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去坐牢
“什麽!”簫雲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心思一轉,不知腦補了什麽,轉頭怒瞪白景春,“你這個婦人好無恥,居然一而再,再而三拿攝政王壓我們蕭家!”
“別以為蕭家不好過,你就舒服了。”
說完,他不等白景春反應,竟直接帶著小廝坐上了馬車,朝簫府跑去。
望著簫雲祺慌亂的背影,白景春若有所思。
難道是秦晏搜索人口販賣的事?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蕭家。
一旁的沈婉見白景春遲遲不語,以為她心頭難受,安慰道,“景春,還好你和離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要不要等我找人你出出氣?”
白景春搖搖頭,“不必為這樣的人浪費好心情,婉兒,你過來看看這件衣衫,怎麽樣?”
沈婉見她這般,心中越發心疼。
等她回府,必要差人告訴爹爹一聲,派人怒揍簫雲祺一頓。
與此同時,另一邊簫府鬧翻了天。
“王爺,你們不能這樣隨意搜查簫府啊!”簫老夫人高呼道。
秦晏一襲官袍,腰間掛著匕首,一股厲殺之氣撲麵而來,“有人舉報簫府走私人口,本王依法辦案,有何不可?”
“給我搜!”他高臂一揮,身後的侍衛列成兩排魚貫而入。
簫老夫人慘白著臉,哆嗦著手,完了,怎麽偏偏這麽突然,攝政王就要搜查每家每戶達官貴人底下的仆人丫鬟。
一想到她為了省錢,這段時日高價賣出府內丫鬟,又從人牙子那買了無名無戶的人口,她差點暈厥過去。
可千萬別找到她偽造的賣身契。
說時遲那時快。
“報,攝政王,搜到一疊賣身契。”一位侍衛雙手奉上。
秦晏伸手接過快速翻看完後,怒將賣身契甩在簫老夫人的臉上。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踐踏本國律法、徇私買賣人口還搞假的。”
漫天白紙從簫老夫人眼前飛過,她雙腿一軟,竟撲騰一聲跪在地上,顫顫巍巍道:“臣婦也是遭人牙子欺騙,還請攝政王輕饒啊。”
京城買賣人口如同房屋購置般,是再常見不過的生意,但前提必須要經過衙門的批準,不然佃農隨意被購買,誰還種地交稅!
而蕭家,不僅在國土遭難私下買賣人口,甚至直接捏造虛假賣身契,這刑罰不可謂不重。
簫老夫人自知逃不過,她連忙將責任怪罪人牙身上,而她隻是無辜的受騙者。
“王爺,都怪臣婦年老,竟識人不清遭人哄騙。”
秦晏冷笑一聲,他這次專程過來,為的跟白景春的交易,怎麽可能隨便就被糊弄過去。
“簫老夫人,死到臨頭還要執迷不悟嗎?根據本王調查,蕭家竟還偽造了別人家仆人的賣身契。”
“不解釋一下?”
簫老夫人張了張嘴,卻被一道高昂的男聲打斷。
“娘!你怎麽跪下來。”簫雲祺趕了回來,就見一向儀態端莊的娘親猶如喪家犬般跪地求饒。
興許是這段時間的打擊,讓他竟支棱了起來。
“攝政王,我蕭家又怎麽惹到你了。”他猶豫了一下,“是不是白景春在胡說八道?”
秦晏挑了挑眉,“你來得正好,本王有事要問你。”
明明是簫雲祺質問,結果當秦晏目光望向他時,他整個人骨氣軟下來了,一個跨步躲在了簫老夫人的身後。
“娘,你快想想辦法。”
簫老夫人望著早已及冠,卻麵露惶恐,半點責任心都無的二兒子,心頭閃過一絲擔憂。
等她走了,京城還會有蕭家嗎?
算了,眼下要緊。
隻要言明她非主動造假,而是受害者,就不會受責罰。至於別人家,哼,白景春和離了也是她家的。
簫老夫人回過神,凝思片刻,沉聲道,“攝政王,臣婦不解您意,自家兒媳的仆人談不上別人家吧。”
“既然如此,我又怎麽算得上造假賣身契呢?”
秦晏冷哼一聲,“胡攪蠻纏,別忘了,白景春早與你們和離。”
“哪有如何?一日嫁於蕭家婦,終日是簫家婦。”
白景春帶著沈婉剛下了車馬,就撞見此幕。
“你簫家好大的口氣。”她冷聲一聲,直言道,“京城之內,從未見過哪門大戶用媳婦的嫁妝填補家用。”
“你們倒與眾不同,和離後也要惦記我那點嫁妝,不惜捏造賣身契,恐嚇我家掌櫃將鋪子的收成上交給蕭家。”
此時,因攝政王帶人馬搜查,周圍早就圍著各大戶人家打探消息的仆人。
“難怪上次成衣坊還在問蕭家催債,今個就見到簫二公子去成衣坊。”有圍觀者感歎道。
並不是所有人都知曉簫雲祺去成衣坊還債,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花前妻嫁妝的證明,又多了一條。
周遭竊竊私語,簫雲祺隻覺臉皮被人踩在腳底下,他梗著脖頸看向白景春,“景春,好歹夫妻一場,你別這麽小氣。”
白景春冷笑道,“我專程過來,就是瞧你蕭家的笑話。”
她抬腳走到簫老夫人跟前,高高在上俯視她,“簫老夫人,蕭家究竟是捏造賣身契進監獄,還是借用我的東西隻還錢,這其中的差別不必我多說吧。”
簫老夫人臉色一變,嘶啞道:“你要多少?”
白景春嘴角微微勾起,勝券在握道,“從鋪子收到的銀兩翻倍償還,還有你們害我的錢,加起來一共五萬銀子,如何?”
“什麽,五萬!”聽到對話的簫雲祺大驚失色,五萬給出去,他還怎麽活啊。
他滿眼不讚同,“白景春,你想錢想瘋了?”
白景春目光都懶得分給這個跳梁小醜,她對視上簫老夫人,“我知道你掏的出來,要錢還是進去,選一個吧。”
簫老夫人心下一沉,抬眸望向配刀而立的攝政王。
明明對方剛剛還灼灼逼人,如今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很顯眼,對方是為了給白景春出氣。
“娘,別給啊,給了蕭家真活不下去了。”簫雲祺哭喪著臉,“不就是坐監獄嗎?雲華坐過,還不是安然無恙出來了。”
簫老夫人恨鐵不成鋼,“你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