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25章:言語交鋒

其實韓少炎會出現在這裏,完全是因為受李尚書所求,準備相幫薛叢文,叫古今花店再難經營下去。

之前那偽裝成中毒的男子,就是薛叢文找的市井潑皮,為的就是在古今花店裏大鬧一場,到時等他領著韓少炎偽裝路過,到時親自主持公道,迫使中毒一事未查清前,將崔謹言的生意給關了,逼著她離開帝都。

可是哪成想,等到薛叢文一到了古今花店,他根本就沒預料到,崔謹言處理事情的能力這麽迅猛,那幾個市井潑皮,竟然這麽快就被拆穿趕走了。

就在他連連向韓少炎陪著不是,叫這位二殿下白來一趟的時候。

卻不料薛叢文就聽到圍觀的百姓說,古今花店三樓賣的胭脂水粉,將戶部尚書李家的千金,弄的臉上現出疹子,攤上大事了。

薛叢文一聽見這話,馬上就知道,在三樓出了事的人,定然是李彩屏無疑了,畢竟他那位嶽父大人,可就這麽一個女兒。

至於韓少炎能給李尚書麵子,親自出馬過來一趟,這就很仁至義盡了,他自然也不想往這小小的古今花店,在跑上第二回。

因此反正是要尋個由頭,叫崔謹言的花店開不下去,所以韓少炎直接提議,就接著李彩屏臉上顯出疹子的事情,借題發揮就是了。

所以這才有了剛剛,韓少炎一上了三樓,就將瓷瓶奪下來的一幕。

因此崔謹言猜的一點都不錯,這位二皇子的到來,絕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為了主持公道,其實他就是來偏幫薛叢文的。

至於李彩屏一瞧見韓少炎來了,想到她的父親還有夫君,全是給這位二皇子效力,瞬間她的底氣就足了。

從地上掙紮的站起身來,她把淩亂的頭發稍微的整理了下,立刻哭哭啼啼的跪在了韓少炎麵前,惡人先告狀的哽咽說道:

“殿下你要給彩屏做主啊,您瞧瞧我這臉上都變成什麽樣子了,這古今花店售賣的胭脂水粉有問題,我抹上後就顯出紅疹。結果這店裏的人,還凶惡的很,非但不給我個解釋,也沒有絲毫的道歉,竟然還將我按在地上一通狠打。我這臉上現在還落著腫起來的巴掌印呢,這都是崔謹言幹的,您得把她抓去府衙,關在大牢裏,最好充軍發配,看她還敢不敢如此張狂。”

在叫眾人全都平身起來後,韓少炎就坐到了上首位。

看著跪在他麵前,哭哭啼啼的李彩屏,那頂著的臉,簡直就像個豬頭似得,韓少炎不厚道的直接笑出了聲。

“哎呦呦,我說叢文啊,還不扶你家夫人起來,我記得李千金,也是長著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如今要不是你自稱為彩屏,本殿下都快認不出你了。”

話說到這裏,韓少炎饒有興趣的扭頭,又望向了崔謹言打趣的說道:

“這裏是謹言姑娘你的花店,作為主人家,你也快請坐吧,就別幹站在那裏了。不過本殿下真是要說上你兩句了,瞧著姑娘長得很瘦弱,人也文文靜靜的,卻不料下起手來,這也太狠了吧。瞧瞧李千金這臉,都快被打的不成人樣了,更何況胭脂水粉出了事情,這個錯可在你們花店啊,謹言姑娘如此蠻橫不講道理,莫非是認為自己有所依仗,就能在帝都橫行霸道了不成。”

崔謹言早就料定,這位二皇子,既然是和薛叢文一起來的,又怎麽會為她主持公道。

眼瞧對方嘴裏客氣的叫她落座,可說出來的話,卻明顯是在偏幫李彩屏。

否則若真是公允辦事,那總該先問上一問,前因後果,在來評論對錯,這才叫公平。

而且崔謹言可不傻,她知道這位二皇子和韓少陵之間的關係,可是極為的不對付。

若是她回答不好,到時叫人誤以為,她是倚仗韓少陵這位熟識的三皇子,做出仗勢欺人的事情。

那不但對她會造成影響,勢必還會給韓少陵,甚至是安子墨帶來麻煩。

因此就見崔謹言也不客氣,直接當著韓少炎的麵落了座,而後就一聳肩說道:

“二殿下這話,恕小女子我愚鈍,委實有些聽不懂了。就算我的店鋪裏,今天是發生了一些狀況,可您也瞧見了,三殿下可不在這裏,但您為何一張口,就將三殿下也牽扯其中。說起來您可是少陵的親長兄,莫非殿下巴不得看見少陵舉止有失不成,我與三殿下不過是尋常朋友,我是做生意開店的,恰巧燒得一手好菜,還會做些糕點和花菜,少陵呢為人好吃,一來二去這才熟識的。我們是以食會友,坦坦****,就算我想倚仗三殿下狐假虎威,可少陵為人正直不阿,他也定然不會答應,到時非與我絕交了不可,殿下你說我這話講的可對,你自己的親弟弟是何人品,難道殿下還不清楚嗎。”

韓少炎的神情,一直都是悠然自得的,顯然出麵對付區區一個開花店的小丫頭,他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聽完崔謹言這番,條理清晰,滴水不漏的回答,韓少炎的眉頭,不禁微微一挑,總算是從新鄭重其事的看像了眼前,這個並不起眼的女子。

不得不說,剛剛韓少炎的話,確實意有所指,若是將崔謹言打了李彩屏的事情,將韓少陵牽扯其中,那明日他就能在禦前參這個三弟一本了。

可是崔謹言的一番話講完,不但將韓少陵推出了整件事情之外,甚至韓少炎聽得出來,對方還敢主動向他出擊,大有反將他一局的意思。

畢竟崔謹言質問他,了不了解自己親弟弟是何人品。

若是韓少炎在緊抓著韓少陵不放,意圖將他牽扯其中,到時不是他這個三弟名聲有損,人家隻會說他這個做二哥的,迫不及待想給自己的弟弟潑髒水。

他是想打壓韓少陵,自己坐上太子之位,但這個想法眼下隻能裝在心裏,若是表現的過於渴望,甚至是迫不及待的話,隻會叫人覺得他心浮氣躁,不擇手段,那這儲君的位置,反倒會離著他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