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80章 執迷不悟

新一批難民抵達收容所時,白景春正拿著藥箱與大夫們忙得不可開交。

“白姑娘,這位大娘高燒不退,您看還有退燒藥嗎?”一位年輕大夫神色焦急。

白景春放下手中的布巾,從藥箱裏翻出幾包藥粉,“給,先用這個,效果不好再來找我。”

這些日子,她幾乎每天都往東郊跑,收容所的情況愈發複雜,食物尚且充足,藥材卻總是不夠。白景春甚至動用了自己的積蓄,卻仍感捉襟見肘。

小夏匆匆跑來,麵帶憂色,“姑娘,又來了一批人,說是從渭南逃過來的,情況比前幾批還要糟。”

白景春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讓大夫先看重症患者,剩下的排隊等候。”

小夏欲言又止,“姑娘,還有件事…”

“何事?直說無妨。”

“簫二爺又來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他就在收容所外頭,說無論如何都要見您一麵。”

白景春眉頭一皺,手中的藥包差點掉落。簫雲祺這幾日不知從哪得到消息,總是在她忙碌時出現。上兩次她都托詞推脫,沒想到他竟不死心。

“讓他離開,我沒空見他。”白景春語氣冷淡。

小夏躊躇道:“可他說要一直等下去,就在大門口守著,已經影響到大夫們進出了。”

白景春冷笑一聲,“他倒是閑情逸致。”

收拾好藥箱,白景春大步朝收容所門口走去。遠遠便看見簫雲祺站在那裏,衣著光鮮,手捧一束新鮮的花朵,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簫二爺,不知何事讓您這般大駕光臨?”白景春站定,語氣不帶任何溫度。

簫雲祺麵露喜色,“景春,我特意來看你。這幾日你忙於照顧這些賤民,我很擔心你的身體。”

白景春眉頭擰得更緊,“簫二爺慎言,這些都是災民,何來賤民一說?”

簫雲祺訕笑著遞上花束,“是我口誤。景春,這花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聽說你近日在此辛勞,我…我是來向你賠禮的。”

白景春目光冷淡地掃過花束,沒有伸手接過,“簫二爺若真想賠禮,不妨捐些銀兩給收容所買藥,這才是實在的。”

簫雲祺臉色微變,“景春,你我曾是夫妻…”

“曾經罷了。”白景春打斷他的話,“我現在沒空閑聊天,簫二爺請回吧。”

簫雲祺急了,一把抓住白景春的手腕,“景春,我知道當初對不住你,可我後悔了!自從看到你在謝府的風光,我才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麽。”

白景春用力甩開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原來如此,簫二爺不是後悔對我不好,隻是後悔沒從我身上榨取更多利益。”

“不是的!”簫雲祺急得滿頭大汗,“我是真心悔過,求你給我個機會…”

“姑娘,裏麵有病人等著您呢。”小夏及時走上前來,擋在白景春身前。

白景春重重點頭,“簫二爺,恕我失陪了。”說完,轉身就走。

簫雲祺不死心,竟追了上來,“景春,你聽我解釋!”

正在這時,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這位兄台,似乎姑娘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白景春猛地回頭,隻見謝懷信不知何時出現在收容所門口,眼神冰冷地盯著簫雲祺。

簫雲祺一愣,雖從未見過謝懷信,但從對方氣度不凡的裝束就能猜到幾分,“你是…”

謝懷信不答反問:“你又是何人?為何在此糾纏白姑娘?”

簫雲祺挺直腰杆,“在下簫雲祺,乃是景春的前夫。”

“前夫?”謝懷信嗤笑一聲,邁步上前,“既然是'前'字打頭,那便與白姑娘再無瓜葛。看來簫二爺是不懂什麽叫知難而退。”

簫雲祺麵色一沉,“這是我與景春之間的事,與閣下無關。”

謝懷信俯身撿起落在地上的花束,隨手抽出一支鮮花在指間把玩,“若是打擾到了攝政王府的人,便與我謝懷信有關。”

此話一出,簫雲祺臉色驟變,“丞相大人?!”

謝懷信玩味地笑了笑,“簫二爺可知,執意糾纏攝政王府之人,會有什麽後果?”

簫雲祺額頭沁出冷汗,他自然知曉謝懷信的權勢。當初因長侯府陳毅一事折了顏麵,如今又撞上謝懷信,簡直是雪上加霜。

“下官不知白姑娘現在地位尊貴,多有冒犯,告辭。”簫雲祺低頭退讓。

謝懷信淡淡一笑,“簫二爺慢走,日後若再見白姑娘,還請保持距離。”

簫雲祺咬牙點頭,狼狽離去。

白景春看著謝懷信,心中既驚訝又困惑,“謝丞相怎會在此?”

謝懷信將手中花朵隨手扔在地上,“聽聞你這些日子一直在收容所忙碌,我來看看。”

白景春不信他會無故前來,正想追問,一個衙役匆匆跑來:“白姑娘,裏麵又來了重病患者,大夫說需要您幫忙。”

“我這就來。”白景春朝謝懷信微微欠身,“恕我失陪。”

謝懷信卻不急著離開,反而跟了進來,“我也進去看看。”

白景春不便阻攔,隻能讓他隨行。

收容所內,病人們躺滿了臨時搭建的木床,哭聲、呻吟聲不絕於耳。謝懷信皺了皺眉,顯然不習慣這樣的環境。

“謝丞相若不適,可在外等候。”白景春說著,已經蹲下身查看一個孩子的傷口。

謝懷信沒有退卻,反而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白景春的一舉一動。

忙碌間,白景春無暇顧及他,全神貫注在病患身上。直到傍晚,她才發現謝懷信竟然一直在收容所內,甚至幫忙遞過幾次藥。

“謝丞相今日為何而來?”收拾藥箱時,白景春終於問出心中疑惑。

謝懷信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攝政王讓我前來查看收容所情況,順便看看你是否安好。”

白景春挑眉,“王爺讓您來?”

“怎麽,不信?”謝懷信似笑非笑,“王爺這段時間政務繁忙,無暇親自前來,便托我代為關照。”

白景春不置可否,心中卻有幾分懷疑。秦晏與謝懷信明爭暗鬥,怎會假手於人?

“多謝丞相關心,如您所見,我一切都好。”白景春淡淡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