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虧
公司的人已經八卦瘋了,感覺這兩人那已經是到了光明正大的地步。
但是大家心裏都門清,要是沒有第三者截胡,這兩人早就已經在一塊生三胎了。
景佳寧忙著星光廣場的預算報告,於是便吩咐助理去拿。
然而,縱然資金鏈的問題已經解決,但仍有很多是不好處理。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丟,揉了揉眉心。
“還有什麽事情能讓你這麽煩心?”晏朝弋詢問她。
“有啊。”景佳寧有些煩躁,“可能是那些老牌供應商看到我們重啟項目,於是聯合起來抬價。”
對於他們來說,景佳寧已經攀附上晏朝弋,肯定是不差這點錢的,在可控的風險範圍內,他們多要點錢也無可厚非。
但景佳寧不想白白吃這個虧,所以,她忽然道:“我決定讓采購部去接觸新的供應商,但就怕時間來不及。”
晏朝弋放下手裏的東西,拿過她的報告看了幾眼。
“沒事,這個問題交給我。”
晏朝弋處理事情堪稱迅速,解決不了的那些問題,到他這裏,根本排不上號。
接下來的日子,晏朝弋成了景佳寧辦公室的常駐人員。
景佳寧忙得昏天黑地,晏朝弋就在一旁處理自己的公務,偶爾在她遇到難題時,不經意地提點一兩句,總能一針見血。
有時候,景佳寧也覺得他應該去自己的公司呆著,然而,他總是義正詞嚴得表示自己沒有那麽麻煩。
“你是不歡迎我在這兒,還是有別的想法?”
比如說覺得她出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耽擱到他進行別的事了?
對上那雙能探究一切的眼睛,景佳寧立刻閉嘴了。
“沒有,您隨意。”
“這份文件,十五分鍾內我要看到摘要。”她突然把一份厚厚的行業分析報告推過去。
晏朝弋接過來,二話不說就開始翻閱。
助理Cathy再一次進來送文件時,就看到晏朝弋拿著幾份文件正走向打印機。
她嚇得差點把手裏的咖啡灑了。
“晏……晏先生,這種事我來就好!”Cathy快步上前,就要去接他手裏的文件。
“不用。”晏朝弋側身避開,“我順手。”
Cathy呆立在原地,看著那個矜貴無雙的男人熟練地操作著打印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她回到自己工位,恍恍惚惚地給好友發消息:“我瘋了,我今天看見晏朝弋在給我們景總當跑腿小弟。”
好友秒回:“???你確定你老板不是在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情趣?”
Cathy:很有可能!
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景佳寧覺得有晏朝弋在幹事挺順手的,反正他挺閑,與其當個影響工作的荷爾蒙,不如發揮點實際作用。
更何況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越能看到這個人在處理工作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他真的很忙,偶爾才能抽出一點時間跟自己說幾句話。
這天下午,一家名為“遠博科技”的公司的負責人張總約了景佳寧見麵。
對方是科技起家的新貴,跟他們有過合作,聽說景佳寧涉足地產業,他對這個項目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景佳寧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了他。
張總約莫四十多歲,挺著個啤酒肚,笑起來一臉精明。
“景總真是年輕有為,這些項目若是能夠在你手中盤活,那我們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上來就是先一頓商業吹捧。
“張總過獎了,項目八字還沒一撇,當不得誇。”景佳寧客氣地回應,開門見山,“您今天約我,是為了談投資的事?”
“是,是,當然是。”張總搓著手,“不過,投資的事好說,我今天來,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
“張總請講。”
“我聽說,晏先生最近……在景總您這兒?”張總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
景佳寧端起咖啡杯,沒有說話。
張總一看她這反應,就知道自己沒找錯人,他連忙道:“景總您別誤會!我對您,對景氏,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我們公司正在爭取一個海外項目的代理權,競爭很激烈,我們需要一個最大的技術支持方。”
這個人選必然是晏朝弋。
他歎了口氣:“我這個人人微言輕,托了好多關係,連麵也見不上,景總如此人美心善,能否幫忙搭橋牽線?”
景佳寧懂了。
說來說去,還是衝著晏朝弋來的。
她放下咖啡杯,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張總,這是你的生意,和我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幫你?”
“當然有關係!”張總立刻來了精神,“隻要景總願意幫忙,我們遠博科技願意以高出市場價一成的價格,拿下星光廣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並且,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智能樓宇係統,可以免費為星光廣場提供全套服務!這套係統,市價至少在八位數以上。”
他這是下了血本了。
景佳寧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這筆買賣,不虧。
“我怎麽幫你?”
張總大喜過望:“晏總那個人向來不喜歡別人有所算計,我得找一個合適的媒介,後天晚上有個商業晚宴,圈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過去,我想著您和晏先生一同出席,到時候隻要幫我引薦,能說上幾句話就好成不成都不怪您,保證好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忘記。”
“好,我答應你。”景佳寧幹脆利落地應下。
“太好了!謝謝景總!謝謝景總!”張總激動得差點站起來。
景佳寧回到辦公室,晏朝弋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談完了?”他睜開眼。
“談完了。”景佳寧走到他麵前,“後天晚上,有個商業晚宴,你陪我一起去。”
晏朝弋挑了挑眉:“又把我賣了?”
“給你賣了個好價錢。”景佳寧把遠博科技開出的條件簡單說了一遍,“一套八位數的智能係統,換你幾分鍾時間,很劃算。”
晏朝弋笑了。
“景總真是越來越有商人的樣子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景佳寧坐回自己的位置,“跟晏總學的。”
晚宴當天,景佳寧選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襯得她皮膚雪白,氣場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