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25章 你配嗎

“想見我們老夫人,你配嗎?”

白景春紅唇一張一合,說出的話足以氣死人。

蕭老夫人眼前陣陣發黑,手指的白景春半天沒說出話。

白景春繼續開口,“對了,聽說你們還有很多銀子沒有還上呢,打算怎麽辦,把兒媳婦送到別人**嗎?”

圖窮匕首見。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蕭老夫人氣炸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毫不猶豫的抬起手臂一巴掌打過去。

在手即將落在臉上,白景春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便聽到了一聲慘叫。

老夫人痛的整張臉皺成一團,察覺到有人在看,喊的聲音更大了。

她正想要說點什麽引起眾人同情。

白景春先下手為強,“老夫人,您這是要幹什麽,知道你現在欠著國庫很多銀子,但是我也沒辦法呀,您怎麽能因為我不給您嫁妝銀子就打我呢……”

胭脂小機靈鬼,連忙附和,“對對對,我們家主子已經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你們欠了國庫的銀子,竟然想讓前兒媳婦還債,大家說說哪裏來的這樣道理。”

主仆二人配合默契,周遭的人聽到後,連連點頭。

“我說看著這兩個人怎麽這麽眼熟呢?原來是蕭家呀,現在已經窮成這個樣子了嘛,老夫人沒有去包間,竟然和咱們這些窮人一樣坐在大堂。”

“其實是窮呀,你看看他身上的衣服,這哪裏還像是富貴人家,和咱普通老百姓一樣,還不如咱們呢,穿衣服穿的破破爛爛的。”

“還有的茶水,免費的,免費的,真是丟人。窮成這樣,怪不得需要前兒媳婦的嫁妝。”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將矛頭全部對準老夫人。

老夫人想要開口反駁,可是這些老百姓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沒辦法,隻能灰溜溜的逃走。

白景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情愉悅至極。

對麵酒樓。

秦晏站在窗前,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小狐狸。

狡猾的很。

報複心強。

三言兩語就將老夫人說的顏麵掃地,聰慧冷靜,臨危不亂。

他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眼中滿是欣賞。

一旁的好友,嘖嘖兩聲,“堂堂攝政王,這是春心萌動了?”

“閉嘴。”

秦晏一個冷眼看過去,“你最近很閑。”

“那倒不是很悠閑,隻是好奇現在銀子收回了多少了,我們家人現在正在觀望的,不知道是全部還還是還一部分。”

對麵坐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世家公子哥陸景墨。

陸家在京城,也是世家。

家裏麵每天陰雲密布,都在討論要怎麽還銀子還多,無奈之下,陸景墨也隻能來打探打探消息。

秦晏神色緊繃,“馬上還回來吧。”

“什麽意思?難道太後和你們已經想好了,要對世家動手?”

陸景墨不敢置信的開口。

秦晏低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事情勢在必行,更何況,你們欠國庫的銀子憑什麽不還。”

“可那些是我們憑本事借的銀子又憑什麽還。”

這話說的夠無恥。

秦晏拍了拍陸景墨的肩膀,一個用力,陸景墨疼的整張臉皺成一團,連連求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後就讓長輩還銀子總可以了吧,不過你們這次也夠狠的,竟然讓大家全還了,也不說慢慢來。”

秦晏眼神淡漠,看了一眼,迅速收回視線。

慢慢還。

慢慢還,還到什麽時候?

這些世家,分明是把朝廷的國庫當作自己家的錢袋子了。

多少年了?那些世家直接不還。

不然,國庫也不會空虛成這副樣子。

頭疼。

現在銀子是有了,但是糧食卻並沒有多少。

京城之中,依舊呈兩極分化。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要不了多久,百姓就要吃不起飯了。

看得出來秦晏頭疼不已,陸景墨賤嗖嗖的湊過去,“我看城外的百姓已經開始喝米湯了,我給你出個主意,你看怎麽樣?”

秦晏側頭看了一眼,微微點頭。

“你看現在朝廷最大的問題是什麽?不僅僅是銀子,還有糧食,你們可以適當的讓世家用糧食還債。”

“當然現在糧食價格高,你也可以稍微提高一點點,這樣兩全其美。”

朝廷有了糧食,世家還了銀子。

的確兩全其美。

秦晏微眯著眸子,“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是聽那些老家夥聊天時得到的靈感,總而言之,這可以解決你的麻煩。”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陸景墨平時吊兒郎當,但腦子格外靈活。

秦晏重新走到窗口,看著那個倩影,正在認真的撥弄算盤,眼中閃過一抹流光。

陸景墨嘿嘿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怎麽回事,但是,要抓住把握機會,否則,美人就走了。”

會走嗎?

會離開嗎?

秦晏煩躁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曾多次提出要帶白景春離開,結果她偏偏不走。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動情?

阿嚏。

白景春猛然打了個噴嚏,正要揉揉鼻子,腦袋上投下一大片陰影。

抬頭,撞入一雙深邃的眸子。

淡淡的酒氣撲麵而來。

緊接著,下巴一痛,被死死的抓住。

白景春隻能臉皺成一團,“大人,您這是?”

“怎麽,許久不見,忘記你我之間的身份了,衣兒,長翅膀想飛了,想逃脫我的管製,想自由,你想的太多了?”

一張嘴。

酒氣撲麵而來。

謝懷信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白景春的手,一個用力將人圈進了懷裏。

白景春猝不及防,被撞了個滿懷,臉在那結實的胸膛上,鼻子酸酸的,眼淚瞬間落下。

謝淮安信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四目相對。

他緊緊盯著那雙眼睛,滿是懷念,“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能變成她,午夜夢回,永遠都是那個處處動人的身影,而你,找死。”

兩個字暗含殺意。

跟喝醉酒的人不能講道理,白景春感受到危險,瞬間,雙眼含淚,楚楚動人,“大人,您可以把我當做她,我永遠是你的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