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99章:扛下罪責

無論是蔣太後,又或者是梁帝,甚至就連再側旁聽的小蕭後和寧貴妃,也都是一臉錯愕的神情。

畢竟這郭春香的崔謹言帶來的人,那對方怎麽會突然說出,對安子墨不利的話呢。

而相比起旁人還隻是錯愕,崔謹言此刻,才是那個最受打擊的人。

畢竟她是親眼看見,老郭叔夫妻倆慘死一幕的見證人,甚至當時就是她叫金寶,將安子元給打跑的。

所以知道一切真相的崔謹言,她實在想不明白,一直心心念念就想找安子元報仇雪恨,為父母討回公道的郭春香,為何在見了梁帝後,竟然說出這番謊話來。

所以從震驚裏緩過神後,崔謹言就上前一把扣住了郭春香的手臂,滿臉不解之色的說道:

“春香你怎麽了,莫非是昨晚傷了腦子,此刻在說胡話不成。怎麽害了你們全家的人,一轉眼就變成子墨了呢,當時他已經離開小柳村,回到帝都內的世子府了啊。害了你門一家三口的人,明明就是子墨的弟弟安子元,你知不知如此胡說八道,不但郭叔郭嬸的冤屈無法昭雪,你還會害了子墨和我的。春香我自問從未苛待過你,但是你現在,為何要如此坑害於我,並且做出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你究竟是為了什麽啊。”

麵對崔謹言的逼問,郭春香的眼淚落得更急了。

但是始終低著頭,因此有愧,而不敢正視崔謹言一眼的郭春香,她死勁的掙脫開對方的手,從新跪於梁帝麵前,放聲大哭的說道:

“陛下您瞧我這額頭,其實也是被崔謹言昨晚打傷的。隻因為我不肯說謊,她就動手打我,民女一想到見了陛下,才有機會拚死將實情說出來,這才暫時妥協。如今該說的我已經講清楚了,若遼東王府的二公子,真是害了我全家的凶手,民女和他有血海深仇,又豈會包庇他呢。但是沒見過就是沒有見過,我不能因為自保,畏懼於崔謹言的恐嚇,就憑空幫著她冤枉好人,那我這輩子良心都不會安寧的。”

站在一旁此刻腦子亂作一團的崔謹言,聞聽的郭春香,竟然還敢提良心二字。

她不禁滿眼失望的看著對方,苦澀一笑的說道:

“春香,良心二字,從你的口中說出來,那才是最大的笑話。我是真沒想到,最後給我了一刀子的人竟然會是你,郭春香枉我將你視若親姐妹看待,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郭春香無言以對的跪在地上,哭泣的眼中,是無盡的羞愧之色。

而一旁的遼王妃,眼瞧任由崔謹言再說下去,郭春香很可能因為挨不住心裏的愧疚感,而將真相說出來,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所以就見遼王妃趕緊站了出來,譏諷一笑的說道:

“崔謹言別再用言語去恐嚇這位郭姑娘了,至於子墨嘛,到底這些年他十五六歲後,離開了太後娘娘膝下就獨自在宮外居住。脾氣秉性上,長歪了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可是我這個做母妃的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生了個表裏如此不一,看著彬彬有禮,背地裏卻欺辱良家婦女的敗類。子墨你可真是叫母妃對你太失望了,如此看來盈盈腹中的孩子,顯然也是你的,若你還不肯認下她,這事一旦叫你父王知道了,他也決計輕饒不了你的。”

眼瞧遼王妃那搬出遼東王,脅迫安子墨時,語氣裏頗為得意輕快的樣子。

崔謹言心裏就像有一團火在燒似得,尤其想到今天帶著郭春香前來,本意是幫著安子墨洗清嫌疑的。

可現在倒好,嫌疑沒洗清,反倒更坐實了這種栽贓。

頓覺是因為她自己,才害的安子墨更加被動的崔謹言,她一向不是個逃避責任的人。

因此就見崔謹言,再微微想了一下後,就立刻計上心來,大聲一笑的豁出去道:

“遼王妃,你說的沒錯,我也算看出來了,就算在如何脅迫郭春香她也不會改口的了。”

一聽崔謹言這話,安子墨下意識就感覺到,這妮子是要魚死網破。

擔憂之下,安子墨不禁上前一把扯住崔謹言的手腕,出言阻攔道:

“謹言你別擔心我,就算有郭穀娘的證詞,可我乃遼東王府的世子,就憑她這番話,還無人定得了我的最。你且在一旁站著,千萬不要胡來。”

安子墨越是如此關心她,崔謹言何嚐不是,越想救他破局。

眼瞧現在的局麵,沒有絲毫的犧牲,顯然是沒法打破劣勢的處境了。

因此就見崔謹言,忽然變臉,直接一把推開安子墨後,上前就給了郭春香一記耳光說道:

“你們在這惺惺作態給誰看呢,安子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是挺好的,可你當初在小柳村的時候,最先聊得來的就是郭春香。為了拆散你們,給我製造機會,所以是我找人假扮的你,奪了春香的清白,至於她的父母雙親,是我找的那個亡命徒,下手沒有分寸這才鬧出人命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的錯,和任何人都沒關係,要關要殺全衝著我來,我崔謹言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用別人給我扛。”

崔謹言這番話,其實可以說是漏洞百出,而且極為的牽強的。

任誰都瞧得出來,她就是想要保住安子墨,這才選擇犧牲自己的。

所以遼王妃在愣了一下後,就氣急敗壞的說道:

“崔謹言你以為自己是誰,當初你不過一個區區的農家女,你有什麽本事雇凶傷人,這你到解釋清楚啊。分明就是想包庇子墨,你當本王妃眼瞎不成。”

崔謹言連命,此刻都豁出去了,所以對遼王妃的步步緊逼,她自然也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了。

“王妃娘娘你眼睛是不瞎,可你卻是上了年紀,腦子犯渾不成。你聽清楚了,郭家是死了人的,扛下這件事情的主謀者,那是要殺人償命的。若此事不是我做的,那我為何連自己的命都能不要,若是郭春香能因為她的受害者,所以說的話可以取信,那我以性命做擔保,自行認罪的行為,憑什麽就要遭到質疑。”

“而且王妃娘娘,安子墨是你的親生兒子吧,可我聽著你話裏的意思,似乎不大願意承認,他是被冤枉的呢。天底下竟然還有你這樣的親娘,我也算開了眼界了,我奉勸王妃還是謹言慎行些的好,針對的如此可疑,你也不怕被人非議不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