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不語,隻是一味自薦枕席

第93章 接近太子

兩道叫聲的主人,分別是魏凝和雪信。

魏凝渾身淩亂地在她表哥的身邊醒來,而雪信則是在魏右相的**。

宋梟帶人親自去抓到了他們,四個人都慌得不得了。

宋梟冷著臉看著四人。

雪信撲到宋梟麵前:“郎君,郎君,一定要為奴做主啊!”

魏凝不願相信地呢喃:“怎麽會這樣,官人,你昨夜去哪兒了?”

宋梟:“現在恐怕不是問我的時候吧,你可知我們是由官家賜了婚的。”

他幽幽道:“你們這樣是在藐視官家麽。”

魏凝和魏右相三人冷汗已經下來了。

魏右相:“宋樞密,此事…”

宋梟:“魏右相,你該不是想要我咽下這件事吧。”

“你知道雪信是什麽身份麽?她,你也敢動!”

雪信無聲地流著眼淚。

為了不髒了葉傾舒的眼,在葉傾舒醒來之前,魏凝四人很快被人帶走了。

宋梟先前一直在暗中幫助雪信,所以雪信的警惕心降下來了,沒有特意防到魏凝。

宋梟甚至幫了魏凝一把,讓魏凝的計劃順利進行了。

事情鬧成這樣,完全是在打了官家的臉,官家下令徹查此事。

可這事兒不論怎麽查,都隻會查到魏凝身上,並且會牽連魏右相和魏凝的表哥。

他們兩人都是知情者。

而宋梟和雪信是受害者。

魏凝本來也是想一箭雙雕的,既可以將雪信送給她的表哥,又可以讓自己和宋梟生米煮成熟飯。

沒想到最後自食其果了。

一下子,魏凝沒了,雪信也沒了,府裏都空曠清淨了不少。

等葉傾舒問清發生了什麽事兒後,她才明白過來宋梟說的坐山觀虎鬥是什麽意思。

宋梟:“身子好些沒有?”

葉傾舒:“官人昨夜真中藥了呀?”

宋梟無聲笑了笑:“滿滿以為我是在裝的?所以才故意折磨我?”

葉傾舒有些心虛,她的確以為宋梟是裝的。

宋梟:“昨夜還真是多虧滿滿了。”

葉傾舒臉上發燙:“官人也替我解過藥。”

宋梟挑眉:“滿滿的意思是,這算是禮尚往來?”

葉傾舒羞惱:“我沒這個意思。”

隨後,她又道:“官人,雪信被送走,你…”

宋梟:“嗯?”

葉傾舒:“雪信不是官人放在眼裏的人麽?”

宋梟給自己倒了茶:“滿滿不是已經知道流言不可信了麽?”

葉傾舒自然是知道。

宋梟促狹地看她:“難道是因為這個,你才經常避開雪信,不與她衝突的?”

葉傾舒:“府裏人都這麽說,就連煙籙她們也這樣說,我不是怕惹怒官人麽。”

宋梟笑了:“滿滿,在起火的那一天,我不是說過了,讓你等等麽。”

葉傾舒想起來了:“是她幹的?”

宋梟:“嗯,不過跟崔家也逃不了幹係。”

遲早他再跟崔家算賬。

葉傾舒有幾分驚訝:“她竟然還能使喚得動崔家的人。”

宋梟:“拿著雞毛當令箭而已。”

最後,魏凝將所有的黑鍋都背下了,保了魏家,而魏右相大怒著要將魏凝逐出魏家。

魏凝和宋梟的婚事作罷,轉而抬進了她表哥的府裏。

魏凝知道她表哥的德行,自然不願意去,可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不去也得去。

魏右相還要討雪信為妾室。

雪信聲淚俱下:“郎君,奴不願去魏府,奴要留在郎君身邊,郎君可是嫌棄奴?”

宋梟:“雪信,魏右相已經上奏官家了,我留不得你。”

雪信最後還是被送到了魏府。

官家對於此事,甚是震怒,降罰於魏家,但並沒有削魏家的勢,所謂的降罰,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

畢竟官家現在可需要魏家了,還需要宋梟。

因此,官家賜了宋梟好些賞賜,以及另一位女子,作為補償,還要為宋梟重新賜婚。

宋梟心底暗笑,官家已經開始急昏頭,不過索性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官家賜的那女子名叫雪翠,也是宮裏的侍女,與雪信是差不多性子的。

跟著宋梟回了府之後,宋梟也直接將她安在書房裏了。

葉傾舒偶爾與她打過照麵,不過她很奇怪,對葉傾舒好像很有善意。

葉傾舒更加提防了起來,這世上可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善意,尤其雪翠還是從宮裏出來的。

令王府要納側妃,令王妃曾與葉傾舒在大相國寺有過一麵之緣,又一起舞過劍。

令王妃特意下了帖子給葉傾舒,葉傾舒甚是意外,不過還是跟著宋梟一起去了。

宋梟穿著的是她前不久置辦的衣物,在人前格外的鮮亮。

王府四處都是熱鬧的氣氛,可葉傾舒卻品出了一點兒不對勁。

今兒的喜宴,三公主,五皇子還有太子都來了。

葉傾舒心中一喜,她正愁不知怎麽接近太子。

她之前有讓葉家的門生試圖與太子聯係,可惜太子貌似為了獨善其身,並未搭理他們。

葉傾舒雖然還沒查明葉家的事情,但她可以先接觸太子。

葉傾舒救過三公主,三公主對她很是親近,沒人敢當眾對她出言不遜。

葉傾舒在隱晦地關注太子的動向,沒想到這都能叫宋梟察覺。

宋梟:“滿滿,在看誰?”

葉傾舒看了他一眼,他是五皇子的人,與太子是對立營。

不過幸好太子,五皇子,還有三公主都坐於一處。

葉傾舒:“在看三公主。”

宋梟:“看她做甚?”

葉傾舒:“看她怎麽不帶著薛家的那位。”

宋梟無奈地點了點她的手背:“別八卦,小心被人聽見,告到三公主耳朵裏。”

葉傾舒:“三公主才不介意這個。”

宋梟:“那也不許看了,安心吃席。”

葉傾舒:“好。”

酒過三巡,太子離了席似乎是去醒酒去了,葉傾舒與宋梟說了一聲也去了。

宋梟囑咐她:“小心些,這兒是王府,莫要亂跑。”

葉傾舒:“是。”

她一路尋著太子而去,不料遇到了不速之客衛淩,葉傾舒想要繞過他,衛淩叫住了她。

“葉小娘子,就那麽不想見到我?”

他的話裏滿是苦澀愁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