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75章 隱瞞流產

簫老夫人臉色瞬間暗沉下來,語氣帶著幾分警告,“白小姐,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白景春勾起冷笑,譏諷道:“簫老夫人當初要是知曉這個道理,又何必求我?”

“你究竟想怎麽樣?”簫老夫人深吸一口氣,若不是她此次失算,沒料到陳毅是這般無恥小兒,她如何會落在這個地步。

她咬著後槽牙,從袖口中掏出一袋銀子,彎著腰遞了出去,一字一句道:“白小姐,求你。”

見到昔日仇人這般低聲下氣,白景春心頭閃過一絲無趣,但她跟銀子一向是過得極好。

“簫老夫人出門見貴客,就帶這點東西?”

雖不知具體經過,但兩人孤零零在府外,肯定是惹了什麽事,不趁火打劫就不是她了。

簫老夫人板著臉又從袖口掏出兩張大額銀票,“六百兩銀子全在這,真沒了。”

估摸著簫老夫人身上銀子怕所剩不多,白景春這才伸手準備拿走銀票。

然而,握住銀票另一端的簫老夫人沒鬆手,她冷聲道:“這是謝家的馬車,不知你如何讓我兒坐?”

白景春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笑意,漫不經心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說完,她指尖微微用力,順勢將銀票拿入懷中後,又偏頭對著馬夫輕聲吩咐了幾句。

簫老夫人年紀大了,難免有所耳背,她聽不清,但從馬夫順從的態度上能琢磨出白景春在謝家的地位。

她心頭暗自震驚,但麵上不顯。

很快,馬夫下了車,朝著馬車後走了過去。

隨著一波人馬出現,簫老夫人才注意到,原來馬車後還跟著一撥下人,隻是馬車高大遮住了視線。

眼見著這群人手腳麻利地就要將簫雲祺抬到了牛車上。

簫老夫人急了,“這等破爛牛車,怎麽能讓我兒坐。”

要是被人瞧見,豈不是臉麵都沒了。

她眼珠一轉,伸手指著謝家馬車,“我們要坐這個,要知道六百輛都可以買個馬車了。”

白景春挑了挑眉,嗤笑一聲,“愛坐不坐。”

說完,她轉身掀開車簾又進了馬車內。

而其他下人也在催促,“走不走?不走就下去。”

跟隨的下人們是專程運輸糧食,如今缺糧,謝家自然要倒手賣出一番。

簫老夫人被人嗬斥,麵上過不上去,但心頭知曉不能再拖了,於是顫顫巍巍地坐上了用牛牽的板車。

一路上,簫老夫人扛著寒風,目光恨恨地盯著盯著馬車,似要瞧出個洞。

沒想到,白景春這小妮子竟然這般有本事,接連攀上了攝政王、謝丞相,早知道如此,她就直接用藥毒死,一了百了。

也好過讓白景春這般舒適。

不過,她思緒一轉,想到了白家,打起了算盤。

既然白景春願意讓白家住進王府,定是在乎親情。

那她要先下手為強。

馬車抵達了最繁華的街道上,而送糧隊伍則是分成兩隊伍,一個將人送回簫家,其餘的則是到謝家底下的鋪子。

白景春收好銀子後,掀開車簾打量起了京城外。

這段時日她基本上都在謝家,也不知道這一世的百姓有沒有像上一世那般死得慘烈。

好在,街道處白雪被人清理,並未出現人的屍骨。

白景春默默鬆了口氣,也不知王磊討錢如何了。

此時,王磊第一日並未收取到錢,但他絲毫不慌。

更是放縱著京城各大家族串通著消息,一時間,不少人都是在觀望長侯府的動靜。

若是對方因親緣關係不交,那他們就準備好禮登門托陳世子說情,隻要多出幾戶,那就能順理成章互相推辭。

即便攝政王一人之下,可到底是孤木難支,總不能把他們京城的官員全部抓起來吧。

對此,王磊早有對策,他今日一早就寫了個封遞給了長侯府催債。

算算時間,已經到了。

長侯府內。

陳毅不爽,“今天什麽鬼日子,怎麽挨個都找本世子!哼,還讓我還國庫,不知道我沒錢還嗎?”

一旁的小廝遞出一封信,“世子爺,好歹是攝政王的,您就先看看吧。”

陳毅臉色暗沉,可也隻能捏著鼻子接過,一目十行的掠過去。

果不其然,書信開頭就是寫明他欠下國庫的債款。

他冷笑一聲,正準備找著沒錢的借口哭訴一番,下一秒,整個人愣著,眼神迸發出欣喜若狂。

陳毅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幾聲,“妙,太妙了。”

隻要照著這個方法去做,那他身上欠下的國庫直接一筆勾銷,等以後,看誰還能拿這個東西在折子上摻他一筆。

陳毅早些年奢侈,欠了一屁股國債,雖先帝並未多苛責,可京城總有些死板的老頭喜歡彈劾。

看來表哥心底還是在意他的。

陳毅感歎一句,隨即馬不停蹄地操辦了起來。

此時,簫府。

因此事丟人,簫老夫人並未去主家,而是回到自己家中。

方雲華瞧見被凍得說不得人話的簫雲祺,頓時急了眼,“娘,這怎麽好好出去了一趟,就成了這樣?”

簫老夫人餘光瞥見方雲華大著肚子,也不想隱瞞什麽,直接將來龍去脈去了一趟。

方雲華怒氣衝天,咬牙切齒道:“當時那賤人在簫府時,我就覺得不是個好的,沒想到還能這般狠毒。”

“好歹二爺也是她曾經的夫君啊。”

簫老夫人歎了口氣,“雲華,娘身上的銀子可都給她了,以後還不知咱蕭家如何過日子啊。”

這話更是踩住了方雲華的神經上,她懷的是個女兒,已經被克扣了不少,要是更沒錢,那她還活不活了!

“娘,你放心,你們才回來,相比白景春那個賤人還沒回去,我這就找她去討要回來。”方雲華雙手叉腰道。

簫老夫人佯裝阻攔,“可她身後還有謝丞相。”

方雲華冷笑一聲,“有簫二小姐這塊翡玉在前,謝丞相怎麽瞧得上白景春,定是被她迷惑了,隻要我將白景春拆穿,到時候看她怎麽辦!”

“說不能主家還能對我們刮目相看。”

說完,方雲華氣勢洶洶走了。

白景春這賤人,肯定隱瞞了自己流過產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