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96章 是維護還是樹敵

少女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有人威脅,有人給好處。

看著手裏麵多出的銀票,還有首飾,白景春隻覺得燙手。

沈婉在一旁哭笑不得,他拽著白景春的袖子,滿臉為難。

這邊動靜鬧得越來越大,很快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好巧不巧,恰好謝老夫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站在不遠處,早就將這邊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餘光看見白景春手裏的東西,言辭犀利,“一個奴婢而已,竟然敢收別人的禮物,想造反嗎?”

老夫人的話一出口,眾人連連複合。

“可不是嗎,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雖然說丞相大人大人大量,不與你一個奴婢計較但也要時刻牢記本分。”

“知道這些商家小姐好欺負好騙,收了這麽多東西銀子,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嘲諷的話語,不屑的目光,全部砸了過來。

白景春被人圍在中間,挺直背脊,不卑不亢,麵色平淡至極。

好似被諷刺的人不是她。

沈婉敬佩之餘,有些心疼。

這是經曆了多少風波之後才能夠做到這個地步,這些人太過分了,竟然不明所以開口指責。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這些人,出身高貴卻胡說八道,有失身份。

她生性柔弱,臉脹得通紅,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默默的陪在白景春身邊。

周圍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大。

仿佛白景春犯了十惡不赦的罪一樣。

這些官夫人來的瞬間,那些商戶之女不敢再亂來,反而後退的拉開距離。

“說完了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白景春冰冷的目光看過去,那雙銳利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所有的陰暗一樣。

霎時間,周圍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因為,他們竟然在白景春身上,看到了與攝政王相似的氣質。

冰冷刺骨,令人膽寒。

在場都是女眷,被氣勢震懾住,一時間聲音全部停住。

白景春冷笑,“看來大家已經說完了,快輪到我了,這位夫人您說我上不了台麵,是個商戶之女……那你呢?”

她說話間已經走到了那位夫人麵前,由於身高差,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您既然如此高貴,生的兒子也高貴,為什麽要娶個商戶之女?難道是因為家裏揭不開鍋了需要商戶之女的嫁妝……”

“閉嘴閉嘴,胡說八道,我家才沒有用兒媳的嫁妝……”

沒等白景春說完,那位婦人聲音尖銳,連聲反駁。

白景春爽朗的笑了,“您看您,急什麽,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這樣。”

“你……”

沒給那位夫人說話的機會,白景春又將目光落在了另一位少女身上。

這位是吏部尚書家的嫡小姐,自認身份尊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所以,當白景春看過來時,她傲嬌的抬高下巴,“說話給我小心點,否則本小姐拔了你的舌頭。”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吏部尚書權力大到淩駕於國法了嗎,您竟然可以直接拔掉我的舌頭,動用私刑……”

白景春語氣輕飄飄的,尾音拉長,故意提高音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話一出,周圍立刻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動用私刑。

淩駕於國法。

這是想要人命呀。

吏部尚書家傲慢的嫡小姐渾身一顫,額頭冷汗連連,她憤怒的指著白景春,可是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接連兩個人敗下陣來。

白景春又將目光掃視一周。

這次,無論是官家小姐還是夫人,紛紛低下頭。

畢竟,他們自認為高高在上珍惜羽毛,都不想碰到一個瘋子。

白景春收回視線,將手裏麵的銀票和東西全部放在桌子上。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些東西是你們硬塞給我的,拿回去吧,我雖身份地位,但是立身正,不想被長舌婦說嘴。”

白景春挽起沈婉的胳膊,紅唇勾起,笑顏如花,轉身離開。

留下眾人站在風中淩亂。

謝老夫人看著白景春的背影,低著頭若有所思。

而被說成長舌婦的眾人,臉色難看,自己青一陣白一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丞相大人,怪不得你喜歡那位小姐,巧舌,能言善變,憑著那張臉那身段,想不喜歡都難。”

“可不是嗎,不過還是程瀟大人有魅力,那個女子竟然自己送上門了,不知何時能喝上你的喜酒。”

另一處閣樓內。

距離涼亭隻有幾十米。

好巧不巧,閣樓居高臨下,可以將涼亭內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而,剛剛那些爭論也傳了過來。

謝懷信被眾人圍在中間恭維。

他擺弄著手中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嗬,本大人的事還輪不到你們做主,回去告訴各位的家眷,我的人,輪不到任何人說三道四。”

最後4個字就像是一個個巴掌甩過來。

在場眾人,皆是朝廷的棟梁之材。

可,卻被丞相陰陽。

大家臉色難看至極。

好在,有人厚著臉皮打圓場,“是是是,家中人得意忘形,回去之後一定要多加管教。”

……

是維護還是樹敵。

俊美無雙的丞相大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他在閣樓所說的話很快傳揚開來。

白景春聽到那句維護的話,隻覺得諷刺。

沈婉眉頭緊鎖,眼睛轉了又轉,“雖然丞相大人維護你是件好事,不過我為什麽覺得怪怪的。”

“那是當然,若丞相大人維護丞相夫人自然會備受大家追捧,大家都會誇讚一句丞相愛妻如命,現在呢……”

大家表麵上恭恭敬敬。

實則背地裏,恨得咬牙切齒。

京城中有多少名門閨秀祥要嫁給謝懷信。

結果,他竟然誰也不喜歡,喜歡上一個婢女。

千金小姐們會怎麽想,隻會想要弄死自己。

這根本就不是維護,而是在樹敵。

謝懷信是在逼她,也是警告。

她一個弱女子想在京城中活下去,就隻能依靠她。

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太狠毒了。

攻心為上。

這是想要逼迫她。

白景春臉色越來越沉,手慢慢的攥緊握成拳頭,“有些人,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