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76章 暗中算計

白景春回到謝家後,索然無趣地坐在桌案上。她攤開掌心,兩張大額銀票合計一千兩銀子,不由得冷笑一聲,她原本心頭隻想著六百兩,沒想到簫老夫人給的更多。

六百兩買一條命,很值。尤其是簫雲祺那惹人厭的性子,要不是看在這些銀票的份上,她定不會伸出援手。“白景春,你倒是好手段。”

謝懷信從外麵走了進來,玩味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白景春沒把心思藏著掖著,反手將銀票遞過去,“你錢多到要跟我搶?”

“倒是不會,隻是有些驚歎,你在我家竟然敢公然截胡我的下人。”謝懷信走近桌案前,狐狸眼帶著幾絲探究。

白景春淡淡抬眸,“簫家那老東西在楚國可是尚書家的夫人,閑暇時拉著我去看花燈,喝茶。昨天收到她兒子那麽狼狽,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哦?”謝懷信意味深長,“看來你在楚國好手段,難怪能成景王府的側妃。”

“借花獻佛罷了,借著謝大人的光讓下人們幫了個忙,若是冒犯還請見諒。”

謝懷信冷哼一聲,“既是自家人,倒也不算冒犯。隻是下回別這般放肆,我這人平日最不喜歡做濫好人,這些人個個都想占我謝懷信的便宜,實在討厭。”

白景春麵上點頭稱是,心頭卻記下謝懷信這不冷不熱的態度。

望著白景春若有所思的模樣,謝懷信悠悠道:“衣兒,其實你要真有心,不如留在我身邊,我保你榮華富貴。”

“三個月後,我要回攝政王府。”

“那也不妨礙。”

這曖昧的語氣,讓白景春微微皺眉。謝懷信見狀,笑意更濃,“怎麽,莫非衣兒真動了情,怕汙了清白?”

“我隻是忠於本職,伺候誰都一樣。”白景春有意無意瞥了一眼手上的銀票,“若非簫老夫人出手闊綽,我豈會插手?謝大人勿要多心。”

謝懷信冷哼一聲,徑直回了房間。

白景春鬆了口氣,收起銀票放入懷中,並未多言。她如今在謝家,就像是作客,雖貼身丫鬟也要伺候,卻沒有過多拘束。

“等過幾日就出宮散散心。”白景春心頭盤算著,王磊那邊定能趕走簫家的禍害。她總不能老是坐以待斃,與其等著簫家整治,不如主動出擊。

不留意間,日頭偏西,屋內昏暗一片。丫鬟欲點燈,白景春擺手製止,“先出去走走罷。”

她走入內院,忽然聽見幾個丫鬟耳語。

“聽說了嗎?之前來的那個簫老太太又來了,聽門房說手裏拿著地契,換了不少銀子。”

白景春腳步驟停,心中警鈴大作。

另一個丫鬟道:“換錢?她不是被白小姐為難過嗎?怎還敢來?”

“哎呀,你不知道,人家帶了媳婦,好大的肚子,說是遭了白小姐的害,若是謝爺不搭理,就要到處喊冤枉。聽說鬧得門房都要當街報官了,謝爺這才鬆了口。”

白景春背脊發涼。方雲華身懷六甲,這時候找上門絕非好事。

返回房內,她細細思量。謝懷信不知從何處得知她流產事,若是再被方雲華唆使一番,恐怕連待在謝家都難。

她越想越心驚,二話不說收拾細軟,準備先出去避一避風頭。

簫老夫人此番明顯有備而來,謝懷信又刻意刁難,她隻能自保。

收拾妥當後,白景春讓丫鬟先睡,獨自一人等待夜深。

誰知,剛掀開窗戶準備離去,忽聽見窗外有人竊竊私語。

“方夫人,您說的果然沒錯,白小姐果然要逃。”

“噓,別吵,一會兒照我說的計劃行事,必要搞死這個賤人,為我們簫家出口惡氣!”

白景春倒吸一口冷氣。方雲華早有防備,派人在謝府外窺探,這是存心要置她於死地!

她收回手,悄悄放下窗戶,轉身往門口走去。

房門緊閉,果然,一推不動。

白景春眉頭緊鎖,心中叫苦。她左右環顧,忽然注意到床邊有一處暗格。這是丫鬟告訴過她,府中為防火災而設置的密道。

她不假思索,輕手輕腳撬開暗格,鑽入其中。

漆黑如墨的密道內,白景春摸索前行,直到遠離房間才鬆了口氣。

彼時窗外,方雲華等人遲遲不見白景春出現,按捺不住衝了進去,卻發現人去樓空,氣得直跺腳。

“好個賤人,竟然走了密道!”

白景春趁夜逃出謝府後,立刻改變外貌。她將頭發挽成普通婦人的發髻,脫下錦繡華服換上粗布麻衣,隨手抹了把灰在臉上,整個人頓時黯淡無光。

夜市人流如織,她融入其中,如一滴水落入大海。她刻意壓低聲調,在一處茶樓要了間雅間,暫時躲避風頭。

茶樓二樓,白景春啜著熱茶,聽著樓下食客們閑談。

“聽說了嗎?長侯府那陳世子今日宣布願意出五萬兩銀子,幫各大世家還國庫的債款!”

“當真?這是痛改前非還是別有所圖?”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他用祖傳的寶貝抵押,倒是真的,連攝政王府都派人前去查看了。”

白景春心中微動,記憶中陳世子從未有過如此義舉。難不成王磊使了什麽手段?

正思量間,茶樓外喧嘩聲起。白景春微微掀起窗簾一角,隻見一隊人馬打著火把,四處搜尋。

“找!給我找!那賤人逃不遠!”方雲華氣勢洶洶,手中拿著白景春的衣物,讓家犬順著氣味尋找。

白景春暗叫不妙。她左右環顧,茶樓人來人往,若被發現,難以脫身。

正猶豫間,茶樓內一個小廝匆匆忙忙跑了進來,“不好了,方夫人說白家那位小姐在我們茶樓,要挨間搜!”

掌櫃大驚,“胡鬧!我們這是正經茶樓,怎能隨意搜人?”

方雲華卻不管不顧,直接帶著簫家家奴硬闖,“今日我找到白景春,重重有賞!”

“掌櫃的,別怪我們不給麵子,方夫人肚子裏可懷著簫家的香火,若是被嚇出個好歹,你擔待得起?”一個家奴威脅道。

白景春眉頭緊鎖。茶樓一共兩層,除了前門外,隻有後廚能出去。想到這,她放下茶盞,悄悄往樓梯口走去。

然而,樓下守著簫家的人,她根本無法從正門離開。

就在這危急時刻,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