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95章 真是好弟弟

“娘,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聽我的,記住,咱們今天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長姐姐把咱們接過去,負責照顧咱們,不然,咱們就要流落街頭了。”

見四下無人,白溫耐心開口,說話時刻意壓低了音量。

柳氏一臉不耐煩,“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這臭小子,說一路了,怎麽你娘我就這麽不讓你放心?溫平,你覺得那個小賤人真的會幫咱們?”

“說多少遍了,不許那樣說他,不習慣了也會說漏嘴的,咱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姐姐以後要是在夫家受了委屈,還要指著我這個娘家弟弟,所以……”

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

躲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白隆,麵帶不悅,“行了,吵吵吵的吵什麽?煩死了,我可是他老子,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現在既然已經合離,就應該聽我這個老子的,少廢話,趕快找人,我保證以後咱們就能過好日子了。”

“對對對,我覺得你爹說的才是正理,孩子就應該聽當爹的,那個賤人要是敢不聽話,咱們就直接下狠手,把她賣去丞相府,也能得一筆銀子。”

柳氏洋洋得意,好似已經過上了好日子呀。

一家三口各執己見,意見不同。

就在這時,蕭老夫人走了過來,他看到三人吵個不停,煩躁的很,“總之一句話,隻要你們纏上那個小賤人,這些銀子就是你們。”

“你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們。”

柳氏客客氣氣開口。

宴會即將開始,眾人向花園走去。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白景春臉色鐵青。

他正要探出頭去,卻發現……

剛剛情況緊急,隻顧著偷聽,卻忘記了身處的地方。

假山之中,空間逼仄兩個人挨得太近了。

默然抬頭才發現,秦晏眉頭緊鎖,唇角抿成一條線,臉色陰沉的很。

而且,兩個人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麵對麵近在咫尺。

白景春正要開口,下一刻秦晏直接捂住了她的嘴,並且做了一個噤聲手勢。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二人屏氣凝神不敢再開口。

隻是……唇邊溫熱的觸感,讓人心怦怦跳個不停。

“準備好了?”

“放心吧,我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保證讓您心想事成。”

“那就好!”

兩人言簡意賅,說完就走。

聲音莫名的熟悉。

白景春將腦袋從假山處伸出,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抬起頭看向了秦晏。

兩人挨得太近,一抬頭,紅唇貼過下巴。

他們同時一驚,慌亂的從假山處走出。

“你……”

“你……”

二人默契十足異口同聲。

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

好一會兒,秦晏輕聲咳嗽,“今天你小心點,不要擔心,必要的時候我會出麵幫你解決。”

“多謝王爺,你也一樣……”

剛剛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蕭家大小姐蕭涵。

兩人言簡意賅,說的話不多,但是信息量龐大。

如果沒猜錯,那個人算計的人就是秦晏。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總之,小心一點……”秦晏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白景春開口阻止,“剛剛你找我單獨前來,難道就為說這個?”

秦晏腳步沒停,淡淡嗯了一聲。

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白景春陷入沉思。

難道就為了一點小事親自前來?

身為攝政王,什麽時候閑成這樣了?

這隻是一句話的事,隻要交代給胭脂或者是讓人傳遞個消息就行。

她眉頭緊鎖,陷入沉思,總覺得有些事情被忽略掉了。

另一邊。

秦晏走到無人處,一躍而起,站在大樹枝上,抬頭遠望。

假山旁,白景春孤零零的站在那,一陣風吹來秀發隨風飄舞,衣服飄動著,單薄的身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

弱柳扶風。

他心摸的痛一下。

一旁的墨齊,嘴角抽搐,“王爺若是關心,可以將他帶回來……”

秦晏一個冷眼看過去,世界安靜了。

他揮了揮手,“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再說,本王保護他也隻是因為太妃的緣故。”

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是放在平時被誤會,隻會一腳踹過來,如何會解釋?

墨齊想到胭脂身上的傷,連忙縮到一旁,不敢多言。

……

宴會即將開始,眾人來的差不多。

當白景春再次回到涼亭時,看到多了幾個陌生的麵孔。

這些人穿金戴銀頭上珠光寶氣,貴氣十足。

隻一個步搖,價值千金。

沈婉看到白景春回來,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走了過來,“你總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找你了。”

“遇到一點小麻煩而已,不過這是什麽情況?”

這才多一會兒,涼亭內擠滿了人,而且這些人似乎都圍著沈婉轉。

“說來話長,咱們去那邊吧……”

沈婉轉著白景春的胳膊正要轉身離開,結果身後那些人連忙圍了上來。

“這位就是白家小姐吧,您可真有本事,先是在攝政王府,現在又去了丞相府,你不知道,有好多人崇拜你呢。”

“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美若天仙,風情萬種,看到你我們真高興,咱們交朋友吧,我們有時間可以約著一起玩,一起去丞相府賞花。”

“對對對,謝丞相近日來了嗎?我們不知有沒有機會得,我們從小最盼望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近距離看到謝丞相。”

原來如此。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沈婉,也不是自己,而是謝丞相。

白景春笑著推開了要抓他胳膊的少女,“大家妙讚了,我也隻是一個奴婢而已,與謝丞相並無交情,主治的是我無權做主。”

臉上帶著笑,拒絕的話幹脆利落,毫不拖遝。

話一出口,周圍的少女臉色明顯變了變。

身穿粉色襦裙的女子,不滿的冷哼一聲,“你這是在拒絕我們?”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也知道自己是個奴婢,那就應該明白,我們可是主子,給你臉是你的榮幸,快點,帶我們去見謝丞相好處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