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354章:真假王妃

眼瞧崔謹言的脖頸間,被莫婆婆的發簪死死的抵住了。

宋逸軒趕緊將手一舉,緊張的示意隨行侍衛不可輕舉妄動,而就在他要叫喜子,趕緊去將安子墨給尋來,好主持大局的時候。

卻不料莫婆婆別看一把年紀,但卻耳聰目明的厲害,馬上看透喜子意圖的她,聲音尖銳的阻撓道:

“在場的所有人,誰敢擅自離開,去將安世子給尋回來,那老婆子我瞧見世子殿下的時候,就是世子妃喪命之時。反正我爛命一條,臨死前能拖著個當朝公主做培養,老婆子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被她拿話這麽一嚇唬,喜子當即就不敢亂動了。

而眼瞧著崔謹言被抓住了,所有的侍衛也瞬間方寸大亂。

眼瞧著局麵,失控在即,崔謹言不是不害怕,但她知道此刻亂不得,否則不但莫婆婆和遼王妃要趁機逃走,她反倒更難活下來。

因此深吸一口氣後,就見得崔謹言,立刻嘲弄的輕笑出聲了。

而莫婆婆一聽,崔謹言到此刻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沒來由的這心裏就是一陣大亂,當即就有些激動的阻撓道:

“我說襄安公主,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笑聲有多叫人討厭啊。你若想死的話,就大可以接著笑啊,信不信老婆子我先刮花你的臉,然後在你脖子上,死勁的捅上幾發簪,到時你這般的金枝玉葉,可就在沒命留在世上享受榮華富貴了,所以你還是為自己趕緊哭上兩聲吧,真不知道,你是真傻呢,還是不怕死啊,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可是在瞧崔謹言,雖然莫婆婆的話,充滿了恐嚇的意味,但她卻直接一聳肩,渾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我崔謹言,不過是一介農女出身,命好才一步步封了公主,又下嫁了子墨這個如意郎君。人活一世,能如我這般痛快淋漓,就算現在真死了,我也了無遺憾了。反倒是莫婆婆你,若你真覺得有我陪葬就心滿意足了,你還要什麽馬車,又何須到現在還隻是嘴裏逞強,實則卻不敢真傷了我呢。”

崔謹言明顯感覺到,她的話說到這裏之後,莫婆婆握著發簪的手,是僵硬了一下的了。

知道對方確實不想死,也根本就沒有,豁出性命的打算後,崔謹言不禁更有底氣了,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講道:

“所以要我說,莫婆婆這些嚇唬人的話,你還是免開尊口的好。畢竟你可別忘了,我崔謹言和你比,確實年紀輕輕,但我到底是親自經曆過帝都的瘟疫,看過哀鴻遍野。更是在宮變之中,營救太上皇,和太皇太後的人,你這點恐嚇震懾不住我的。相反的,你想走,我其實也想活,咱們還是好好想一想,如何叫彼此都滿意,這才是最兩全其美的結果,您老說我講的可對啊。”

莫婆婆並不想在此刻,氣勢被壓下去,可是她確實不想死在這裏,猶豫之時,就見得遼王妃此刻已然衝到近前,還有些弄不清楚狀況的慌張說道:

“奶娘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我們要離開啊,我可是遼東王妃,這府邸正院就是我最該待著的地方,我哪裏也不去。”

不等莫婆婆開口,崔謹言已經搶先一步,故意去刺激遼王妃的說道:

“什麽遼東王妃,一個冒牌貨罷了,你這妖婦究竟是何事,還不從實招來,為何要假扮真正的王妃娘娘,我的婆母荀氏。”

麵對崔謹言的質問,遼王妃在一愣後,下意識就向著自己的臉上摸去。

在確定自己的臉並無任何異常後,遼王妃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並且故作鎮定的講道:

“崔謹言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不是這府中的王妃,難道你是王妃不成。別忘了子墨還沒繼承王爵呢,你隻是個世子妃,休要忘了分寸,太過無禮才好。否則我一旦稟明王爺,到時你們夫妻倆別因為不孝,徹底被逐出王府,到時再向我這個母妃跪地求饒,我也未必會原諒你們。”

崔謹言一見,麵前這位假王妃,還真是蠢鈍至極。

竟然到了眼下這種田地,還沒看出來,自己已然暴露了馬腳出來。

但是崔謹言也算瞧出來了,這位假王妃,明顯更好對付,性子也更急躁。

因此就見她不禁譏諷的立刻笑出聲來,接著嘲弄不已的說道:

“我確實是世子妃不假,還不是這府邸裏的王妃,算不得真正的後宅當家主母。可是你一個冒牌貨,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對我大放厥詞。實話同你講了吧,那正院後身的小石屋裏,有什麽好東西,你怎麽利用蠱術幻化出王妃的麵容,這一切我們全都知道了。”

崔謹言望著假王妃,那瞬間被嚇得麵無血色,連連後退,不敢接受的樣子,她不禁乘勝追擊的繼續說道:

“所以之前我們全都想不懂,你因為嫌棄我的出身,不待見我這個媳婦也就罷了。為何對子墨這個親生兒子,也是視若仇人,恨不得叫他死了你才心裏痛快。而你這妖婦到並非沒有舐犢之情,對待小兒子,那叫一個照顧有加,甚至到了寵溺無度的地步。因此我若沒猜錯,這都是因為子墨本就不是你的親生子,而安子元才是你假冒母妃後,生下的唯一親生兒子對吧。因此你處處打壓子墨,扶持這個小兒子,如此自然就順理成章說得通了。”

幾乎是崔謹言每多說出來一句話,遼王妃的額頭上,都會溢出豆大的一顆汗珠子,顯然對方的話,簡直的刀刀命中她的要害。

而遼王妃想到,她的假身份一旦被識破,那等待她的將是一個怎樣的結果時。

就見得這位假王妃,再也淡定不下去了,直接上前一把就將崔謹言,從莫婆婆的手掌心裏,給扯到了自己的近前,並且來回搖晃著她,聲嘶力竭的喊道:

“你這賤人,還不趕緊閉嘴,本王妃不許你在說下去,否則信不信我直接用頭上的金釵戳死你啊。我就是遼東王的嫡妃,誰也別想撼動我的身份,你們夫妻倆,就是恨我由來已久,存心栽贓陷害罷了,我要去見王爺,昔日我荀家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定然會相信本王妃,嚴懲你們這對不孝的兒子兒媳不可,崔謹言到時你就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