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宋梟要被砍頭
葉傾舒安撫幾人:“隻要我們不出這宅子就沒事了。”
奶娘:“哎喲,我的小娘子啊,我們不出去,不代表別人闖不進來啊。”
葉傾舒給她們吃下定心丸:“放心吧,太子敗不了。”
奶娘:“小娘子如何知道?太子一派的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哪還有什麽人。”
葉傾舒:“太子不是在禦前侍疾麽,要是他沒人可用,怎能把五皇子擋在宮外。”
奶娘:“那也敵不過五皇子啊。”
腥風血雨前夕,總是風平浪靜得嚇人。
但兵變也隻一瞬間,仿佛有一支利劍刺破了京都的夜,直搗皇宮。
奶娘幾人都守在葉傾舒的身邊,明明滅滅的搖晃的燭火,在彰示著這場奪位之戰的焦灼。
屋裏的燭火幾經熄滅,但又在關鍵時候,重新跳躍著燃了起來。
很快,這場奪位之戰,便殃及到了尋常百姓家。
即便他們隻是老實待在家中,兵刃的戰火還是燒到了他們的身上。
腳步聲,馬蹄聲,尖叫聲在這黑夜裏此起彼伏。
外麵響起了兵刃交接的聲音,似乎有人闖進來了。
奶娘幾人一邊發抖,一邊團團擋在葉傾舒麵前。
外麵的交戰的聲音越發激烈,奶娘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門板被叩響時,更是險些叫了出來。
“小娘子安心,闖進來的亂賊已經被誅滅了。”
葉傾舒:“好。”
奶娘幾人腿軟地歪倒下去,葉傾舒將她們一一扶到了墩子上。
她們幾人沒有冒然出去,等到了天明時,樂荷才悄悄打開了房門。
外邊已經恢複平靜了,院子裏還殘留著昨夜廝殺的痕跡,但屍體已經被處理了。
樂荷不安地出去打聽,她出去了挺長時間了,遲遲不見回來。
就在葉傾舒要派另外的人再去打聽時,樂荷麵色紅潤地跑回來賀喜。
“小娘子,太子殿下勝了,我們不用逃了,不用死了!”
看來昨夜那陣席卷百姓家的混亂殺戮,是五皇子兵敗,在四處逃散躲藏。
樂荷手舞足蹈:“小娘子,你再猜猜,奴婢在外邊遇到誰了?”
她拉著葉傾舒的手:“小娘子,跟奴婢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葉傾舒跟著她出去了,隻見宅子的門口立著一支小隊伍,有一人背著光坐在高頭大馬上。
那人身手矯健地翻身下馬,疾步來到她的麵前。
葉傾舒看清了眼前的人,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她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哥哥?”
葉濟舟顧不上男女有防,緊緊抱著她:“阿舒,是哥哥,我回來了。”
葉傾舒抓緊他的袖子,壓抑地哭了起來。
奶娘幾人也跟著哭了。
葉濟舟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沒事了,哥哥帶你回家。”
葉傾舒在他的身上抹了一把眼淚,仰起頭:“爹娘呢?”
葉濟舟:“我已經派人去接了,我們一家人很快就能團聚了。”
葉傾舒點了點頭
葉濟舟:“我都聽說了,我們阿舒長大了,我們這次能勢如破竹,也有阿舒的一份子。”
葉傾舒搖頭:“我那些微薄之力就別提了,哥哥,你好好與我說說,昨夜發生了什麽?”
葉濟舟:“好。”
原來,昨夜五皇子領軍逼宮時,三公主,令王府,還有衛尉寺監當局軍器庫的陳序和兵部權侍郎通通叛變了。
不隻他們,連謝家等一些原本站五皇子一派的也不知不覺間全跑到了太子陣營裏。
勝券在握的五皇子一下子亂了陣腳。
而葉濟舟領著從邊疆回來趕回來的兵,與另外一支甚是厲害的女子隊伍在外將叛軍合圍了。
在破曉時分,五皇子在內的叛軍已經全部被伏被誅。
五皇子是被活抓的,等太子正式登基,整頓好一切後,將於午門問斬,一同問斬的還有大佞臣宋梟。
畢竟他害了太多忠臣良將了,他被砍頭那是喜聞樂見的。
葉傾舒心頭跳了跳。
之後,葉濟舟帶著葉傾舒暫時安置在一處府裏。
沒兩日,葉傾舒也見到了自己日日夜夜牽掛的爹娘。
苦寒之地最是磨人,他們蒼老了許多,但好在精神頭不錯。
葉傾舒撲到了爹娘的身上,不再顧忌地放聲大哭,葉父和葉母摟著葉傾舒也泣不成聲。
“爹娘,妹妹,還有我呢。”
葉濟舟一個大跨步,擠了進去。
好不容易平複心情,葉父葉母拉著葉傾舒的雙手細細看了起來。
葉母又忍不住掉眼淚了:“好孩兒,快讓娘看看,你受委屈了。”
葉傾舒噙著淚搖頭,再多的委屈,在家人重聚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登基後,第二日就將所有被誣陷的冤案都平了。
尤其是葉家的案子,不僅恢複了葉父的官職,還封了葉濟舟為護國少將軍。
而葉母也得了個誥命,葉傾舒也被破例封了縣君。
一時間葉家的風頭正盛,但葉父知道風頭太盛並不是什麽好事,便以身體不適為由,辭了官。
當今官家雖然有些可惜,但也準許葉父回家頤養天年了。
同時被封賞為少將軍,還有一個戚玄。
聽到戚玄的名字,葉傾舒眼神微動,她記得戚玄之前是求宋梟助她一臂之力,原來是指這個。
可是如果戚玄成了太子的人,那宋梟…
葉家恢複聲譽,葉家的門生們紛紛上門看望自己的老師。
李微也終於出現了,葉傾舒看著他比先前健碩不少的體格,忍不住問。
“李微,你這些日子去哪兒了?”
李微:“我也不知道,有人將我關在了一個莊子裏,但又沒有殺我,反而好吃好喝供著。”
葉傾舒:“那你是怎麽出來的?”
李微:“守莊子的人放我出來的,說是沒有必要再關著我了。”
就在葉傾舒沉默時,雪翠來遞了一個口信:“小娘子,有一人要見你,你可要去看看?”
葉傾舒:“何人?”
雪翠:“衛淩,曾經的衛禦史,如今落了罪,在大理寺中,他說他有話要與你說。”
葉傾舒應了:“好。”
她走的這一趟其實是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