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39章 神秘女子是誰

蕭涵眼珠子一轉,思索起來。

論家世,白景春一個和離婦;論品行,她無所出還敢和離,是個妒婦。

總不能是因為那張臉吧。

蕭涵輕笑一聲,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她自認為容貌不差,怕是就輸在這妝容上。

“你這用的什麽胭脂花的?”

白景春見魚上鉤,故意提高嗓音,“這胭脂是我無意間在青煙閣購買的。”

“沒成想,上了臉後妝容持久不掉粉,不僅能增添幾分氣色,還可以用作臉上。”

她說著,將臉朝向好奇望過來的夫人。

“誒,她額頭上的花骨朵竟然是用胭脂畫的,一點都不顯假。”

有沒注意到的夫人瞧了一眼吃驚道,“先前沒認真看,我還以為眉間是貼的什麽東西呢。”

“沒想到居然隻是個胭脂,難怪王爺和謝丞相都很喜歡她呢。”

蕭涵眼底露出幾絲興奮,要是有了這妝容給她加持,想必懷信哥哥就不會隻是把她當妹妹。

“青煙閣嘛,我記住了。”她得意道,隨即回到自己的座席。

白景春沒想到一時興起畫的妝容,居然還真讓她在宴會上打了個宣傳。

“看來自己研製的胭脂,有的賣了。”

如今她囤了一大波糧後,又將手上一個收成不太好的鋪子,重新請人裝修換成了青煙閣。

因拉郎配沒成功,崔老夫人也不拖延宴會,很快,就結束了。

白景春生怕沈婉中了計,臨走之前再三叮囑。

“婉兒,你口中所說的女子今日你回去後先別管,我明日去你府上瞧一瞧。”

沈婉頷首,“放心吧。”

見沈婉答應,白景春稍許放心,跟上了秦晏。

“王爺,等等奴婢。”

白景春見秦晏大步離去,連忙拎著群下擺小跑追了上去。

然而,秦晏腳下並未歇步,他自個先行進了馬車。

另一輛馬車上的蕭涵掀開車簾,眯了眯眼,見白景春狼狽的上了馬車。

哼!看來攝政王對她也不怎麽樣嘛。

她頓時幸災樂禍了起來。

此時,白景春並不知道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她進了馬車,小臉緋紅輕喘著,“王爺,怎麽不等奴婢?”

秦晏掀起眼簾,漫不經心地瞥了白景春一眼,“若回回等你,你何時能知道自己跟緊?”

毫不留情的話讓白景春訕笑一聲,也是,她如今明麵上不過是奴婢。

哪有讓主子等奴婢的,也許是她找婉兒聊天,讓秦晏心生不爽。

“王爺說的是,下次奴婢就不耽誤王爺的時間了。”

白景春說完後,就撩起車窗外,看起了外麵的風景。

秋風拂過她的臉頰,幾縷青絲被風帶動起來,她麵容恬靜,像朵迎風輕綻的白山茶。

她為什麽不在意?

秦晏皺了皺眉,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他餘光瞥了眼白景春,骨節分明的手指鬼迷心竅的抓住了那幾根青絲。

白景春被身後的動靜給驚動,她眉眼間閃過一絲不解,輕聲疑問道:“王爺?”

秦晏神色淡定的放開了手,他動了動鼻尖,隻覺一股花香縈繞在周圍。

這個味道,他好像聞到過。

“你身上的香是在哪買的?”

白景春眼眸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沒想到秦晏還會問這個問題。

秦晏見她遲遲不語,竟主動撩起她的衣袖聞了聞,瞬間,一股清甜卻又不厚重的香味湧入鼻尖。

他嗅著香味,耳畔立時回想起陣陣嬌吟。

漆黑的夜裏,他跟一位看不清相貌的女子顛龍倒鳳。

“王爺,這是奴婢親手製作的香薰。”白景春白皙的臉頰暈染上一抹緋紅

她抿了抿唇,下意識的將衣袖扯了過來。

“之前怎麽沒見你身上有這種香味?”秦晏試探的目光瞬間鎖住白景春,他心頭一悸,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浮現在他腦海裏。

會是她嗎?

“這些時日奴婢忙著事,就沒怎麽顧及到熏香,也是昨日王爺跟我說,要去宴會。”

“這才匆匆熏製了一下。”白景春眼神中閃過一絲忐忑,“王爺要是不喜歡這個味道,日後奴婢身上不熏香便是。”

“無妨。”秦晏心頭有些亂糟糟的,他揉了揉眉心。

白景春早就嫁做人婦,那夜怎可能是她?

可這香.....

“等回了府,你身上的這個香薰能否送給本王?”

白景春不解,但還是好脾氣道,“可以。”

隨著車夫籲的一聲,馬車停了。

秦晏一反常態的沒有先回書房,而是跟著白景春。

白景春越發有些摸不著頭腦,“王爺,你不去批折子嗎?”

秦晏神色淡淡,“無妨,本王先拿了香熏再去。”

這個味道有這麽好聞嗎?

白景春挑了挑眉,決定將她所製的香薰都放入青煙閣售賣,並且在努力研製點新品出來。

兩人到了主院後,白景春直奔內室將由小玉瓶塞給秦晏。

“王爺,這就是奴婢近日所製的香薰。”她怕秦晏第一次使用,忍不住叮囑道。

“這香薰放的時間越久,味道也會更醇厚,一共有前調中調後調。”白景春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不過王爺放心,隻是會有一點點差異。”

秦晏望著手中精致的玉瓶,心跳不止,他如深潭般的眼眸,靜靜注視著白景春精致的容貌。

白景春見他這麽認真,又忍不住囉嗦了一會兒。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的是,秦晏根本沒聽進去她的囑咐,滿腦子都是三清觀的事。

“東西拿到了本王就先回去了。”

說著,秦晏一步並作三步,眨眼間就再無人影。

“有必要這麽急嗎?”白景春不解的撇了撇嘴。

秦晏到了書房後,拔掉玉瓶的塞子。

頓時,整個書房彌漫著清甜又不膩歪的香味。

“墨齊,讓你去查三清觀的事,可有什麽線索?”

“回稟王爺,屬下沒查到是哪位勢力送的女子。”

秦晏絲毫不驚訝,他又道,“三清觀那段時間,白景春可在?”

墨齊搖了搖頭,“並未查到。”

此話一出,秦晏心瞬間一沉,不是她?那為什麽香味會這麽熟悉?

墨齊見秦晏臉色不太好看,“不過屬下查到了蕭老夫人等人去了三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