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不語,隻是一味自薦枕席

第78章 查宋梟的秘辛

葉傾舒:“那我多哭些出來,官人可否能早些痊愈?”

宋梟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滿滿是在威脅我,還是在威脅我的傷勢,若是在威脅我的傷勢,隻怕它聽不懂。”

葉傾舒看他這副病殃殃的樣子,也不怕他了,有樣學樣地捂上他的嘴。

宋梟疑惑地揚了揚眉。

葉傾舒:“官人少說些話吧,留著力氣養傷。”

宋梟眉眼彎了彎:“滿滿,坐近些。”

葉傾舒起身,用一隻手吃力地移了移圓墩子。

宋梟無奈地拍了拍床邊:“坐這。”

葉傾舒坐了過去,宋梟的手很刻意地壓上了她的裙擺,仿佛這樣他才能安心。

身邊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和氣息,不知不覺,宋梟睡過去了。

葉傾舒看到床頭的小架子上放著一些書籍,還有一些有趣的解悶小玩意兒。

她瞧了宋梟一眼,上一回好像還沒有來著,他平時睡前愛玩這些東西麽?

左右無事,葉傾舒拿了過來給自己解悶,不過她也謹遵大夫的話,每過一會兒,便探一次宋梟有無發熱。

睡醒之後,還能看到人,宋梟別提多高興了。

藏春回來了,葉傾舒借口出去喝口茶。

藏春小聲地回稟:“小娘子,那邊說,需要些時日,而且他們也無法保證能查得出來。”

葉傾舒蹙眉:“不是吹噓無所不知麽。”

連宮廷秘辛都能查,怎麽這事兒查不出呢,是不敢查,還是不能查?

夜深了,葉傾舒還在宋梟房中。

宋梟擔心她:“回去吧,這兒都是人,不用你守著。”

葉傾舒搖頭:“我想守著官人。”

宋梟:“你若病倒了,大夫可就忙不過來了。”

葉傾舒:“官人不必唬我,滿京都又不是隻有一位大夫。”

宋梟放輕了聲音:“滿滿,聽話好不好。”

葉傾舒嘴角往下抿了抿,眼眸軟軟地看他:“官人就那麽想趕我走?”

宋梟受不了她這樣的眼神,可是守夜是很辛苦的事兒,他更舍不得。

葉傾舒退一步:“外間不是有軟榻麽,我上那兒歪著總好了吧。”

宋梟:“不好。”

尋常守夜的下人都在外間。

宋梟終究是敗給了葉傾舒:“忍夏,去搬張幹淨的軟榻進來。”

軟榻的前邊還擺了屏風。

深夜,忍夏聽到動靜,小心地進來,發現郎君不在**,而葉小娘子睡的軟榻前似乎有道人影。

而那人影還俯下身去,似乎在親葉小娘子。

忍夏識趣地沒有發出聲音,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了。

燭上放了銀針,銀針掉到了盆裏,葉傾舒便起來替宋梟試了試額溫。

第二日一早,葉傾舒起身,為了不驚醒宋梟,她自己打理著自己的衣裙。

宋梟:“滿滿?”

葉傾舒:“嗯?”

宋梟總是這麽叫她,她已經逐漸習慣了。

她的衣裙還亂著,青絲也散著,不好見人,隻從屏風後探出一顆腦袋。

“官人怎麽這麽早便醒了?”

宋梟:“昨日睡足了,昨夜辛苦你了。”

葉傾舒:“官人言重了。”

宋梟對外吩咐:“忍夏,讓嬤嬤和煙籙她們進來伺候小娘子梳洗。”

忍夏:“是。”

梳洗還好,更衣的時候,宋梟聽著那悉悉索索的聲音,耳根倏然紅了。

早膳後,大夫來給宋梟換藥,深深地皺了眉。

葉傾舒急問:“大夫,怎麽了,可是郎君的傷口有不妥之處?”

大夫點頭:“官人昨夜的動作可是做了大動作,牽扯了傷口。”

葉傾舒狐疑地看向宋梟:“官人,昨夜做了什麽?”

宋梟抵住唇咳了一聲:“不過是起了個夜。”

葉傾舒:“我怎麽不知道?”

宋梟笑問:“某人睡得香極了,還問我?”

葉傾舒微微臉紅,小聲辯解:“我也沒有睡得太死,銀針的聲音,我就聽見了。”

忍夏搖了搖頭,郎君哪有起夜,明明就是去看葉小娘子去了。

兩日後,在宋梟的傷勢好了一些後,葉傾舒問出了藏著的疑惑。

“官人能不能告訴我,此次為何受傷?”

宋梟反問:“為何想知道?”

他顯然是不想告訴她的,葉傾舒輕輕哼了哼:“官人不說,我也知道。”

宋梟笑了:“是嗎?”

那怎麽還要委托京都小報去查。

嘴上說著知道,葉傾舒回頭就加銀子去了,她不隻要查宋梟受傷的原因,還要查宋梟的所有秘辛。

她在那邊狂砸銀子,宋梟在這邊悶笑:“她倒舍得給我花銀子。”

心腹:“那到底要不要給葉小娘子…”

宋梟:“總不好叫京都小報壞了名聲。”

心腹懂了,在葉傾舒回來前走了。

於是,在葉傾舒狂砸銀子下,京都小報勉強保住了自己聲譽,探出了宋梟受傷的原委。

果然是因為魏右相一事兒,宋梟將那事兒鬧得太大了,引得朝堂不平靜,官家這才動了怒。

葉傾舒托著臉側思索,隻是這樣,就將宋梟鞭打成這樣,實在是說不過去。

葉傾舒:“繼續探,加急,我想快些知道。”

管事的默默擦了擦汗:“小娘子啊,這宋樞密的身份和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們不好太明目張膽啊。”

葉傾舒:“宮裏的貴人,哪個身份不尊貴,哪個性子不狠辣,你們單單怕他?對他的事兒就畏手畏腳的?”

管事的訕笑:“哎呀,其他貴人這不是沒有宋樞密那麽駭人麽,我們要是被他咬住了,不掉層皮都難。”

葉傾舒斜睨一眼,拿出了自己的錢匣子,財大氣粗地又要開始砸銀票了。

“我可以加錢。”

管事的真是怕了她了:“祖宗哎,算我求求您了,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葉傾舒眯了眯眼睛,十分敏銳:“宋樞密是不是與你們小報有關係,不然你們怎麽如此忌憚他?”

她眼眸一轉,伸手一根指頭,神秘兮兮道:“莫非?”

管事的又開始擦汗了:“沒有,小娘子可不敢胡亂猜測啊。”

葉傾舒麵露不悅:“真不能加急?”

管事的支支吾吾,最後咬了咬牙:“真不能,小娘子要有耐心啊。”

葉傾舒:“那好吧,我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