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勾心鬥角
蔣雯麗和柏晶晶對視了一眼,同時扭頭朝樓那邊望去。
可是什麽也看不見!
她們心中很清楚,一定是家族的人來了,否則武一劍就不可能離開。
李陽冷冷地朝樓上瞥了一眼,雖然沒有看見樓上的人,但他知道,十五年前那個把他趕出京城李家的人,這時他正站在那裏。
"柏董,謝謝!我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李陽平靜地笑著走向柏娉。
柏娉很失望,沒想到他們就這樣結束了,想再找幾塊好玉石,似乎不可能了。
看到李陽過來,柏娉微笑著點點頭,“你們忙吧!如果需要幫助,可以打電話給我!"
"謝謝柏董,這個展覽廳左四、右七,您可以買回來試一試!記著,別切它,擦擦就OK了!”
李陽微笑著轉身離去。
聽到李陽的話,柏娉先一愣,然後反應過來。
立刻衝進展覽廳,挑選出兩塊原石。
望著兩塊原石,柏娉一陣沉默。
現在她不是解石,而是讓人把兩塊原石都運走了,她也離開了這裏。
蔣浩瀚笑道:“哈哈,我們贏了!”李昆侖和武老太太狂妄地大笑。
“誰說不是!剛剛我以為輸了,隻是不想讓劇情反轉!哈!”雪家老爺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此時,李昆侖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怒視著蔣浩瀚和雪家老爺子。
"蔣浩瀚,雪鬆木,你不要太得意了。這不是省城的事嗎?我李家說到做到,而且德風和雯麗的婚約今天就作廢,可是,蔣浩瀚,你給我記著,今天老朽的恥辱,我他日兩倍奉還!老管家,我們走!”
李昆侖怒吼著,雙手使勁地拍打著輪椅扶手,眼珠都要出來了。
大家都知道,他真的很生氣。
尤其是武老太太和旺家老爺子二人,更希望這種事發生。
"李昆侖,我在等你!但是,我看你還是治好了腿再說吧,不然你根本就追不上我。要不然,我讓我的孫女婿給你治好吧,等你的腿好了,我們就好好玩一玩!”
蔣浩瀚冷笑著,眯起眼睛望著李昆侖。
雪鬆木往前走了兩步,笑著說道:“我看這個行,老李頭,老蔣頭說得有道理。隻要治好你的腿,我們兩個就能陪你玩了。先說好,別玩陰的!”
“你是什麽意思,雪鬆木?”李昆侖怒吼道。
“難道我的意思你就不明白嗎?”蔣浩瀚頓時怒吼起來,兩眼通紅,死死盯著李昆侖,“李昆侖,我把你當作兄弟,可你是怎麽做的?”
李昆侖問到:“蔣浩瀚,你說清楚,我做什麽了?”
“還有臉問是嗎?所有人都在這裏,你們給我評論一下,我有個外孫女,她是我蔣楊月的孩子。那一年,蔣楊月和他家李忠誠,你們知道嗎?”
"我們知道,蔣楊月那孩子喜歡李忠誠,可後來李忠誠卻娶了別的女人!難道你不是把蔣楊月趕出家門的嗎?”
蔣浩瀚的話音剛落,汪家老爺子立刻接過話來。
武老太太聽後微微點頭,“不錯,的確是這樣的。老蔣頭,到底出了什麽事,你說得清楚!”
“好!因為每個人都想知道,我來告訴你們!在離開京城後不久,楊月嫁給了程家,並在一年後為我生了個外孫女。可是我那苦命的外孫女,竟從小被人下毒!”
蔣浩瀚說了一句,竟哭了!
所有人一聽,忽然驚叫起來。
“怎麽了,有人下毒了?”
“怎麽會?就算有仇也不能對一個小孩大打出手?”
"我看這肯定是有什麽誤會了。”
每個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談論。
武老太太和旺家老爺子,兩人同時互相看了一眼。
"老蔣頭,你不會懷疑這是老李頭幹的吧?"武老太太說道。
“是啊!”蔣浩瀚抹去眼淚,怒氣衝衝的指著李昆侖,大聲喊道:“除了他,沒人知道我女兒在哪裏?”
