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事情沒完
“廖少,話不能這樣說,萬一他們走了狗尿運,擦出玻璃種也不一定呀!哈哈哈…”施錢家眯起眼睛大笑。
"施大師說的不錯,萬一擦出玻璃種,那我們就輸了!但我卻要掏一百億美元…”
武一劍也跟著苦笑了兩聲。
“快看,這是綠色的,真的又是綠色的!”
“看起來真的是玻璃種!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
“沒眼花,真是玻璃種。上帝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玻璃種!”
“師傅快點擦,我沒有他們的錢多,但是我給你加二千的辛苦費!”
"我加三千!"
正當武一劍等人得意忘形時,突然周圍圍觀的人大叫起來。
一些性子急的人,直接把錢拿到解石師傅身邊,隻是為了讓他快點。
當施錢家看到隻露出一個角的原石時,他頓時傻了!
隻看見那塊原石表麵的裂縫一擦就掉了,而裏麵卻晶瑩透亮,像玻璃一樣透明!
為什麽會這樣?
居然是玻璃種,而且還這麽大!
“施大師,真的是玻璃種嗎?”武一劍吞了一口口水,趕緊問。
施錢家苦笑著說道:“不錯,剛擦出來的確實是玻璃種。可是…”
對此,施大師故意停住,隨後大聲說道:“玻璃種很少見,而且最大塊的也不過是拳頭大小,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那個玻璃種最大不會超過一個拳頭那麽大。”
“市價在十億左右!不管怎樣,正如我剛才所說,他們真的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解出了玻璃種類!”
施錢家心裏很疑惑,但他不認為這整塊原石是玻璃種的。
但是在接下來的一秒鍾,他的臉被打得不停。
解石師傅把他兒子叫來,兩人一拍即合。
不久,一麵已擦洗完畢,臉盆大小的玻璃品種出現在眾人麵前。
“真是玻璃種!小夥子,四十億賣給我怎麽樣?”一位四十多歲的老板大聲喊。
”四十億?你也敢出價。小夥子,我給你四十五億!”
"我出五十億!"
“一百億!”
突然人群中傳來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人們回過頭來一看,竟然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女性穿著非常昂貴,氣場很強,讓人不敢靠近。
四個一米九以上的魁梧衛士站在她的身邊,麵色冰冷,陌生人不得靠近幾個字已經體現出來。
“先生,這塊玉石怎麽賣給我吧,我出價一百億!”
女人走上前,微笑地看著李陽。
“沒問題,不知道姐姐是……”李陽問道。
女子微笑著遞給李陽一張名片。
“我的名字叫柏娉,是柏氏國際珠寶集團亞洲總裁!”
所有人一聽,立即倒吸涼氣。
柏氏國際珠寶那可是國際大品牌,是珠寶界的頂梁柱。
而且是亞洲地區的首席執行官,每個人都隻聞她的名字,卻從未見過其人。
不僅今天見到了,而且讓他們想不到,這位 CEO竟然是個女人。
女子長的雖然並不特別漂亮,但卻穿著得體,帶著那種成人獨有的魅力!
“您好,我是華夏中醫醫院院長李陽!”
李陽微笑著主動伸出右手。
柏娉與他輕輕一握,便鬆開了,然後問道:“你有沒有名片?”
馬上,李陽尷尬起來,正準備表示歉意時,一隻手伸過來,手裏拿著一張檀木做的名片遞給柏娉。
"對不起,柏董,我的師傅他老人家記性不太好,所以名片就讓我給他拿著呢。剛剛聽了你的名字,我卻沒有回頭,求你原諒!"
雪小蘇哈哈大笑起來。
李陽頓時前額飛過一群烏鴉,真他媽黑!
老人家?還記性不好?
李陽一臉陰沉,瞪著雪小蘇。
這時,蔣雯麗大叫道:“武一劍,你想做什麽?”
