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幹嘛?她是大佬掌心寵!

第55章 都解決了

被一路拽著上車,景佳寧的心情也不好受。

“你幹什麽呀?我都說了,這真的隻是一個意外,而且朋友之間的聚會不是很正常嗎?”

他似乎是真的生氣,景佳寧感覺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然而,車門砰地一聲關上,狹小的空間裏,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晏朝弋沒有去駕駛座,而是俯身過來,雙手撐在她座椅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道理?”他重複著這兩個字,帶著一股子風塵仆仆的冷意,“你跟我講道理?”

他靠得太近了,屬於他的雪鬆氣息混雜著一絲怒火,鋪天蓋地而來。

景佳寧試圖推開他:“你別那麽生氣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清清白白的……”

至於因為這麽一件小事而生氣嗎?

“那是哪樣?”他根本不為所動,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倒覺得,是家裏的人不夠好看,家裏的酒不夠好喝,讓你還要再次流連二回。”

他承認他就是醋了,可景佳寧真的能明白他內心的難受嗎?

老男人向來是這樣的,有年齡差距,再加上他們是屬於二次磨合,景佳寧又年輕,難免不會碰到自己的“第三春”。

他看到她略微紅腫的手腕,還有那副疲憊卻倔強的樣子,心裏的某個地方瞬間軟了下去。

“對不起。”

景佳寧愣了片刻,立刻搖頭:“我不生你的氣,我也覺得這麽大晚上出來並不好,但朋友的邀約我不能拒絕。”

人不是一定需要朋友,但總需要那麽幾個朋友。

“之前我一直在忙公司的項目,嗯雖然助理有說你給我打的電話,但是我也沒時間回複。”

景佳寧看他神色稍緩,立刻抓住機會,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遞到他麵前。

“你不是早就已經把自己的電話給存到了置頂,你看看我這手機裏有沒有加新的人不就行了?”

她沒有時間去玩那套出軌的把戲,她最厭惡的就是出軌。

晏朝弋沒有看。

他們兩個人之間,不需要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他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一路無話,直接開回家。

至於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似乎有些不言而喻。

第二天一早,景佳寧是被客廳裏細微的動靜弄醒的。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走出去,就看見晏朝弋已經穿戴整齊,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正在廚房的吧台前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他麵前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複雜的K線圖。

“醒了?”他抬眼看過來。

“你怎麽還在這裏?”景佳寧有點意外。

“我今天不去公司。”他放下咖啡杯,合上電腦,“去你公司。”

景佳寧愣住了:“你去我公司幹什麽?”

“談合作。”他回答得理所當然,“我送你上班。”

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景佳寧看著他那副不容拒絕的樣子,最後隻能認命地回房換衣服。

到了總裁辦公室,景佳寧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

“可我這是個小作坊,你跑到這個地方來談合作,有什麽必要嗎?”

莫非是大公司的椅子坐得不舒服,非要來我這兒找不快?

晏朝弋也不客氣,直接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姿態閑適。

“我聽說你正在搞一個項目,之前被季禹陽打回去,你又重新看到商機,準備撿回來做?”

“聽說你在重啟星光廣場的項目?”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我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晏朝弋直截了當地說,“晏氏可以注資,並且提供旗下所有的渠道資源和技術支持。”

景佳寧徹底怔住了。

晏朝弋提出的條件,不叫合作,簡直就是單方麵的扶持。

“你這是做什麽?”景佳寧不解地看著他,“這不符合商業邏輯,晏氏的股東不會同意。”

“我是晏氏最大的股東,我說了算。”他身體微微前傾,“我隻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這段時間我想時不時過來跟進項目,也就是說從以後的日子開始,隻要我不出差,我都會在你這兒待上一段時間,直到項目走上正軌。”

景佳寧終於明白了他的目的。

這哪裏是談合作,分明就是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當她的“貼身保鏢。”

“我這裏沒有多餘的辦公室給你。”她試圖拒絕。

“沒關係,我不介意和你共用一間。”他環視了一圈她的辦公室,滿意地點點頭,“這裏挺大,再放一張桌子足夠了。”

“晏朝弋!”景佳寧簡直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助理敲門進來,神色激動。

“景總!”助理的視線在晏朝弋身上飛快地掃過,然後轉向景佳寧,壓低了音量,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李氏集團的李總說想約您談談投資事宜,有不少公司也打來了電話。”

助理一口氣報了好幾個之前對這個項目愛答不理的合作方名字。

景佳寧瞬間就懂了。

晏朝弋今天這麽高調地跟她一起來公司,就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為她背書。

整個商圈的人都知道晏朝弋的手段和眼光,他看上的項目,就等於被蓋上了“穩賺不賠”的印章。

這些人精一樣的投資商,自然會聞風而動。

她抬頭看向對麵的男人。

晏朝弋正閑適地靠在椅背上,一副問題已經解決的表情。

景佳寧歎了口氣,對助理說:“你跟他們約時間,我稍後會看行程安排。”

“好的,景總!”助理高高興興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裏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現在,你還覺得我在這裏是多餘的嗎?”晏朝弋問她。

景佳寧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承認,他用最無賴的方式,解決了她最大的難題。

“好吧,晏總。”她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我讓行政部給你安排一張辦公桌。”

電話接通,她清了清嗓子:“Cathy,麻煩搬一張辦公桌到我辦公室來,對,我的辦公室。”

掛了電話,她看著眼前這個得逞的男人,隻覺得一陣頭疼。

這哪裏是請來一尊大佛,分明是引了一張撕不掉的狗皮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