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44章:關係緩和

對於梁帝的這個禁足懲治,柔妃自然是麵色慘白,冷汗直冒,險些沒當場昏死過去。

而寧貴妃和柳才人那邊,當然是心裏暗笑連連,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今天的事情,小蕭後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非但沒能對崔謹言小懲大誡,敲打到安子墨。

反倒是對她忠心耿耿的柔妃,這下反被禁足,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缺也不斷,並且這後宮裏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三個月的時間,足以叫梁帝,徹底淡忘了柔妃,有時得寵失寵,確實就是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罷了。

不過小蕭後穩住鳳位這麽多年,心性何其穩重,麵上不露分毫,隻是隱晦的向崔謹言投去了一絲銳利的眸光。

顯然通過今天的事情,小蕭後不但再也不會小覷崔謹言,更是徹底將她記在心頭了。

自大梁帝來了後,就沒怎麽在出頭說過話的蔣太後,其實她嘮人家,在宮裏起起伏伏這麽多年,若是半點城府都沒有,恐怕也無法安然無礙的坐到太後這個位置上來了。

因此一直暗中留意著,眾人舉止神情的蔣太後,在瞧見小蕭後,那如毒蛇般看向崔謹言的目光後。

老太後不禁微微一皺眉,緊接著又露出笑嗬嗬的神情,上前將崔謹言的手給握住了。

故意站在崔謹言前麵,將小蕭後的視線阻攔住的老太後,很是和藹可親的說道:

“今天瞧瞧這一出鬧的,險些叫你受委屈,好孩子,哀家瞧著你很是投緣,走吧隨我到禦花園散散步。謹言啊你是不知道,子墨這孩子,那也是在哀家身邊長大的,所以對他啊,哀家就像看待自己的親皇孫似得。所以你們究竟是如何認識的,哀家可真是很感興趣,我閑在宮裏也委實悶得慌,謹言你就給我講講好了,然後直接在我的宮院裏用膳,我自然也把你當做後輩看待,誰要在憑空說什麽願望你的話,別說子墨不答應,就是哀家也定然會護著你的。”

蔣太後這話說完,就意味深長的向著小蕭後看了一眼,而後者本來銳利的眼神,和老太後四目相對間,立刻換上溫和的笑容,到真是一副母儀天下的樣子。

至於梁帝,眼瞧隨著懲戒了柔妃,這事也算給了安子墨一個交代,禦前還有無數政務等著他去處理呢,所以他不在耽擱的說道:

“母後,兒子還有政務要處理,這就先告辭了。至於這位謹言姑娘,既然子墨如此器重她,那您老何不親自費心,教教這丫頭些許規矩,到底她出身卑微了些,以後跟在子墨身邊,若不能盡心服侍,反倒添了不少的麻煩,那委實就太不叫人省心了。”

梁帝這話是何意思,蔣太後豈會聽不出來,她這個兒子啊,還是希望她能出麵,勸動安子墨別對這個民間來的女子過於上心,盡可能促成遼東王府與皇室自己的聯姻。

蔣太後聽懂,卻不表態,隻是拉著謹言先行向皇後宮外走去。

而韓少陵本就是跟著蔣太後一並來的,所以就在他和安子墨,都要跟著老太後一起離開的時候。

卻不料梁帝在瞧了這個三兒子一眼後,眼中閃動著複雜的眸光突然說道:

“少陵你先留步,都是要離開皇宮,封王娶妻的人了,你以後也該試著幫朕處理政務,多多曆練才成。所以和你二哥一並隨我去禦書房吧,我正好有些朝中沒有下決定的事情,需要你們兄弟倆,給我出出意見。”

一聽梁帝這話裏的意思,竟然是想叫他參與到禦前的商允朝政裏去,韓少陵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瞬間都楞在了那裏。

別看韓少陵的確手掌五千禁軍不假,但這都是因為,向來大梁諸皇子,等到成婚冊封為王後,多多少少都會手握實權。

就如同二皇子韓少炎,帝都城防軍的一萬兵力,就是他來調度執掌,說起來那可比韓少陵手裏的人馬,那可是足足多了一半。

而因為昔日韓少陵的親大哥,太子韓少君被揭發謀逆,他的母後因此也被廢除後。

韓少陵在梁帝這位父皇麵前,就很不受待見,哪怕他和別的皇子一樣,也能上朝聽政,但是禦書房梁帝卻甚少允許他進去,有什麽朝廷上需要商允的大事,也隻和韓少炎這個嫡次子商議,甚至宣見群臣議事時,都未必會叫韓少陵這個三兒子前去參與。

所以給韓少陵的感覺,那就是梁帝,總是時時刻刻的防著他,彼此別說父子之情了,就是連君臣都談不上,他甚至一度覺得,自己這位父皇,是將他太子大哥,還有被廢除的母後的恨意,全都算在他的身上了。

這種感覺一度叫韓少陵極為的挫敗,甚至他都習以為常了,可如今梁帝竟然叫他去禦書房,也難怪他會因為錯愕,而楞在原地了。

不過作為好兄弟的安子墨,當然是願意看到韓少陵和梁帝之間,父子關係冰雪消融,重新受到重用的。

因此安子墨不禁隱晦的推了韓少陵一下,並低聲提醒道:

“少陵別傻愣著了,這個一展抱負,在陛下麵前展示自己的機會,你不是心心念念盼了很多年。如今你總算得償所願,那就要抓住機會,千萬別錯失良機才好。”

這些年若非安子墨,憑借遼東王府世子的這層身份,對他多加庇護幫襯的話。

韓少陵知道,他在梁帝疏遠,小蕭後接連出手迫害的情況下,現在還能不能安然的做這個三殿下,那都是兩說的事情。

因此對於安子墨,那是十分信任,甚至可以說是依賴的韓少陵,在聽完對方的鼓勵後,他的心裏瞬間燃起更為高漲的信心,堅定的一點頭,向著梁帝邁步就走了過去。

韓少陵比安子墨要小上幾歲,所以在安子墨的眼中,他還真將對方,視若手足親弟弟般的看待。

可就在安子墨為韓少陵覺得高興,並且轉而從新要跟著蔣太後同去禦花園的時候。

卻不料這位太後娘娘,卻衝著他擺擺手說道:

“子墨啊,你先去哀家的宮院裏小坐一會,我有些話要單獨和謹言說,你就別跟著搗亂了。”

安子墨一聽這話,不禁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崔謹言。

而瞧著他這副緊張崔謹言的模樣,蔣太後不禁笑出聲來的說道:

“你這臭小子,打小就是在哀家身邊長大的,難道你還怕哀家,難為你鍾意的姑娘不成,你將我這老婆子想成什麽人了。在不走,信不信子墨,我這手裏的龍頭拐棍啊,可要向著你招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