原本武一劍見事情不好,想趁李陽他們說話,偷偷溜走,卻不想被蔣雯麗發現。
“我我…要去一趟洗手間!”武一劍急忙說道。
“上洗手間?看來你要逃跑了吧?要是到洗手間去,還抱這塊玉石做什麽呢?”蔣雯麗指著施錢家。
隻看見剛剛打開的那塊冰種玉石,抱在他懷裏。
"蔣雯麗,我武一劍不是失敗者,我隻是想上廁所。可為什麽施大師抱著那塊玉,你該問他。”
武一劍被抓住了,這個時候想走也走不了。
這一局他輸了,損失了整整一百億。
金錢是小問題,關鍵是丟麵子!
“那就叫施大師來解釋吧?”蔣雯麗冷冷地哼道!
施錢家扭頭望著武一劍,咳嗽一聲,笑道:“我隻想問問在座的人有沒有買這塊玉的,雖然沒有玻璃種好,但也是上好的冰種!”
柏娉淡淡地看著武一劍,開口說道:“是冰種不假,但裏麵有一堆瑕疵,又不是一整塊,價格直接減半。如果你想賣,那我隻出十億元。”
“十億?這個價格也太低了吧?”廖阿喊道。
"覺得低的話,你就可以賣給別人。我就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一分鍾過後我就減價一億!”柏娉冷聲哼道,便不再理會武一劍。
這時,李陽挑選的那塊原石已被徹底擦淨。
柏娉大步走上前,完全被吸引住了。
"這真是太棒了!"
於是轉過身對李陽說道:“李院長,如果一百億不滿意,我再給你加十億,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最高價格了!”
大家一聽,立刻好似被雷電擊中。
李陽微微一愣,接著搖頭說道:“100億,賣給你了!”
“好!協議達成!支票還是轉帳?”柏娉問道。
"那麽,轉帳吧!我會把賬號發給你!”李陽掏出手機,將柏娉加為好友,發短信過去。
另外一邊,武一劍的那塊冰種玉石,最多也不過六億了。
最後的結果與柏娉相同。
玉存在著瑕疵,不完美,已經從中間切了出來。
盡管買回來的玉石經過加工處理,可一整塊和一塊破碎的玉石,所帶來的利潤是截然不同的。
柏娉把錢轉給李陽,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又跑來六七個保鏢。
他們把玻璃種玉石保護起來,然後直接離開。
接著,柏娉看著武一劍,“怎麽想清楚了嗎?都過了兩分鍾…不,現在有三分鍾了。”
武一劍一聽,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柏董,對不起,這塊玉石我準備留下。”
"真是太可惜了!這算了吧!”柏娉淡然一笑,轉過身站到一邊。
為了舉辦一次盛大的珠寶節,柏氏國際珠寶集團需要一批優質玉石。
這幾年集團買了很多玉,可質量和水種的等級不太高。
柏娉這次親臨現場,為的是尋找優質的高水種玉石。
剛來時,她也是出於好奇來看了一眼,卻沒有想到竟有如此大的收獲。
兩人的賭局並沒有結束,柏娉決定留在這裏,看他們是否還能選更好的玉石。
“武少,還要賭嗎?我看後麵的兩局就不用進行了吧!”李陽笑著對武一劍說道。
突然一個保鏢跑過來,來到武一劍身邊,武一劍立刻麵色陰沉,正準備說一句話,保鏢附在他耳朵上說了什麽,並遞上了一張支票給武一劍。
聽了之後,武一劍扭頭看著後麵的建築,眼裏閃著不甘和懷疑。
不知奶奶為何不讓他繼續賭下去,又讓他立刻回京城,並把廖阿也帶走。
盡管心有不甘,但武老太太的話,他卻不敢違背。
“李陽,家裏人讓我現在就回到京城,今天就先到這兒,但你要記得,這件事我跟你沒完。哼!走!”
武一劍讓保鏢把支票交給李陽,麵帶怒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