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主持公道
正和郭春香扭打在一處的巧辛,她在瞧見小瓷瓶滾落出來的瞬間,就立刻放棄了糾纏,向著那小瓶子就衝了過去。
畢竟巧辛比任何人都清楚,李彩屏的臉根本就沒事,之所以會顯出紅疹子,那完全是塗抹了這個小瓷瓶裏的藥導致的,若是這個瓶子被崔謹言給拿去了,到時可就麻煩了。
可是巧辛自以為聰明,想要將瓷瓶趕緊拿到自己的手中。
但正是她這種過度緊張的反應,叫本來根本就沒留意那個小瓷瓶的崔謹言,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並且本能的就意識到,那瓷瓶裏的東西,應該很重要,並且和今天李彩屏大鬧上門有著直接的聯係,否則巧辛就不會緊張成這副樣子。
所以離著那瓷瓶,一伸手就能夠到的崔謹言,在巧辛即將彎腰撿起瓷瓶的瞬間,捷足先登的把這小瓶子牢牢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接著就見崔謹言,瞧了眼李彩屏那被她打到腫起來的臉,她覺得自己手背受傷的這口惡氣也算是出了,因此站起身後,就直接來到了齊敏的近前。
知道這位禮部尚書之女齊敏,和李彩屏之間的恩怨可不淺。
因此崔謹言覺得,隻要是對李彩屏落井下石的事情,這位齊家小姐,定然會很樂意幫她忙的。
“齊小姐,我想請你幫我尋一位信得過,並且醫術高超的郎中過來,好好驗一下這瓷瓶裏裝著的,究竟是什麽東西。我與薛叢文之間的關係,齊小姐現在也是知道的了,所以我總是覺得,這李彩屏在我店裏出事,這裏麵怕是另有蹊蹺。這瓷瓶裏的東西,說不定就是關鍵的證據。”
能見到李彩屏倒黴,這個忙齊敏自然是願意幫的,甚至於她都暗中想好了,就算這瓷瓶裏的東西,與對方臉上疹子沒關係,她也會暗中動手腳,叫這兩者之間產生關係。
畢竟也難怪齊敏會在針對李彩屏的事情如此上心,因為對方險些毀了她一段大好的姻緣,隻要能下嫁給小侯爺,那將來就是侯府的夫人,這是多大的尊榮,因此她和李彩屏的仇,確實結的很深。
因此將小瓷瓶拿在手中後,就見齊敏迫不及待的笑著說道:
“謹言姑娘隻管放心就好,我這就親自拿著瓷瓶親自走上一趟,叫著帝都內最有名的郎中檢查下,這瓷瓶裏裝的究竟是什麽好東西。而且謹言姑娘你隻管放心,這李彩屏就算是尚書府千金又如何,她要敢倚仗權勢欺壓你,故意來店裏鬧事的話,那我們幾個姐妹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得到齊敏的承諾,崔謹言趕緊再次相謝。
可誰成想就在齊敏要拿著藥瓶走下樓去的時候,結果她才一轉身,手中的瓷瓶卻被身後的人,直接給奪走了。
這瓷瓶可是齊敏,要叫李彩屏難堪丟臉的重要東西,眼瞧竟然有人,從她的手中就這麽堂而皇之的直接硬生生奪走了。
當即齊敏的臉上,就露出了不滿之色,可當她抬頭見,瞧清楚奪了她瓷瓶的那人容貌後,當即眼中閃過敬畏之色,人也隨即跪在了地上。
眼瞧齊敏一跪下,跟在她身後的另幾位官家千金,還有伺候在她們身邊的丫環下人,烏壓壓一大波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崔謹言不禁都看愣了,來自現代的她,對於這叩來拜去的事情,心裏不但抵觸,更是做起來,沒有這些古代千金們,那麽動作統一標誌。
因此就是這一愣神的工夫,在瞧此刻,就剩下崔謹言一個人鶴立雞群的還站在那裏,真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之所以齊敏會立刻下跪,那是因為奪了她瓷瓶的不是別人,正是當朝的二皇子韓少炎。
雖說和韓少陵,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甚至他們兩人的生母還是親姐妹,但是這兄弟倆麵容雖然有三分的相似,可是性格卻是截然不同的。
韓少陵更喜歡說說笑笑,人也隨和一些,但是在瞧韓少炎,他的神色卻是透著一股冷峻,想在他的臉上瞧見笑容,可不是見容易的事情。
而韓少炎在擺弄了兩下瓷瓶後,當注意到在場眾人裏,竟然還有人站在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瞧個不停。
頓時韓少炎挑了下眉,看不出息怒的也向崔謹言望了過去。
當發現對方,竟然敢和他對視,並且絲毫畏懼的意思都沒有,韓少炎不禁饒有興趣的說道:
“叢文,這個女子就是崔謹言吧,你昔日的童養媳。要我說她可你現在迎娶的那位夫人,要有意思的多了,難怪連安世子對她都這麽感興趣,本殿下也覺得她挺另類的,至少在這帝都內,我還是第一次瞧見,有人見到本殿下,敢不跪下請安的。”
其實崔謹言沒跪下,一來是她完全沒有跪拜的習慣,而來她實在沒想到,這和薛叢文一起來的人,竟然也是當朝的皇子。
因此就見崔謹言,趕緊將視線收了回來,而後就要和齊敏等人一樣,趕緊跪下接駕。
但是哪成想,她才將膝蓋微微彎曲,韓少炎那邊,已經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得了,我知道你和安世子,還有我那三弟少陵關係都極為要好,你這花店開張的那日,他們兩個可是從朝堂上一出來,朝服都是在馬車內換的,就是為了趕上吉時前來給你道賀。這帝都內的事情啊,叫本殿下感興趣的可不多,但謹言姑娘你絕對算是其中的一個。隻是之前我無暇過來親自道賀你開張大吉,想來現在本殿下來的也不晚吧。但是瞧著這店裏一片狼藉的樣子,謹言姑娘可是遇到麻煩了,不過你放心有本殿下在這裏,我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別看崔謹言才來帝都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在安子墨和韓少陵的耳提命麵下,她馬上就通過對方的這番話,確定出在她麵前的這位,必然是皇後之子韓少炎。
畢竟能稱韓少陵為三弟的,也就剩下這位諸皇子裏,排行老二的韓少炎了。
而具崔謹言所知,尚書府李家,可是韓少炎一派的人。
因此別看韓少炎嘴裏說會為她做主,但是瞧著對方一來,就將至關重要的瓷瓶奪到了自己的手中,崔謹言本能的意識到,這位二皇子分明是來者不善,她得小心應對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