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第93章 露出精壯的胸膛

一個月後,秦蘭茹把小家夥往夫妻倆懷裏一塞。

“我剛回國,得好好玩玩,你們自己帶孩子吧!”

她拎著包走了,留下新手爸媽麵麵相覷。

之後的日子,裴硯深舍不得孩子打擾溫允瓷休息,大部分時間都是他或者傭人在帶。

但不得不說,裴硯深是天生的父親。

喂奶,拍嗝,換尿不濕,哄睡,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孩子取名叫裴珩宣,小名宣宣。

宣宣長得很快,皮膚白嫩,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眼尾微翹,像極了溫允瓷。

隻是性格,完全隨了裴硯深的反麵。

精力旺盛,好奇心強。

才幾個月大,就顯露出不安分的苗頭。

醒著的時候不閑著,咿咿呀呀,不喜歡一直躺著,總要人抱著四處看。

好在鬧爸不鬧媽。

裴硯深有時候也被他折騰得無可奈何。

剛哄睡放下,十分鍾就醒,喂奶稍微慢了點,就癟著嘴要哭不哭。

可每當他真的哭起來,那雙酷似溫允瓷的眼睛裏蓄滿淚水,委屈地看著他。

裴硯深再多的無奈也消散。

他會將小家夥抱起來,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耐著性子一遍遍哄。

溫允瓷的產後恢複,裴硯深是下了功夫的。

從盆底肌修複到腹直肌分離矯正,從量身定製的月子餐到瑜伽教練指導,一應俱全。

精細到每日的飲水量和睡眠時長都有專人記錄調整。

幾個月下來,效果顯著。

溫允瓷身材恢複得極快,肌膚瑩潤透亮,腰肢盈盈一握。

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在屋裏走動時,慵懶又風情,裴硯深的視線常常不由自主黏在她身上。

他早就不對勁了。

從溫允瓷抱著宣宣輕聲哼歌開始,也可能是她午後蜷在沙發裏小憩時露出的半截白皙腳踝。

或是她皺眉嫌棄他剝的橙子不夠幹淨的眼神。

又嬌又媚。

這天晚上,宣宣被育兒嫂抱去隔壁房間睡了。

溫允瓷洗完澡出來,穿著真絲吊帶睡裙,長度隻到大腿中部,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拿著毛巾有一搭沒一搭擦著。

裴硯深剛處理完郵件從書房回來,推開臥室門就看到這一幕。

她背對著他站在窗邊,低頭擦著發尾,睡裙柔軟的布料貼服著身體,勾勒出曲線。

裙擺下兩條腿筆直修長,在光燈下泛著潤澤的光。

他喉結滾動,反手關上門。

溫允瓷聞聲回頭,見他目光沉沉盯著自己,耳根微微一熱,“你看什麽?”

裴硯深沒說話,一步步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毛巾,動作輕柔替她擦拭頭發。

然後去拿吹風機,通上電,暖風吹動。

他的指尖偶爾劃過她的耳廓,頸側,帶起細微的戰栗。

“頭發要吹幹,不然容易頭疼。”他聲音有些啞。

“嗯。”溫允瓷應著,感覺他指尖的溫度越來越高。

頭發吹幹,裴硯深的雙臂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深深吸了口氣,“好香。”

像貓吸上貓薄荷般的迷戀。

他的吻隨之落下,從額頭到鼻尖,最後停留在唇上。

起初隻是輕柔地觸碰,像在試探,也在安撫。

但很快,那份克製就被洶湧的情潮衝垮。

急切,撬開齒關,肆意掠奪她的呼吸。

溫允瓷被他親得有些發暈,手臂不自覺環上他的脖頸。

然後被他引導著,帶到被子邊。

肩帶亂了。

裴硯深的手掌輕撫上她的小腹,指尖帶著薄繭,摩挲著那道淡得幾乎沒有的痕跡。

那是她孕育生命的證明。

他的吻一路向下,先是鎖骨,最後是小腹,虔誠印下一個吻。

溫允瓷身體微微顫抖。

“瓷瓷……”裴硯深抬頭看她,眼底詢問。

溫允瓷臉頰發燙,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裴硯深不再克製。

她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關鍵一步時,溫允瓷突然清醒了,“等等,不可以……”

裴硯深停下,“怎麽了?”

溫允瓷臉頰一紅,“要做措施。”

她現在還不想要第二個孩子。

“不用。”裴硯深聞言,低笑一聲,然後吻著她的耳垂,含糊道,“我結紮了。”

溫允瓷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結紮了。”他又說了一遍。

溫允瓷睜大眼睛,用力推開他,坐起來看他,“什麽時候的事?”

裴硯深將她拉回來,重新摟進懷裏,“你確診懷孕那天。”

他緩緩解釋道,“生育是很辛苦的。”

他仍記得那天門內的痛聲,她蒼白汗濕的臉,自己無能為力的恐慌。

“我們有宣宣就夠了。”

“不想讓你再遭一次罪。”

在她因為懷孕而忐忑不安的時候,裴硯深已經偷偷背著她去結紮了。

她心口酸酸脹脹的,眼眶一熱,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成了導火索。

夜色漸深。

溫允瓷坐在一艘小船上,在海麵上飄**。

起初浪還不大,小船隻是輕輕搖晃。

可漸漸地,風浪越來越大。

太高太急,巨浪一次次把小船拋起,又把她拋入深海。

溫允瓷隻能緊緊攀附著裴硯深。

她唯一的浮木。

當她掙紮著,想要爬回岸邊喘息,腳腕卻被溫熱的手掌扣住,稍稍一用力,又將她拉回那洶湧的波濤之中。

“裴硯深……”她嗚咽著拒絕。

“我在。”他吻去她眼角的淚。

浪更急了。

溫允瓷覺得自己要溺死了。

她意識浮浮沉沉,感官被他全然掌控。

直到最後一道巨浪打來,將她徹底淹沒。

————

次日清晨。

陽光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溫允瓷睡得正沉,下意識伸手一摸,身邊一空。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隻見裴硯深正從地上起來。

“你踢我。”裴硯深委屈道。

他站在床邊,頭發有些淩亂,睡袍帶子鬆了大半,露出精壯的胸膛,傷痕戰狀慘烈。

溫允瓷清醒了些,想起昨晚的事,“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