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12章 夜談

漆黑的房間。

白景春猛然從**驚醒,看到坐在對麵的人,愣在原地,“王爺怎麽來了?”

大晚上的不睡覺,是來這嚇人的嗎?

秦晏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你今天說的是我已經在查了,不過,你確定不走?”

他說著將茶杯放下,神色晦暗,“他對待替身的態度就是,不聽話就死。”

調查了謝懷信這些年的事,發現,他表麵沒有娶妻,沒有妾室,但身邊出現了許多女子。

那些女子無一例外,長相與白景春有幾分相似。

他們會被**被管束,不達標,不聽話,會化為一抔黃土。

白景春打了個寒顫,“我……”

被掐住脖子窒息的感覺襲來。

她強裝鎮定,“不用了,我可以堅持,現在老婦人看中我,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更何況,就算動手也不是現在。

謝家多事之秋,他根本忙不過來。

秦晏手指摸索著茶杯,“你不想走?”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難道動心了?

嗖嗖嗖嗖。

房間內溫度驟降。

白景春蓋著被子感到陣陣涼意,從腳底蔓延開來,“我不是不想走,而是還有自己的目的。”

“嗬。”

嘲諷的聲音驟然在漆黑的夜中響起。

白景春低著頭沉默不語。

兩人陷入詭異的沉默。

好一會兒,秦晏悠悠開口,“既然這是你的決定,就不要後悔。”

冷冷的話語,如同淬著寒冰。

白景春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

一陣寒風吹來,她光著腳下床將門蓋好,重新回到**。

胭脂悄悄的走了進來,“您為什麽不答應王也和他離開?”

多好的機會。

而且這已經是王爺第二次說這件事情了。

這種事若是放在別人身上,隻會被說不識好歹。

白景春苦笑著搖頭,“我留在這有自己的目的,無需多言,我已經拿定主意,對了,那個院子怎麽樣了?”

“您放心好了,按照您的要求,我每天晚上都會過去裝鬼,他們現在嚇得晚上根本不敢睡覺。”

“虧心事做多了,當然不敢睡覺。”

困意全無,白景春來到書桌旁,娘親的樣子畫了出來。

“你讓人去準備一下,找個人做個麵具,記住,越想越好,不要擔心花銀子。”

做事要有兩手準備。

謝懷信知道真相,但,她不可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

很快一個畫像躍然紙上。

女人柳葉眉櫻桃口,烏黑如墨的秀發隨意飄散,眉宇間帶著濃濃的愁思。

白景春愣住。

記憶中的娘親是這樣嗎?

原來從這個時候開始,娘親已經是憂愁的了。

該死,都怪那對男女,母親的所有苦難都是他們帶來的。

叭嗒一聲。

手指折斷毛筆,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流出。

胭脂驚呼一聲,“我給你上藥。”

白景春慢條斯理的拿過手帕,擦拭著手指的鮮血,“小事而已,不必在意。”

手上的疼,遠不及手心裏的疼。

……

狂風呼嘯,烏雲密布。

陣陣大風吹來,房間內燭火搖曳,炭火盆忽明忽暗,一家三口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走了嗎?走了嗎?”柳氏父子二人夾在中間,不停的詢問。

白隆搖頭,“不知道,也不敢出去。”

腿都麻了,白溫平忍不住側頭看了看,確定沒有鬼影子,鬆了口氣,“出來吧,那個鬼已經走了。”

三個人從桌子底下爬出。

柳氏渾身大汗淋漓,“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呀,那個鬼到底是誰?那個小丫頭不是說幫咱們搬家嗎?咱們什麽時候能搬走?”

“對呀,兒子,我們兩個年齡大了能承受得了你怎麽辦?你還要讀書呢?”

夫妻二人明顯更關心兒子的身體。

白溫平點了點頭,“我已經和他提了,但是這院子要有主子做主。”

那丫頭說白了也是個奴才而已。

根本沒辦法。

白隆夫妻二人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家人都是這府裏的管事,一定有辦法,隻是沒盡心。”

“對對對,我和你爹是一個想法,肯定是那死丫頭不見兔子不撒鷹,要不然你給他點好處?”

就是想要用美男計。

白溫平一臉為難,“他這些天不斷的想碰我,想要嫁給我。”

“那可不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將來可是要當大官的,怎麽能取一個奴才呢?當個妾室還行。”

“好大的臉,寄人籬下的下賤東西,還想要妾室。”

一個諷刺的聲音驟然在門口響起。

一家三口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時,愣在了原地。

“你是誰?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們這幹嘛?是不是你裝鬼嚇我們?”

看到是奴才穿的衣服,柳氏底氣十足。

門口的劉玉兒哈哈大笑,“你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來這可是給你們傳消息的,知道為什麽住這兒嗎?是白景春特意說要給你們個荒涼院子……”

她話說一半挑了挑眉,“你們的女兒有出息了,現在已經成為了管家婆,這府裏所有的生意都交給他管理,你們的女兒好有本事呀。”

劉玉兒如同一陣風,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隻留下他們一家三口麵麵相覷。

柳氏疑惑的開口,“所以,今天那個小丫頭說的是真的,白景春那個賤丫頭出息了?”

今天小丫頭來的時候說過這件事情,隻不過他們一家三口誰也沒信,隻以為小丫頭胡說八道的。

白隆點頭,“對對對,真的出息了,他和他那個賤人娘親一樣,是個有本事的,至少會賺銀子,明天一清早咱們就去找他吧,沒道理,女兒享福,老爹在這受苦,咱們不在這住了,讓他拿銀子咱們出去住。”

看到夫妻二人一言一語,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白溫平心生疑惑。

他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沒有這麽簡單。

丞相府人員複雜,那麽多主子,怎麽會把所有事情交給一個奴才?

還是說。

謝懷信打算娶白景春了?

想到這,他激動萬分,“你們兩個先不要亂來,咱們要放長線釣到魚,難道你們就不想做丞相的嶽父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