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9章 紙上躍出殺意

話音落地,簫雲祺尬笑兩聲,偏過頭不再多說。

簫老夫人歎息一聲,要真有這麽簡單就好了!聽說這次人口買賣,都是從難民中挑選的。

如果蕭家真被定死捏造賣身契,怕是沒那麽好善。

“孫嬤,從我箱子裏,將錢拿過來。”

孫嬤嬤一愣,一對眼球差點從鬆弛的臉上掉下來,“老夫人,這可是大老爺戰死沙場的體恤啊。”

“誰讓我蕭家,家門不幸啊。”簫老夫人苦著臉。

白景春冷冷望著這一幕,不愧是支撐整個簫府的人,夠狠夠裝。

如此以來,她一個和離婦,竟為了點小錢連前大伯的遺產都不放過,說出去名聲都敗壞了。

可簫老夫人算錯了,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白景春還記得她那未出生的孩子,就這麽被蕭家害了。

她跟蕭家,無論前世今生,都勢不兩立,這不過是她報複的第一步。

很快,孫嬤嬤拿回錢,遞給白景春。

白景春顛了顛重量,又確認了一下數額,轉頭看向秦晏,“王爺,我想起來了,這賣身契是我放在蕭家的。”

“既然如此,撤兵。”

見侍衛散去,周圍看戲的仆人更是連忙朝自家主子表明情況。

簫老夫人攙扶著孫嬤嬤從地上站了起來,心疼道:“五萬銀子就這麽給了那娼婦。”

孫嬤嬤眼珠子一轉,低聲道,“老夫人,既然那小賤蹄子跟蕭家和離,又背靠攝政王,我們收拾不了她。”

“不如將她娘家請過來,還怕折磨不了她?”

聞言,簫老夫人眼睛一亮,“好辦法!”

“當初她親娘早逝,就是為了躲避後媽這才嫁到蕭家來,要是讓白家知曉她手裏有這麽多銀子,哼,有好戲看了。”

跟在一旁的簫雲祺忍不住歡呼,“娘,我這就寫信喊人過來,到時候,白景春還不得乖乖聽話回簫府。”

自從經曆方雲華吐露心跡後,他才意識到白景春的好。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得到她。

跟沈婉告別後,回到攝政王府的白景春還不知道蕭家打的主意。

此時,她正數著手中一疊疊的銀票。

“小姐,你太厲害了,竟然真把錢要回來了。”小桃滿眼星星。

白景春嘴角噙著一抹笑,抬眸看向小桃,“那邊幾個掌櫃怎麽說?”

小桃笑嘻嘻將五千銀票遞了出來。

“那些掌櫃都上交了一千的贖金,另外,小姐吩咐要買仆人,我也找好了,隻等小姐過去看看。”

白景春遞出一袋牛皮紙包好的糖給小桃,“做的不錯,這是獎勵。”

“哇,多謝小姐。”小桃一邊說著一邊貪吃地解開,她嚐了一口,圓圓的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縫。

“小姐,京城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好吃的酥糖?”

白景春淡淡道,“我做的。”

小桃圓臉閃過一次詫異,“小姐,你什麽時候還會廚藝大增哇?”

“在王府練的。”白景春隨意扯了個理由,忽悠過去。

其實這一手好廚藝全是她上輩子練出來的,前世簫雲祺兼祧兩房後,對她越發冷淡,又加上莫名的懷孕、流產讓她直接抬不起頭。

因此,她隻能給蕭家想方設法賺錢,以此來尋求一絲活路。

然而就這樣,蕭家那群人也沒有放過她,一想到自己含冤而死,她渾身的煞氣直接遮掩不住。

“小姐,你是不是不太開心?”

小桃擔憂的嗓音打斷了白景春的思緒。

白景春收斂住怒氣,恢複以往的淡定,搖了搖頭直接轉移話題。

“小桃,你覺得按照這種口味,咱們買個鋪子開家糕點店鋪如何?”

一根筋的小桃果然被轉移視線,她眉間閃過一絲猶豫,“小姐,這味道確實好極了,可就這一個品種怕是不夠吧。”

“放心。”

說著,白景春拿出一排形狀各異,香味誘人的糕點、酥糖放在桌上。

“嚐嚐這些如何?”

小桃眼前一亮,忙不迭地挨個試了試,每一個都讓她身在幸福中。

“小姐,這些都好好吃,肯定能風靡全京城。”

白景春嘴角微微勾起,盡管知道上一世很火爆,她心中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畢竟,這些錢都是她的了。

一時間,白景春帶著小桃開始忙碌了起來,選店鋪、去人牙買正規下人、請人手製作,還要預防秘方泄漏。

即便白景春有上一世的經驗,這一長串的活路還是忙得她馬不停蹄。

而另一邊,秦晏被指點後,更是帶兵不斷搜查。

靠著士兵整天在京城街道跑,還真查出不少東西來。

原以為頂天了貪汙銀子,販賣人口,最後沒想到還揪出敵國奸細趁機混入。

秦晏環視眼前被審判至血肉模糊的奸細,“說,你們背後的主子是誰?”

奸細沒了最開始的嘴硬,他滿眼對死的渴望,“我要是說了,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沒問題。”

“是陳侍郎,陳衛。”

得出線索,秦晏不再耽誤時間,朝墨齊遞了個眼神,就朝牢外走去。

墨齊頷首,隨即拿起利刃緩緩走向奸細。

陳府。

帶著一股燥意的秋風吹亂了陳侍郎的心,他雙.腿抖如篩糠,滿臉恐懼地盯著秦晏。

最後,所有情緒化為淒慘大笑一聲。

“當初就不該讓你躲過欺辱臣婦的名稱!不然,你能有何權力調查我等。”

說完,他不等秦晏問話,竟從袖口掏出一把匕首,自刎而死。

秦晏眯了眯眼,思緒複雜,踢了踢滿眼不甘的屍體,轉身麵對士兵,冷聲道:“收兵。”

看來,又是白景春幫他躲過一劫。

夜幕剛微垂,白景春被人喊話。

她也不慌,嘴角噙著一抹笑,推開書房的門,“王爺,您這幾日還算順利吧。”

火燭燃燒著,忽明忽暗的光茫照在秦晏俊美的臉龐上。

見人來,他也未曾放下手中的筆。

有過幾次打交道,白景春也沒那麽害怕,她踱步上前看去。

隻見上麵雪白的宣紙上,毅然寫著一個字——殺。

筆鋒遒勁而有力,明明隻是字,白景春卻心中一突,嗅到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