"你放屁!你信與否,蔣浩瀚,這件事不是我李昆侖幹的!老管家,送我回去。”
李老管家急忙上前,推著李昆侖立刻離開。
“李昆侖,你不要走,你回答我的問題!”
蔣浩瀚已經被怒氣衝昏了頭腦,怎麽可能讓李昆侖離開呢!
此時,雪鬆木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
"老蔣,這肯定有誤會,那就等把事情弄清楚再說吧。”
“不,李昆侖你給我回來!”
京城其他幾大家族的當家,見著李昆侖離開了。
一會兒,也全都走了,他們可不想卷入李、蔣兩家的事情中去。
"李昆侖,你給我回來…"
蔣浩瀚見大家都走了,再一次怒吼起來。
雪鬆木鬆開蔣浩瀚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扭頭看著自己的保鏢。
保鏢急忙走過去,輕輕地說道:“老爺,幹擾器已經打開了,他們沒有聽到你們的聲音!”
雪鬆木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叫他們到門外。
"喝口水吧,你不累,我聽得很累!"
"李昆侖,老子對你們不敬!"
當蔣浩瀚喊完,急忙跑到雪鬆木麵前,抓起桌上的茶杯,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老子喊他奶奶的嗓子啞了?好嗎,演得好嗎?”
蔣浩瀚放下茶杯低聲問道。
雪鬆木笑著點頭,“快走,這裏有竊聽器,不要長時間打擾!”
"哦!走吧,就等老李頭的消息了。”
就這樣,蔣浩瀚和雪鬆木一起走了。
但兩個人一路上,一個勸告,一個仍在怒吼。
“他們出來了!汪麟,剛才的事你怎麽看?”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裏,武老太太扭頭望向汪家老爺子。
汪麟微笑著,輕輕地握著武老太太的手,輕聲說道:“武明,蔣家的那件事是我安排的,為了不讓人懷疑到我的頭上,我把目標指向了李家。”
“可是蔣家當年並沒有查到原因,隻是不想前段時間被李陽治好了!應該是李陽跟老蔣頭說了什麽,這才讓老蔣頭再調查。”
“那就是說他們真的鬧僵了,可是我怎麽覺得不是很真實呢?”武家老太太武明倚在汪麟的懷裏,輕聲問道。
“不是真的?憤怒和憎恨在他們眼裏演不出來。今天是我們的機會,晚上我要去找老李頭談談,安慰他。”汪麟陰冷地笑了。
“一劍今天輸了一百億,我又輸掉了省城的所有產業,這個李陽真該死!得找人來殺了他!”
一想到李陽,武老太太就恨的牙根疼。
"不,你不能殺他。他留下是有用的,而且是很有大用的!蔣、雪之間的矛盾,能不能挑起,全靠他!”
“依靠他?”武老太太疑惑地望著汪麟。
“是啊,就是他!你們今天沒看見雪小蘇那個孩子也喜歡李陽嗎?”
武老太太武明仔細回憶,的確是這樣。
但她想不明白,汪麟到底想怎樣利用他們之間的關係搞破壞。
汪麟沒有說,她也不去問。
作為家族的當家人,武老太太懂得什麽要做,什麽不要問。
盡管她和汪麟曾經是情人,如今的關係仍模糊不清,但他們畢竟代表著兩個家庭,代表的是兩個群體的利益。
所有的事情,她都會留一個心眼。
和汪麟一樣,他的話也不會跟自己說清楚。
時間很短,很快就過去了。
汪麟下了車,就自己開車走了。
看到汪麟離開的背影,武老太太皺起了眉頭。
"來人!”
武老太太輕輕地叫了句。
接著,武家的老管家武童站在門邊,“老夫人!”
"通知家中的武一劍和廖阿二人,每人領二十鞭,半月內不得出門。把省城的所有產業都轉移到雪家雪小蘇的名下!此外,派人暗中跟著汪麟,我想知道這個老東西到底背著我們武家幹什麽!”
武老太太麵容憔悴,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