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38章 兩男爭一女

無妄之災就這麽被扣在白景春頭上。

雖有著屏風相隔,但白景春似乎察覺到謝懷信投來的視線不懷好意。

這幾次接觸下來,她總感覺謝懷信對她並不像表麵那麽簡單。

白景春不卑不亢地坐在宴會上,直言道:“我和離是因為難以忍受蕭家二公子跟他大嫂有實質性的牽扯。”

“並沒有其他緣由,還請謝丞相不要拿我當靶子了。”

方雲華見白景春一而再再而三不顧及蕭家的名聲,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雖知情人也不算少,但她真不想全京城都傳播風言風語。

畢竟她的孩子還需要一個合格的出身。

另一邊。

不知好歹!蕭涵眼裏閃過一絲憎惡。

一個和離婦,竟然還敢反駁懷信哥哥。

“白姐姐,聽人傳言你跟蕭二爺已成婚五年,還未曾有孩子,也難怪蕭二爺想兼挑兩房,給蕭家留個後代。”

“更何況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你又何必特立獨行非要置夫家臉麵於不顧?”

蕭涵麵帶笑意,可話裏話外惡意根本藏不住。

僅憑三言兩語就將白景春打在了妒婦的位置上。

白景春絲毫不意外,主家蕭涵一直擅長宅鬥,隻是前世也沒聽說她嫁給了謝丞相,就不知道今世能不能如願以償。

還有那聲,白姐姐,真是叫的她渾身發麻。

“蕭小姐還未出嫁,這有的事不了解詳情,也很正常。”白景春故意道。

“我成婚五年未留一子的事,蕭小姐還是等以後找到如意郎君後,去問問蕭老夫人吧。”

蕭涵麵露羞憤之意,這分明是在譏諷她不顧羞恥,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談論別人婚房之事。

崔老夫人眯了眯眼,審視的目光落在白景春身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與傳聞女子相見,倒是個伶牙俐齒的人。

隻不過這不是容她撒野的地方!

“白小姐。”崔老夫人皺了皺眉,“我可記得此次宴會並未邀請你吧?”

“什麽!”方雲華譏笑一聲,“我原以為你是個有骨氣的人才鬧和離,沒想到你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私人跑進這宴會。”

女席上其他幾人的目光也帶有不善。

蕭涵搖了搖頭,“白姐姐,沒想到你在水亭上侃侃而談,竟然是假混進來。”

她故作傷心道,“你要是真想參與宴會,可以跟蕭家說一聲。”

“雖說你和二爺已和離,但我蕭家也不是不講情麵的人家。”

坐在一旁的沈婉柳眉緊蹙,“是我...”

白景春見沈婉想替她說話,連忙語調上揚,壓過她的嗓音。

“是攝政王帶我來的。”

她和離了,這些所謂的權貴在秦晏眼底下,根本不夠看。

可以說,隻要有秦晏當他的靠山,她根本不怕言語得罪。

反正頂多陰陽怪氣她兩句。

而沈婉則不同,她娘家父親受傷,如今相公入朝,關係混亂,她可不能把沈婉給牽扯進來。

“這怎麽可能?明明攝政王身邊連個女子都沒有。”消息不靈通的閨秀們滿眼不信。

別說不知情的人聽了不信,就連方雲華也不信。

在她眼裏攝政王替白景春幫助和離已經是頂天的事了。

怎麽可能還帶她參加各種宴會!

“白景春,你別胡說了,就算你是偷混進來的,隻要你跟崔老夫人道個歉,再賠個禮,這事也就算了。”方雲華得意道。

崔老夫人沒方雲華這麽蠢,她謹慎的瞧了瞧絲毫不慌的白景春,隨後看向秦晏。

“王爺,真如白小姐所說?”

秦晏看戲看夠了,他放下酒杯冷聲道:“人確實是本王帶來的。”

“老夫人先前不是說過,宴會上,隨便本王帶什麽女眷嗎?”

崔老夫人訕笑一聲,她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攝政王竟然會帶一個和離婦。

真的荒謬,沒想到白景春看起來颯爽,實際上卻是個狐媚腰子。

一旁的謝懷信抿了口酒,見縫插針道,“王爺,謝某聽聞白小姐在你府上做奴婢。”

“不知您可否能忍痛割愛,我這身邊剛好還缺個伺候的人。”

謝懷信酒力不好,連喝幾杯後風流的眼眸含情脈脈。

他深情地隔著屏風,“隻要王爺您願意,謝某願以私庫的寶物換取。”

這一出話宛如一顆石子濺入平靜的水麵,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是一個和離婦罷了,堂堂丞相何必如此?

在場之人腦海紛紛想過這一絲念頭。

身在漩渦之中的白景春眉頭緊鎖,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真是給她添麻煩!

但她轉念一想,心中頓生一計,眉宇間舒展開來。

淡然的姿態,越發讓她眉心間的描花熠熠生輝。

秦晏輕笑一聲,毫不客氣道,“白小姐不過是暫時借住王府,謝丞相要真喜歡怕是得問問她的意見了。”

“此話當真?”謝懷信無意識的舔了舔下唇。

“當真。”

“若此事成了,謝某定要請王爺喝上喜酒。”

兩人有來有往閑聊,絲毫不顧旁人被氣的淚水差點落了下來。

蕭涵咬緊下唇,強忍著淚水不從眼眶中落下,她從桌麵站起來,直奔白景春。

“白景春!你究竟給懷信哥哥下了什麽迷魂湯!”蕭涵咬牙切齒道。

先前她坐馬車,不經意間在街道瞥見白景春與謝懷信的身影。

本來還能哄騙自己瞧錯了,可實至眼下,這根本難以忽視。

沒想到上一世的仇家竟以這般姿態找上她。

白景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真想知道?”

蕭涵這一番舉動,自然引起女席的注目,她臉上火辣辣的,但根本顧及不到這些。

“我想!”

“看見我眉心上的描花了嗎?”

蕭涵點了點頭,從水亭第一次見麵,她就注意到了。

雖然好看,但一想到是白景春,她就不願意。

白景春環視周圍一圈,將好奇的目光納入眼中。

“我之所以能引起謝丞相的注意,全靠著這新出的胭脂所描繪的花。”

“這不可能!懷信哥哥不是這樣膚淺的人!”蕭涵張嘴否認。

“蕭小姐飽讀詩書、見識廣博,難道未曾聽聞前朝有將軍妻孫壽因妝容被舉國女子追捧,亦被夫君愛護的事?”

白景春無奈笑了笑,“再者說要不是妝容好,我還能靠什麽吸引呢?”

“總不能是家世、品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