“不敢。”

宋梟給了她肯定:“葉小娘子看人從來都不錯的。”

葉傾舒露出了笑容:“是,多謝官人。”

妾室出門時要請示主母,葉傾舒和喬小娘去了尤氏那兒。

尤氏一臉笑容:“喲,這是什麽風呀,把葉小娘子送到我這兒來了。”

她看到葉傾舒身後的喬小娘,明白了葉傾舒的來意。

葉傾舒也不兜圈子:“尤娘子,我今日想帶喬小娘出府,特來請示。”

今早,宋梟已經派人傳了話來了,尤氏自然是沒什麽意見的。

何況葉傾舒並未不把她這個主母放在眼裏,直接越了她,而是特意來請示她。

尤氏心裏是高興的:“去吧。”

葉傾舒:“是,多謝尤娘子。”

喬小娘跟著行禮,之後,兩人規規矩矩離開了主母的院子。

葉傾舒帶著喬小娘掩了麵目來到了相撲館,即使是白日,裏麵也是座無虛席。

喬小娘瞠目結舌:“小娘子,這裏是便是您說的營生?”

葉傾舒:“沒錯,我帶你四處走走。”

館裏不隻有男子,也設有女子觀賞的專席,因而葉傾舒和喬小娘出現在這裏,並沒有引起多大的矚目。

葉傾舒引著喬小娘一路走過去。

喬小娘越看越驚訝,台上的女相撲手的交戰更是引起了她的興趣。

喬小娘喃喃自語:“從前隻覺得這樣的事兒,都與情色有關,現在看來,是我眼界小了。”

葉傾舒:“女子們心中何嚐沒有豪氣,女相撲手之間激烈的對戰,便是這些女娘們喜愛來看的原因。”

“有些時候,女娘們比那些個眼饞肚飽的男子還要大方,你瞧那些打賞的銀子。”

喬小娘點了點頭,順著葉傾舒的話,掃了一眼底下坐著的人群。

掃到某個人影時,她整個人愕住了,然後整個人開始微微發抖了起來。

葉傾舒順著她的眼光看去,是一個穿著繁貴的清秀男子。

她關切地問:“還好嗎?”

喬小娘掐著手心,慘白一笑:“小娘子,我可能需要稍作歇息一下。”

葉傾舒:“跟我來吧。”

玉醉很有眼色地扶上了喬小娘。

葉傾舒將喬小娘帶到了後方的雅間裏:“藏春,去叫人沏茶來。”

藏春:“是。”

喬小娘坐下來後,開口道:“那是我之前的夫君。”

她閉了閉眼睛:“我沒想到還會再見到他。”

葉傾舒並不清楚喬小娘的事情,隻知道喬小娘有一個兒子。

藏春端了茶進來,葉傾舒倒了一杯茶給喬小娘。

許是舊人揭開了她的傷疤,喬小娘對著葉傾舒道:“葉小娘子想聽聽我的故事麽?”

葉傾舒抬了抬手,示意玉醉和藏春出去。

喬小娘,原名喬渺,就像她的名字,她僅僅是個尋常人家。

她和她的夫君,還有兒子本是十分恩愛的一家,直到她的兒子得了重病。

她和她的夫君到處去求藥,不想她的夫君意外被一家員外的小娘子看上了。

她的夫君為了能攀上高枝,將她賣了出去。

而她拚命救回來的兒子竟也是同謀,她被賣出去的那一夜,是她的兒子給她端了一碗湯,百般催促她喝了下去。

等她後知後覺發現時,她的夫君早帶著她的兒子去了那小娘子那兒,自此過上了富貴的生活。

至於她,若不是碰巧抓住了宋崖這根救命稻草,她隻怕早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