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隻是喝多了?
車子停在莊園門口,晏朝弋熄火停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謝謝你,願意走向我。”
謝謝你,讓我心中的不安,有了一個歸放之處。
何必整那麽多的彎彎繞繞呢?喜歡就是喜歡,既然決定讓他們兩個人相遇,那就沒必要再整那些意外,或是所謂的愛很久。
成年人之間的愛情,在於坦白的告訴我,需要,和我能夠給予的。
回到家後,景佳寧靈機一動,想要給晏朝弋做吃的。
然而跑到廚房才發現,“也沒有新鮮的番茄,沒有羅勒,我想做最正宗的番茄肉醬意麵呢。”
“那我現在叫人送過來。”
“那多沒意思。”景佳寧走出來,從玄關的櫃子裏拿出車鑰匙,“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的進口超市,我去去就回,怎麽挑我說了算。”
晏朝弋想跟著她一塊去,但是卻被景佳寧拒絕。
“你剛剛下車的時候往工作群裏發消息我看見了,既然今晚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那就在這等我?”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那你要快點回來,隨時保持聯係。”他妥協了。
晏朝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無奈地笑了笑,認命地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然而,她注意到景佳寧的手機落在了客廳,眼神微微一變。
深夜的超市人很少,她快速挑完東西,結好賬就往停車場走去。
她按下車鑰匙,不遠處的車子閃了兩下燈。
就在她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背後升起。
好像……有人在跟著她。
景佳寧的腳步頓了一下,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她加快腳步,剛剛碰到車門,就被人大力一拉扯。
“啊!”景佳寧驚呼一聲,手裏的購物袋掉在地上,番茄和檸檬滾了一地。
一個帶著酒氣和汗臭味的身體緊緊貼了上來,一隻粗糙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黏膩又興奮,“這麽晚了還一個人在外麵晃悠?”
景佳寧劇烈地掙紮起來,用手肘狠狠地向後撞去。
男人吃痛地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卻更大了。
他將她整個人轉過來,抵在旁邊的車身上。
昏暗的光線下,景佳寧看清了對方的臉。
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麵色蠟黃,眼球布滿血絲,正用一種貪婪又露骨的眼神,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
“嘖嘖,真是個極品。”男人嘿嘿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黃牙,“穿的這麽騷,還開這麽好的車,一定是個被包養的婊`子吧,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哪裏能買得起這麽貴的車子?”
“你再靠近我,我就報警抓你!”
他想上前意圖不軌,景佳寧使勁踢他。
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隻想快點往有光亮的地方跑。
“你個臭婊`子!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男人緩過勁來,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追了上來。
想從口袋裏摸手機,卻發現兩手空空。
完蛋,手機落在家裏了。
可就在這時,那個男人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將她狠狠地向後拽倒在地。
“跑啊!你再跑啊!”男人騎在她身上,麵目扭曲,“剛才不是很能耐嗎?”
他的手掐住景佳寧的脖子,力氣大得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窒息感瞬間湧了上來,景佳寧的臉漲得通紅,雙手徒勞地抓撓著男人的手臂。
“不……不……”男人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樣子,臉上的瘋狂忽然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癡迷。
他鬆開手,改為撫摸她的臉頰。
“你別怕……我不是故意的……你長得真好看……”他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卻更讓人毛骨悚然,“能陪別人也陪陪我唄,反正你那個金主也不會發現的,好不好,這件事情,我保證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這精神不正常的樣子更嚇人了,景佳寧蓄力,用腿往上蹬,狠抵他的腹部,男人慘叫一聲,從她的身上滾了下去。
景佳寧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瘋了一樣地朝著出口的光亮處跑去。
“救命!救命啊!”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著。
保安亭裏的兩個保安聽到了動靜,立刻拿著手電筒和警棍衝了出來。
“什麽人!站住!”
看到保安,景佳寧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引擎的轟鳴聲劃破了莊園的寧靜,黑色的邁巴赫像一支離弦的箭,瘋狂地衝了出去。
即便已經趕來的快,但人是在會議結束之後。
當他趕到派出所的時候,雙眼之後,周身都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景佳寧。
她身上披著一件警員的外套,臉色蒼白,頭發淩亂,手腕上還有清晰的紅痕。
晏朝弋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快步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顫抖著手想去碰她,卻又不敢。
“佳寧……”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景佳寧抬起頭,看到他眼裏的驚痛和自責,一直強忍著的淚水,終於決堤而下。
她什麽也沒說,隻是一臉緊張。
“我沒事。”
他來的太過及時了,從案發到現在,也就十分鍾的時間。
但從家裏開車,至少需要開半個小時。
“你手機落在客廳,我很著急,匆忙結束了會議就想趕過來,沒想到卻在半路聽到了這個消息。”
警察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處於震驚狀態。
晏朝弋緊緊地抱著她,感覺著懷裏微微顫抖的身體,無盡的悔恨和後怕將他徹底淹沒。
“沒事,謝謝你。”
隻是手機沒拿,他都這麽著急。
晏朝弋根本沒法不責怪自己。
是他讓她一個人出去,才讓她遇到了這種危險。
“都是我不好,往後不會再發生這種,我保證。”
在前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好了多種解決辦法,就是絕對不能再讓景佳寧單獨出門,隨時隨地都應該派人保護她。
一個警員走過來,低聲向他說明情況。
當聽到那個男人不僅動手,還出言侮辱景佳寧時,晏朝弋抱著她的手臂猛然收緊,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此刻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安撫地拍著景佳寧的背,抬起頭,看向那個警員,聲音冷得像冰。
“那個人呢?”
“在審訊室,初步判斷是精神有點問題,喝了酒,見色起意。”
“精神有問題?”他嗤笑出聲,“喝醉酒了想犯事,不去偷,不去搶,不去打別人,反而來騷擾一個小女孩,他這醉的挺理智的,少用精神不正常來洗脫自己的罪孽,我不接受,隻要之前沒有過任何檢查記錄,我都要讓他牢底坐穿。”
晏朝弋緩緩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審訊室。
對方被銬在椅子上,還在胡言亂語,說自己有精神病不正常是判不了的,而且沒有實質性傷害,他會無罪的。
然而,晏朝弋眼底隻有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