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肥妻:攝政王說軟飯真香

第二十七章 半夜加班

秦芷屏息凝神,借著月光和房屋的遮掩,摸到了後牆邊上。

她仔細觀察著後院田裏的動靜。

聽到的動靜果然不假,後院的那三畝地間,果然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麥田邊緣忙碌。

秦芷沒有輕舉妄動,默默觀察著既然的動作。

幾人動作極輕,卻異常高效,隻是動作略微生疏。

秦芷看清之後,僵在原地。

他們並非在破壞,而是在……犁地?

隻見其中一人扶著犁,另一人在前頭拉。

那原本堅硬板結的田埂邊的土地,竟被悄無聲息地翻開、耙平。

不過半刻鍾過去,就有一小片田被理了出來。

這做活的速度,絕非尋常農戶能做到。

他們默契無聲,隻偶爾傳來極輕微的泥土翻動聲。

秦芷看了好一會兒,確定這些人非但沒有惡意,反而是在幫她幹活。

她忽然想起白天沈木那句輕飄飄的“可以”。

再結合眼前這幕,心下頓時了然。

她沒忍住,嘴角無聲地向上彎了一下。

這個沈木,倒是說到做到,是個行動派。

她悄悄退回身子,沒有再驚動那些人,抱著棒槌輕手輕腳地回了屋。

既然有人願意半夜偷偷幫忙,她樂得清閑,正好養精蓄銳。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秦芷起床時,發現沈木已經起來了。

灶房裏飄出清甜的米粥香氣,桌上還擺了一碟鹹菜。

“姐,你醒啦!沈大哥煮了粥!”

秦小寶已經坐在桌邊,眼睛亮晶晶的。

秦芷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味道竟然還不錯。

她看了一眼靜靜坐在飯桌對麵的沈木,狀似無意地提起。

“對了,我剛起來去後院看了一眼,咱家後麵那三畝地的土好像都被人翻過一遍了,鬆軟得很。”

“你昨天忙到很晚吧?辛苦了。”

沈木正拿著一個饅頭,慢條斯理地嚼著。

他動作斯文,聞言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麵色如常地“嗯”了一聲。

語氣平淡無波,沒有半點心虛。

“應該的。”

秦芷看著他這副深藏功與名的淡定模樣,強忍住嘴角的笑意,低下頭猛喝粥。

這家夥,還真能裝。

他怕是真沒親自下過大力氣種地,不知道一個壯勞力一晚上能翻多少地,這才露了餡。

不過她也不點破,心裏倒是覺得有幾分好笑。

她這隨手招的贅婿,可真是後台強硬。

吃完飯,秦芷照例帶著小寶,推著裝有涼皮和調料的小板車去青河鎮擺攤。

她熟門熟路地推著板車往昨天那位賣酸梅湯的大娘旁邊去。

那位置不錯,人來人往。

昨天還打響了知名度,有熟客,不愁賣。

秦芷剛把攤子支棱起來,還沒吆喝兩聲,就見兩個穿著皂隸服的官差板著臉走了過來。

“姐,這倆人咋朝著咱們這邊來了?”

秦小寶有些疑惑地嘀咕。

秦芷也頓了一下,覺得對方看著來者不善。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兩位官差就停在她的攤子前。

為首那個用刀鞘不客氣地敲了敲她的板車沿。

“哎哎哎!誰讓你在這兒擺攤的?趕緊收了!”

秦芷一愣,壓下火氣,賠著笑臉道。

“二位差爺,這條街上不都是做小生意的嗎?你看那邊,不都擺著嗎?怎麽偏偏我不能在這兒?”

那官差眼睛一瞪,態度蠻橫。

“哪那麽多廢話!讓你收就收!這裏是主街,你在這擺攤像什麽樣子!再說你這吃食味道衝,熏著來往的老爺們怎麽辦?”

味道衝?

涼皮清爽酸辣,能有多大味道?

這話分明是找茬!

秦芷心裏門清,但知道民不與官鬥,硬扛沒好果子吃。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個笑:“成,差爺,我這就走,換個地方。”

秦芷推著車,帶著小寶轉到另一條稍微偏僻些的街道,找了個空位停下。

這次運氣不錯,剛開張就有人過來。

“我給我來一碗,用油紙包著提走!”

秦芷抬頭一看,這人有些麵熟,估計是昨日的客人找來了。

她動作麻利的拌好一份涼皮,遞過去,秦小寶收了銅板。

開張了,後頭就好賣了。

還沒等秦芷鬆口氣,又有三個官差晃悠了過來,臉色同樣不善。

“誰準你在這兒擺攤的?這條街不許擺吃食攤子!”

矮個官差粗聲粗氣地吼道。

秦芷的火氣蹭地上來了,這分明是故意針對!

她盡量保持冷靜,還是沒忍住開口問。

“差爺,這條街怎麽就不許擺吃食攤子了?我瞧那邊還有個賣炊餅的老人家呢?”

“人家是賣幹糧的!跟你這湯湯水水的不一樣!”

另一個官差不耐煩地揮手。

“趕緊走!再囉唆把你車扣了!”

都到了這會兒,秦芷怎麽可能察覺不到?

其他人都沒事,她一有生意就有人專程過來驅趕。

擺明了要給她穿小鞋!

涼皮這東西放不得多久,今日賣不出去,就全糟蹋了。

“你們……”

秦芷氣得胸口發悶,剛要據理力爭,就聽一個略顯富態卻帶著威嚴的聲音插了進來。

“幾位官爺,你們何必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呢?”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穿著綢緞長衫、頭戴小帽的中年男子踱步而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家丁。

他身形有些富態,秦芷確認自己從未見過這人。

他是誰,又為何無緣無故幫自己說話?

周老爺掃了一眼秦芷的攤子,又看向那幾個官差。

他臉上帶著笑,話語間雖然客氣,但竟是在為秦芷打抱不平。

“青河鎮的規矩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嚴了?連個小娘子討生活都容不下了?我瞧著這攤子挺幹淨,也沒擋著誰的道嘛。”

那幾個官差一見周老爺,臉上的橫肉立刻擠出了諂媚的笑容,腰杆也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老爺,您有所不知,這……也是上頭的命令。”

周老爺聞言卻是笑著搖頭。

“我怎麽不知上頭讓你們處處為難一個小姑娘,不如我親自過去問問?”

官差聽見這話,一個個都變了臉色。

這話要是傳到上頭耳朵裏,幾人都得掉層皮。

幾人連道不敢,笑著解釋。

“周老爺,我們哥幾個都是本分人,從來不惹事,這次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