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24章 裝窮要裝的像一點

“不過什麽你不會是不想管你自己的親爹吧,這可是你的親人。”柳氏迫不及待開口。

白溫平警告的看了一眼,然後笑嘻嘻的看著白景春,“長姐,母親她心直口快,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我倒是沒有計較,隻是想說一件事情,我也想多幫幫你們,但你知道我現在管著丞相府所有的莊子,所以銀子,全部用來收買人心了。”

“什麽?你是不是蠢呀?現在管著那麽大的產業,不想著撈點東西,反而把自己的銀子搭進去了,你是……”

情緒激動的柳氏,完全忘記了白溫平的話,怒火噌的一下躥上來,口不擇言。

情急之下,白溫平直接上手捂住了柳氏的嘴,“娘,咱們都是一家人,無論如何都不能這樣說話。”

最後兩個字,一字一頓。

柳氏瞬間反應過來,不情不願的,冷哼一聲,將臉轉到一旁。

眼不見心不煩。

他背影都帶著怒火。

白景春對此並不在意,麵色平淡,“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意見,但是我也是能力有限,幫不上太大的忙,這樣子造成這樣,我也知道是管事婆子的錯,但,我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樣吧,我現在就帶你們去集市買點鍋,買點糧食什麽的,以後你們自己吃飯怎麽樣?”

“自己做飯倒是行,但是銀子從哪裏來?”柳氏忍不住插話。

白景春打量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現在你們手裏一點銀子也沒有了?”

“真的沒了,就差上街乞討了。”

幾人決定將貧窮裝到底。

等的就是這句話。

白景春勾起唇角,“既然這樣,那不如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當鋪,把衣服當了怎麽樣?”

……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白溫平想拒絕都很難。

無奈之下,一家人齊齊出發,乘坐馬車來到了當鋪。

十幾兩的衣服到了這裏隻變成了幾百文錢。

柳氏看著衣服被收走,一臉肉疼,“這……”

白景春適當的開口,“我這也是沒辦法,現在要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丞相府這邊,你們放心吧,等我攢夠了足夠的銀子,會把這些衣服再給你們買回來的。”

“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幫我買回來。”柳氏在白溫平的注視下,隻能夠戀戀不舍的將衣服交出去。

自始至終,白隆如隱形人一般,一言不發。

將衣服全部賣掉,白景春又派馬車將他們送了回去。

當然回去的路上,白景春讓他們繞道去了趟糧店。

再次回到破舊的小院時,三人衣衫襤褸,穿的破破爛爛的,竟然連一件好衣服都沒有了。

柳氏氣不打一出來,“你們父子兩個人怎麽回事?剛剛為什麽不阻止?我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想讓咱們穿的破爛。”

“好了,現在衣服都已經賣掉了,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更何況我覺得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咱們如果每天穿金戴銀卻要住在別人這裏,讓別人怎麽想。”

讀書人最講究風骨。

白溫平將來是要入朝為官。

他可不願意被人講起這段黑曆史。

有銀子還要住在別人家,寄人籬下,事情傳揚出去會被人詬病。

柳氏無奈,歎了口氣,轉身走了進去。

“雖然不知道以後會發生啥樣,但,我知道接下來難過了。”

大廚房不再負責他們的飲食。

一天三頓飯都要自己做。

買回來的糧食蔬菜有限,以後誰做飯誰幹活,重點是,這些東西根本吃不了幾天。

愁呀,愁的頭發都快白了。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相比之下,白溫平父子二人對此並無想法,而是滿腦子想的是怎麽往上爬。

……

京城熱鬧的街市。

白景春坐在包間內,看著樓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他看到胭脂歸來,開口到,“怎麽樣?人走了嗎?”

胭脂點點頭,“你真聰明,竟然發現那邊有一個門。”

“你要仔細觀察也能看出來,隻是,這丞相府太大了,你沒有留意而已。”

大家族大家族的規矩。

白景春上輩子就曾經研究過各大家族的地圖。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許多家族都會給家裏人留一條後路,而這個後路就是一個偏僻的院子。

院子看似不起眼,甚至平時沒有人過來,當然是關鍵時候能保命。

因為院子後麵有一個隱形門。

秦晏已經離開,白景春深深鬆了口氣,她轉身拿著賬本去到另一個店鋪,隻是剛走到門口,便對上了一雙含恨的眼睛。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蕭老夫人。

他雙眼噴火,“你是跟在我後麵來的?”

白景春四處看了看,發現這的確是謝家的鋪子,冷笑一聲,“您太高看自己了,我現在是丞相府的管事,是來巡查鋪子的。”

“什麽?”

蕭老夫人不敢相信有耳朵,“你算什麽東西,丞相府怎麽會把這些東西交給你。”

“不然呢,在你看來我一無是處?不要忘了這些年你所吃的每一粒米都與我有關,而我離開後,你們過得好慘呀。”

氣死人不償命。

白景春走到老夫人麵前,圍著她轉了一圈,“你以前不是最講究的嗎?出門要穿綾羅綢緞身上要熏香,喝的茶要用碧螺春,現在……”

一身不值錢的衣服。

雖然也是綾羅綢緞,但已經是幾年前的料子了。

袖口還磨的有些起毛。

過得真的好慘。

而桌子上的茶杯,裏麵裝的也是幾文錢一兩的茶葉。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酒樓免費贈的茶水。

白景春嘖嘖兩聲,“現在都已經窮成這樣了嗎?穿舊衣服喝免費的茶水。”

“你……豈有此理,毫無規矩,一個奴才竟然敢對主子出言不遜……”

“奴才主子,這話可真好聽,不過,穿破衣服的主子,我還是第1次見。”

白景春嘴角含笑,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蕭老夫人取得胸口劇烈起伏,滿眼憤恨,“好好好,你這個賤人自認為攀上高枝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你等著,改日我就會去親自拜見謝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