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詐死青梅守身,我轉身嫁權貴了

第25章 分明是被打的

房間又安靜了下來。

此時,寧芷韻心裏確實已五味雜陳,震驚,憤怒,悲哀,各種情緒攪一塊兒,讓她覺得有些無助。

她一直以為,自己跟沈家的恩怨,就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家族利益的爭奪,現在看來,這背後,還藏著更深,更黑的陰謀算計。

祁遇掃了眼亂糟糟的房間,皺了下眉,對汪鐸說,“這兒就交給你收拾了。”

汪鐸秒懂,立刻點頭,“放心,保證幹淨。”

然後,他衝祁遇擠眉弄眼,壓低聲說:“寶貝就交給你啦。”

祁遇拍了下他肩膀,以示感謝,隨後,他拉起寧芷韻的手,“走,出去透透氣。”

兩人出了公寓大樓。

祁遇開車門,示意寧芷韻上車。寧芷韻坐上車,扭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霓虹燈在她眼裏晃,晃得她有些眼花。

不知何時,情緒一下湧上來,她開始止不住地掉眼淚,肩膀也跟著抖。祁遇把車停路邊,熄火。解開安全帶,側身抱住寧芷韻,動作輕柔。

他一下下順著她後背,聲音低低地安慰:“哭吧,哭出來就好。想哭多久都行,我在。”

寧芷韻靠著他,壓著的哭聲放出來。

委屈,害怕,無助,全湧上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來。

祁遇沒說話,就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自己衣服。過了好久,寧芷韻慢慢停止了哭泣,抽噎著抬起頭,眼睛紅腫,掛著淚痕,用沙啞的聲音道歉:“對不起,我弄髒你衣服了。”

祁遇手指擦掉她眼角淚痕,輕聲說了句:“傻瓜。”

隨後,他望著她,眼神認真地寬慰道:“這些事,真不是你一個人能扛的。沈家那勢力,你一小姑娘怎麽鬥得過。伯父現在情況也不好,你得倚靠勢力,得有人幫你。”

見她沉默不語,他繼續說道:“讓我幫你,讓我當你靠山。祁家,不會輸給沈家。我有把握,能扳倒沈家,給你,給伯父,討回公道。”

他頓了下,目光盯著她,又開口,帶著期待和忐忑,“嫁給我吧。這次我是認真的,想照顧你,保護你,一輩子。”

昏暗車廂裏,祁遇眼神特別亮,說的話,也是堅定有力,透著對她濃厚深沉的愛意。

寧芷韻沉默著,心裏亂糟糟的。

祁遇求婚,不是頭一次,但這次,卻讓她特別心動,也覺得特別踏實。

她剛剛經曆過一番驚心動魄,又突然了解到沈家的陰謀,她真的覺得好累,好無助。

而此時,祁遇的出現,像一道光,照亮她眼前的路,也讓她忽然間感覺有了希望和依靠。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好讓心情盡快平複下來。

“真的謝謝你。你剛才說的,我會好好考慮。”她說

祁遇聽了,眼裏有了些許笑意,嘴角抽了抽,想問但又沒敢追問。

最後,他隻是輕聲說了句:“好,我等你。”

但當感覺她想抽身退出他懷裏的時候,他又迅速抱住了她,嚴肅告誡道:“但是,記住,別再一個人行動了。沈家已經撕破臉,他們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沒我允許,不許再讓自己冒險,知道嗎?”

他語氣有點霸道,但滿滿都是關心。

寧芷韻看他認真的樣子,心裏暖暖的,點點頭,小聲應了句:“知道了。”

然後,她又順勢躺在了他的懷抱。

天色蒙蒙亮了。

周麗娜拎著家鄉特產從老家回來了。

走到家門前,她輕手輕腳推開門,時間還早,她怕吵醒寧芷遇。

屋裏安安靜靜的,隻有掃帚劃過地麵的聲音。

她以為掃地的人是寧芷韻,就踮著腳走過去,突然從背後抱住掃地的人,大聲喊一聲:“我回來啦!”

“哎喲!”汪鐸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

周麗娜見眼前的人不是寧芷韻,竟然是汪鐸,嚇得忙鬆開手。

汪鐸也是一臉錯愕,嚇得一揮掃帚,直接掃到了她臉上。

“啊,疼,你幹嘛呀!”周麗娜被誤傷了一下,忙大聲叫起來,掩飾剛才的尷尬。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這一大早的,嚇得我魂都掉了。”汪鐸見對方倒打一耙,也委屈地叫了起來。“那個…我認錯人了嘛。”周麗娜聲音小小的,有些不敢看汪鐸。忽然,她反應過來,忙道:“不對啊,這裏是我家又不是你家,你在這兒幹嘛呀!”

不等汪鐸解釋,周麗娜就複仇似的抄起掃把,往他屁股上掃去,“你擅闖民宅,你個流氓,你滾,快滾!”

汪鐸被她打得嗷嗷叫著連連後退。

這時,寧芷韻回來了,剛推門進來,就看到兩人雞飛狗跳地追打著。

“呀,你們這是怎麽了?”寧芷韻吃驚道。

陪在她身後的祁遇,聽見動靜也忙過來查看情況。

搞清楚情況後,幾人圍坐在餐桌邊,周麗娜和汪鐸相互生著悶氣,誰都不理誰。

寧芷韻拉起周麗娜的手,噓寒問暖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呀,家裏還好嗎?我以為你要多去幾天呢......”

忽然,她看著周麗娜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小丫頭平時活潑得很,跟她說話總是眉飛色舞的。而此時卻眼神閃爍,仿佛一直在扭頭回避著什麽。“啊,你臉怎麽了?”寧芷韻仔細一瞧,突然發現周麗娜眼角青了一塊,嘴角也明顯有傷,忙皺眉問道。

這時,大家都注意到了周麗娜臉上的傷,汪鐸忙揮舞雙手撇清關係:“不是我,不是我!我可什麽也沒幹!”周麗娜忙捂住臉,眼神躲閃著解釋了句:“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說完,她便起身,一個人默默躲進了自己房間。

“撞的?她這分明是被打的。”汪鐸小聲道,以他一個職業律師的敏銳,絕對不可能看錯。

寧芷韻也察覺不對,猜測她肯定遇到什麽事了。

“要不,你們先回避一下,我想先和她單獨聊聊。”

祁遇點頭,拉了拉汪鐸,示意他趕緊走。

汪鐸邊走邊不放心叮囑道:“這都還沒搞清楚什麽事兒呢.....寶貝,你問清楚後告訴我們,有事我們可以幫忙......”

見他們走後,寧芷韻推門走進周麗娜的房間,此時房間裏隻有她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