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幹嘛?她是大佬掌心寵!

第19章 今天的消費她買單

不過,他能保證對方手下關聯的公司或者負責的項目都會告吹,這樣的懲罰其實也是足夠的。

因為造成的損失,足以讓他在這個圈子裏麵聽不下去。

景佳寧緩緩轉過頭,車內昏暗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

她看著身旁這個男人,他矜貴、強大,為她撐開了一片絕對安全的天地。

良久,她輕聲開口,問了一個和複仇毫不相幹的問題。

“我就是希望他不好過,但是……”她忽然湊近晏朝弋,好聞的馨香位於充斥著他的鼻尖,“晏朝戈,你幫我,圖的是什麽呢?”

和季禹陽離婚之後,他就不能是她的小叔了。

晏朝弋沒有看她,深邃的目光落在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上。

車內極致的安靜,讓這個問題顯得格外尖銳。

良久,他轉過頭,那雙看透世事的桃花眼,此刻專注地鎖著她。

“圖你。”

兩個字,沒有絲毫猶豫,像淬了火的鋼印,烙在景佳寧心上。

她呼吸一滯,大腦瞬間空白。

“圖我?”

她有什麽好圖的,在別人看來,她甚至都沒有什麽價值可言。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晏朝弋已經移開視線,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你想回家,還是想出去散散心?”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剛剛那石破天驚的兩個字隻是幻覺。

“去哪裏?”

“我朋友組了個局,有你相識的人。”

“好,去。”

半小時後,市區最頂級的私人會所“LeMirage”。

當晏朝弋推開包廂大門時,裏麵原本喧鬧的音樂和笑談聲戛然而止。

“弋哥?您怎麽……”帶頭組局的陳帥一臉錯愕地迎上來。

今天也沒邀請這大佬呀?

而且一般邀請他那都得單獨開個包廂,畢竟他不喜歡這種吵鬧。

他上這來幹啥?

一個問號充斥著腦海,但是人都已經來了,那絕對是不能趕走的。

“帶人出來逛逛。”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今天晚上的事,他們可都是在網上看到了。

晏朝弋能這麽清晰的知道他在這裏組局,又明白他這圈子裏的人都在這,那絕對有問題。

不過,這也是變相的介紹了,大家都懂事,肯定也不會瞎說什麽。

所有人心領神會,看向景佳寧的眼神,瞬間從看一個“豪門棄婦”的同情,轉變為對一個站在權力巔峰男人身側的女人的敬畏。

“佳寧姐!”陳帥反應最快,立刻換上熱情的笑臉,“對,我們今天組了個局,你快進來,就等你了,待會兒我們還有個朋友要來,今天心情不好的話,跟我們幾個喝一杯,弋哥很少來我們組局的地方。”

景佳寧沒理會那些複雜的目光,徑直走到主位坐下,仿佛她天生就該坐在那裏。

她沒心情應酬,隻想發泄。

“經理,”她朝侍立一旁的會所經理招了招手,“把你們這兒最貴的酒,一樣來一箱。”

經理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景小姐,您是說……”

“聽不懂?”景佳寧抬眼,目光冰冷,“有多少上多少,心情好,我請客。”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喝酒了,這是在燒錢。

“佳寧,這……”陳帥都覺得有點過了,想勸一句。

景佳寧從手包裏拿出一張卡,拍在桌上。

信用卡啊。

按道理,景佳寧絕對不可能用這張信用卡來消費的,也不可能以她的名義,因為晏朝弋沒那麽摳門。

所以,這張信用卡很有可能是別人的。

確實,這張信用卡是晏朝弋給的,不過,名字是季禹陽的。

這張信用卡連帶著放在母親的遺物箱子裏,是季禹陽婚前給她的。

當時對方還說家裏不缺錢,但是女人要懂得節製,不該花的就不能亂花,所以她就把這張卡放起來,若不是她們在清點的時候發現,景佳寧都快忘了這件事。

季禹陽信用卡很多,可能他也沒記著給的這張卡是哪個卡號,這應該隻是一章副卡,或者主卡。

景佳寧三年未動分毫,如今,她也想要為自己收回一點利息。

她曾天真地體諒他創業艱辛,為他省下每一分錢。

現在想來,真是天大的笑話。

“刷這張卡,”景佳寧看著那張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今天在座的各位,隨便喝,喝不完的,拿去洗手也行,別給我省。”

短暫的寂靜後,包廂裏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景佳寧冷眼看著這一切,手機果然在半小時後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季禹陽”三個字。

她接通,開了免提。

“景佳寧!你瘋了嗎!!”季禹陽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從聽筒裏傳來,帶著泳池水的狼狽回音,“你他媽上哪拿的卡,你知道你給我刷了多少錢嗎……”

現在停卡都來不及了,因為一下就給他刷了六位數。

“我為什麽不能刷?”景佳寧端起一杯價值六位數的紅酒,輕輕晃了晃,“我這叫做夫妻共同財產,我花我的錢,有問題?”

“你……”季禹陽被噎得半死,“你以前不是說我賺錢困難,從來不亂花一分錢嗎,你從宴會出去你就瘋了是不是?”

“哦?”景佳寧笑了,笑聲清脆又冰冷,“那還不是我以前不懂事,現在我覺得你一點都不需要被體諒,我刷一點沒問題吧?”

“你這個毒婦!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停了卡!”

“好啊,”景佳寧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酒,“不過我友情提醒你,在我正式提交離婚訴訟後,你單方麵凍結夫妻共同財產賬戶的行為,在法官那裏,觀感可不太好,說不定,會影響你淨身出戶的效率呢。”

“……”

電話那頭,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景佳寧懶得再聽他無能的狂怒,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清淨了。

她將手機扔在桌上,季禹陽的電話又一次不依不饒地打了進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拿起了她的手機。

是晏朝弋。

他當著景佳寧的麵,看著屏幕上“季禹陽”三個字,按下了紅色的掛斷鍵。

然後,找到聯係人,選擇,拉黑,刪除。

一氣嗬成。

做完這一切,他將手機放回她麵前,身體微微前傾,那股清冽的木質香氣再次將她籠罩。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像是在回答她最初的那個問題。

“現在,沒人打擾了。”

他凝視著她,一字一句地問:“我的答案,還滿意嗎?”

景佳寧剛想回答,然而,就在此時,門口又是一陣**。

“蔣哥你可來了,都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