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肥妻:攝政王說軟飯真香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帶人犯

看著弟弟忐忑的樣子,秦芷心裏一軟,伸手將他攬進懷裏。

“傻小寶,怎麽會丟臉?敢去考,就是好樣的!咱們盡力而為,考上了,是咱們的運氣和本事。”

“沒考上,就下次再去。見識過京城的繁華,看過更大的世麵,這趟路就不算白走。路費的事你不用操心,姐有打算。我的小寶有這個勇氣去試一試,姐就為你驕傲。”

小寶靠在姐姐溫暖的懷裏,聽著她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裏的緊張和不安漸漸被驅散了一些。

他抬起頭,看著姐姐明亮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嗯!姐,我這就去看文章!”

秦芷看著小寶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裏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小寶,看書不是這麽看的。繃得太緊,弦會斷,該歇息的時候就得歇息,腦子才更清楚。”

“姐,我……我怕時間不夠……”

“時間夠不夠,不在於這一時半刻的拚命。”

秦芷鬆了手,把他推到院子裏。

“去,活動活動筋骨,看看天,看看雲,讓眼睛和腦子都鬆快鬆快。”

小寶見姐姐態度堅決,隻好乖乖地在院子裏溜達了幾圈。

秦芷轉身進了灶房,開始張羅晚飯。

她手腳麻利,淘米下鍋,又切了臘肉和青菜,準備做個簡單的燜飯。

香味漸漸從灶房飄出來。

這時,林燕已經把基本的調料都給摸清楚了,有些局促地開口。

“快要到飯點了,芷丫頭,我就先走了。”

秦芷從灶房探出頭,見她一副要走的架勢,便道。

“燕兒,別急著走,留下一起吃晚飯吧,我都快做好了。”

林燕臉上掠過一絲不好意思,搓了搓衣角,低聲道。

“不了不了,我哥還在家等著呢。我要是回去晚了,他該著急出來尋我了。”

秦芷這才恍然想起,林燕還有個相依為命的哥哥。

她忙道:“是我考慮不周了,你等等。”

她轉身回到灶房,拿出兩個幹淨的海碗,一碗盛上剛炸好的肉丸,另一碗舀滿嫩滑顫巍巍的豆花,又特意多加了些鮮香的鹵汁。

她用一塊幹淨的白布蓋好碗口,遞給林燕。

“拿著,回去和你哥嚐嚐鮮。豆花要趁熱吃,涼了風味就差了。”

林燕看著那兩碗實實在在的吃食,眼眶微微發熱,沒有推辭,雙手接了過來。

“哎!謝謝芷丫頭!我……我哥肯定喜歡!”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抬頭看著秦芷。

“芷丫頭,之前……之前我總覺得你是我們兄妹的恩人,幫你幹活是應該的,不敢多拿。可現在……現在你把我當自家人看,教我手藝,還這麽照顧我們……我……我要是再矯情,就太不識好歹了。”

“那分紅……我一成就行!真的!就一成!隻要你信得過我,讓我繼續在鋪子裏幹,我就心滿意足了!”

秦芷看著她這副實在得過分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心裏卻暖融融的。

“你呀,就是太實在了。”

但看林燕這副不敢受用的樣子,她也暫且歇了心思。

也罷,遲早還會回來,到時候再勸也不遲。

“那就聽你的,趕緊回去吧!”

林燕用力點點頭,抱著兩個沉甸甸的碗,腳步輕快地走了。

送走林燕,秦芷和小寶圍坐在院中的小木桌旁吃晚飯。

小寶吃得格外香,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誇讚。

“姐,這豆花真好吃!又滑又嫩!”

吃著吃著,小寶忽然放下筷子,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

“姐,姐夫……好像又有好些天沒在家吃飯了。他是不是又去很遠的地方打獵了?”

秦芷夾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複自然,淡淡道。

“大人有大人的事要忙。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語氣平靜,心裏卻掠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空落感。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秦芷起身準備做早飯,推開房門,卻意外地看到慕懷風站在院子裏。

他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色布衣,身姿挺拔,似乎剛從外麵回來。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秦芷身上。

“醒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秦芷點了點頭:“嗯。你……有事?”

慕懷風走近幾步,晨光中,他的麵容輪廓清晰,眼神深邃。

“今日縣衙升堂,審訊劉武和秦麗兒一案。李縣令遣人遞了話,問你是否要前去聽審。”

秦芷聞言,眸光一凝。

她幾乎快要忘了這樁事。

“去。”

她幾乎沒有猶豫,聲音冷了下來:“我倒要看看,官府如何判他們。”

“好。”慕懷風應道,“我陪你一同前往。”

青河鎮縣衙門口,比往日熱鬧許多。

聽說要公開審理那樁“親戚下藥”的醃臢案子,不少好事者早早便聚了過來,圍在衙門口,伸長了脖子往裏張望。

秦芷和慕懷風到時,堂外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不少人認出秦芷,目光複雜,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縣令李賀明早已端坐堂上,一身官服,麵色肅穆。

他眼角餘光瞥見秦芷和慕懷風出現在堂外人群前列,心頭一緊,腰背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暗暗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帶人犯!”

驚堂木一拍,聲音威嚴。

兩名衙役押著形容狼狽、戴著枷鎖的劉武和秦麗兒走上堂來。

多日的牢獄之災讓兩人憔悴不堪,劉武眼神渾濁,帶著戾氣,秦麗兒則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幾乎站立不穩。

李賀明按照程序,開始訊問。

“你們二人欲行苟且之事,現已查清,你們二人可認罪?”

這顯然是早有準備,一心要將罪名坐實。

劉武當然無從狡辯。

他渾濁的眼睛在堂上堂下亂瞟,像是在尋找什麽。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嘶聲喊道。

“大人!小的不服!這案子判得不公!”

李賀明眉頭一皺:“大膽!人證物證俱在,你有何不服?”

劉武梗著脖子,臉上露出扭曲的獰笑。

“大人!當日之事,參與的可不止我們兩口子!還有一個人!三元村的秦小蝶!她也是同謀!憑什麽隻抓我們,不抓她?要判一起判!這才叫公道!”

李賀明聞言,心中暗罵這廝胡攪蠻纏。

“秦小蝶年歲尚小,受人蠱惑,本官已對其嚴加訓誡,責令其父嚴加管束,以觀後效。”

“此乃本官依律裁量,豈容你置喙!”

劉武一聽秦小蝶竟然隻是被訓誡一下就放了,而自己和婆娘卻要麵臨重刑,一股邪火瞬間衝上頭頂!

他猛地扭過頭,死死盯住堂外神色冰冷的秦芷,雙目赤紅。

“秦芷!你個賤人!你裝什麽清高!你以為你是個什麽好東西?!”

“你早就被人睡爛了!現在倒立起牌坊來了?!我還當你多有氣節,連秦小蝶都能放了,怎麽,就要你小姑父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