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45章:和藹可親

望著蔣太後作勢舉著拐棍要打人的架勢,安子墨自幼在這位老太後身邊長大,他自然知道這位太後娘娘的脾氣秉性,對方是在和他打趣,並非真的惱了。

深知蔣太後並非一位,喜歡刁難人的長者,所以安子墨到不那麽擔心,崔謹言單獨陪著老太後去禦花園。

而且他也知道,蔣太後這是真把他當成自己的後輩看待,否則也不會如此操碎了心。

因此於情於理,這件事情安子墨還真不好再攔著,不過他唯恐崔謹言緊張,還是在離開前,輕笑著囑咐道:

“謹言你別擔心,太後娘娘最是和藹可親不過了,我就在太後宮裏等著你,等你陪太後逛完禦花園,我就立刻帶著你出宮回古今花店。”

說句大實話,站在一位太後身邊,說不緊張那自然是假話。

可為了不叫安子墨擔心,謹言還是立刻點點頭,故作輕鬆的講道:

“適才在皇後娘娘那裏時,娘娘就送了我幾株院裏開的正盛的臘梅花,端的是極美的。想來如今雖說的嚴冬臘月,可是禦花園內,必然盛開著無數迎著霜雪傲立著的寒梅,能有幸陪著太後娘娘去一園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所以子墨你隻管安心等著我就成了。”

安子墨眼瞧崔謹言,神情自若,顯然並未因為之前,在皇後宮內險些被冤枉下毒的事情受到影響。

所以安子墨稍稍安心後,就給太後行了退安禮,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而一旁的蔣太後,看著安子墨,那對崔謹言依依不舍,牽腸掛肚的模樣,她不禁苦笑一聲,搖搖頭歎息道:

“子墨這孩子啊,真是個癡情的人,要麽不動情,這隻要一動了真心啊,可真是了不得。瞧瞧這孩子那不放心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哀家這是要拆散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呢。”

崔謹言聞聽這話,雖然知道,在太後麵前,那可是放肆不得的,但她到底比尋常的古代女子,膽子要大的多,性格也更為的爽直。

因此隻是微微猶豫了下,崔謹言就直言不諱的說道:

“其實民女也知道,太後娘娘單獨將我留下,去禦花園賞梅怕是其次,最關鍵的還是想詢問我和子墨之間的事情吧。想必在太後娘娘眼中,是不是也覺得我配不上子墨,或者認為我是個滿腹心機的女子,用盡狐媚之術,這才將一個堂堂的世子爺,玩弄在手掌之中。”

蔣太後一晃在宮裏,起起伏伏大半輩子,見慣了宮裏的人,做事說話留三分,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模樣。

突然見到個像崔謹言這樣,明顯是有什麽就說什麽人,老太後還真微微有點不適應。

可隨即她就笑了起來,並且伸手很是慈祥的拍了拍崔謹言的手後,拉著她邊往禦花園走去,邊緩緩說道:

“在未見到你這丫頭前啊,若是單單隻是聽子墨說完你的出身,哀家確實會以為,你就是頗有手腕的女子。所以哀家會對你很沒有好感,甚至為了子墨不被影響,親自幹涉到你們之間,徹徹底底斷了子墨對你的念想。畢竟這孩子是在我身邊長大的,一向對哀家又最是孝順,想來隻要我肯出麵,就算他在不願意,也不會在說出,立刻要迎娶你過門的話,這點自信哀家還是有的。”

聽完蔣太後這話,開始時崔謹言的一顆心確實是提著的,但是聽著聽著,發現對方似乎也沒有要針對她的意思。

因此就見崔謹言,一邊拍著胸口,一邊總算露出幾分,笑眯眯的真摯笑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不過聽太後娘娘適才話裏的意思,民女雖說愚笨,但是是感覺得出來,您莫非不想在阻攔我和子墨在一起了,是這樣嗎。”

望著麵對她不在露出畏懼,反倒多了幾分活潑勁的崔謹言,蔣太後不禁樂了,更是點點頭說道:

“沒錯啊,雖然你這丫頭,是個農家女不假,但是咱們大梁的開國皇帝,那當也是農家漢出身,不滿於當時朝廷的壓迫,這才投身地方勢力軍裏,一步步從個尋常的小兵,成為將軍,最後被擁護推翻舊王朝,建立起如今的大梁。還有那些跟著聖主皇帝打天下,後來被封為王侯將相的這群人,那當初不是地方鄉紳,就是尋常窮苦百姓出身,真正的世家貴族可沒幾個。因此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話說的可一點都沒錯,往上推個幾代人,大家誰也別嫌棄誰,全都是尋常百姓,鄉野農戶出身罷了,哀家又有什麽可瞧不起你的,我這個老太婆,才沒那麽迂腐的門地之間呢。隻要你是個善良聰明的好孩子,哀家自然很欣慰子墨,能尋覓到自己鍾意,真心喜愛的姑娘。”

之前蔣太後,最擔心是崔謹言心術不正,竟是那些狐媚手段。

可是在瞧見崔謹言,不願連累安子墨為她忤逆皇室,明明可以離開,卻還是回來和柔妃據理力爭的時候,蔣太後就看見了她的真正品格,並且也是從那一刻起,心裏的擔憂,才算徹底消散。

而望著這位明事理的老太後,崔謹言別提多感動了,可隨即她也頗為不解的疑惑說道:

“實不相瞞,謹言適才還以為,太後娘娘單獨叫我陪在身側,是想要規勸我,不要繼續糾纏子墨呢。可既然您言下之意,並不反對我們在一起,那恕謹言愚鈍,還真有些弄不明白,您老究竟想與我說什麽了。”

蔣太後聞言腳下一頓,神色間閃過凝重之色的說道:

“既然你和子墨準備相守一生,那對於他的身份,還有當下在帝都內的處境,哀家料想謹言你也定然知道一二吧。所以我單獨留下你,的確並非阻撓你們在一起,而是想囑咐你幾句,在沒法成為與子墨足夠般配的情況下,不要輕易下嫁給他,否則你們所謂的相守,換來的隻會是皇室和遼東王府間,關係的全麵崩塌。畢竟我那做皇帝的兒子,本就頗為提防遼東王府,一直想以聯姻的手段,將這種君臣間的信任維持下去。可是謹言你的出現,卻打破了這一切平衡,所以除非得到皇上的賜婚,叫他認同你們的婚事,那子墨在帝都內,才能安然無礙的待下去。否則一旦叫我那皇帝兒子,感覺到子墨這枚棋子已經無用,那為了不叫遼東王府將來,有一位出眾的繼承人,會不會暗中除掉子墨,這可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