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關門放狗
“我沒事。”景佳寧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你那事情都上熱搜了,我今天必須得見你一麵,你要是敢放我鴿子的話,你就真沒把我當朋友。”
說到底二人雖然鬧掰,但是這些年可沒玩拉黑互刪的那一套,電話號碼依舊能打通。
不過是當時他們的立場並不相同,這才好久沒聯係。
景佳寧本想拒絕,可滿心的憤懣和悲傷無處發泄,她確實需要一個出口。
“好,我馬上到。”
半小時後,城中一家格調清雅的酒吧。
蘇曼一見到景佳寧,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即又狠狠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這麽久沒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在得知你們兩個人鬧上熱搜的時候,我就想聯係你了,可又擔心你我之間的誤會還沒解除,一直隱忍著。”
想到景佳寧非要跳進那個火坑裏,最後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沒有,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你卻不覺得有問題,這一點,是我最不能夠理解的。”
景佳寧看著好友為自己真情實感地擔憂,鼻頭一酸。
“是我以前瞎了眼。”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何止是瞎了眼,簡直是心都被豬油蒙了!”蘇曼也陪她幹了一杯,“不過沒關係,現在醒悟過來也不晚!離!必須離!讓他淨身出戶!這種渣男就該讓他去要飯!”
“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現在你可得好好的,千萬別讓我失望。”
兩人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卻在這裏碰到了熟人蔣邢。
蘇曼立刻警惕地看著他:“你誰啊?”
“蔣邢,佳寧的朋友。”他換了稱呼,顯然是想拉近關係。
“你有事嗎?”景佳寧詢問。
“沒什麽,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介意聊聊嗎?”
景佳寧搖頭,“真是抱歉,我今天隻想跟朋友敘敘舊,方便的話,我們下次再說。”
蔣邢頓了頓,最終也沒再多說什麽,隻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打電話跟我說。”
看著對方離去,景佳寧忽然又覺得自己真是過於疲憊。
蘇蔓說,“你不能總是讓自己這麽消極,我覺得你現在非常好,大病初愈,又知錯就改,發現了這樣的事情,咱一律當喜事操辦呀。”
還有什麽可在意的?
“我不是覺得離開他不好,我隻是覺得最近發生的問題實在太多了,我有點難以接受。”
這樣的說法其實也正常。
誰都接受不了問題的出現,而且還事關自己的人生大事。
聊了沒過多久,景佳寧就說要回家。
“嗯,那我明天過來陪你吧,你一個人住我也不放心。”
景佳寧一回家把自己扔進沙發,腦子裏亂成一團。
父母的車禍,季禹陽的無恥,還有晏朝弋,都成為了新的煩惱。
就在她頭痛欲裂時,門鈴突然響了。
這麽晚了,會是誰?
她走到玄關,看了一眼監控屏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屏幕上,是季禹陽那張憔悴又可憎的臉。
到底有完沒完?為什麽要跟過來?
景佳寧沒有開門,隻是按下了通話鍵,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你來幹什麽?”
莊園的大門電子屏幕是連接著室內的,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被攔在了門外,但是他還是不甘心的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見景佳寧。
“佳寧,你讓人開門,我們談談。”季禹陽的姿態放得很低。
“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是關於錢的事!”季禹陽急切地說,“你刷了我那麽多錢,公司現在資金周轉不開,我……我需要錢。”
景佳寧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他竟然還有臉來找她要錢?
她冷笑一聲:“所以呢?你想讓我把錢還給你?”
“不,不是……”季禹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些年家裏的開銷,以及我給你買過的東西,我都列了個清單,我們兩個人算一下,把那些不屬於你的部分還給我就好了。”
其實自己這些年根本就沒花過她什麽錢,分明就是現在資金短缺,他想要從自己的身上撈油水,料定她不會去過多核算。
他說著,竟然把一張紙貼在了攝像頭上,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項目和金額。
景佳寧看著那張清單,隻覺得荒唐又惡心。
這個男人,已經無恥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忽然不想跟他廢話了。
“你等一下。”景佳寧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清單我看不清,你先在門口等著,我去拿支票。”
季禹陽一聽,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好好好,佳寧,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
這個蠢女人還真是心軟。
景佳寧沒聽他後麵的話,直接切斷了通話。
她走到客廳,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安保室的號碼。
看著監控裏季禹陽那副翹首以盼的醜陋嘴臉,景佳寧的唇邊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把莊園大門立刻鎖死。”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然後,放狗。”
門果然打開了,但是在季禹陽進去的那一刻,哢一聲,徹底落鎖。
接著,他對著對講機下令:“A區,B區,巡邏犬放出。”
淒厲的犬吠聲,劃破了別墅區的寧靜。
這些巡邏犬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無論是在通人性以及攻擊力方麵都很專業。
別說是一個成年人了,就算是三個來了,也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季禹陽此時還在滿心歡喜的等待著對方能給他送東西。
然而,不遠處跑過來的,居然是兩條訓練有素的杜賓犬,它們肌肉結實,呲著鋒利的牙,喉嚨裏麵發出了低沉的咆哮
“啊——!”
季禹陽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鐵門上。
“滾開!滾開!”他驚恐地揮舞著手臂,聲音都在發顫。
杜賓犬並沒有撲上來,隻是將他圍在門邊,不斷地咆哮,充滿壓迫感地縮小著包圍圈。
寒意順著他單薄的西裝鑽進骨頭縫裏,他想掏出手機求救,卻發現手機早已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