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362章:一家團圓

眼瞧崔謹言,這是要插手府外的事情,荀氏是地地道道的世家女出身,這般拋頭露麵,有失體統的事情,她不禁聽完,立刻眉頭就皺了皺。

可是想到崔謹言的身份,到底是太上皇的幹女兒,當朝的襄安公主。

所以荀氏不好明麵上說她什麽,隻能微微沉吟後,就迂回的婉拒勸阻道:

“謹言啊,你想幫襯著子墨的心思的確是好的,母妃也明白你們夫妻感情好的心情。但是吧,這女子還是相夫教子最為重要,你眼下啊就該快些給子墨生個嫡長子才對,至於府外的事情,我相信你父王,還有子墨會應付得來的。”

眼瞧著崔謹言,神色間露出失落的模樣,荀氏也知道這個媳婦能幹,而她也確實是一門心思,為了遼東王府著想。

因此荀氏是個心軟良善的人,馬上就有點不忍的聲音一頓,猶豫間歎口氣苦笑著說道:

“瞧你這孩子,適才好振振有詞,說的眉飛色舞的正起勁呢,眼下一瞧母妃不許你出府,就像個霜打到的茄子似得,立刻就蔫下來了。其實母妃不是一定要攔著你,可謹言你到底是我遼東王府堂堂的世子妃,還是當朝公主身份何其的顯貴,那可是容不得半點閃失的。因此過兩日王爺不是要從大營那邊回來,若你父王,還有子墨全都同意你拋頭露麵,幹預府外的事情,那母妃到時自然也不會阻攔的,這下你總該高興了吧。”

其實崔謹言知道,在古代荀氏能如此好說話,已經算是一位極為開明的婆婆了。

因此她忙歡歡喜喜的道謝一聲,知道想要離開王府,到外麵施展更大的才能,輔助安子墨的話,隻要在過了遼東王這一關,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至於說安子墨,崔謹言斷定對方不會回絕她的相幫,更會叫她出府去辦事的。

到底在偌大的梁國,算得上將她的底細和來曆,知道得最清清楚楚的人,可就是安子墨了,這為夫君一向都很尊重她的看法,更沒有男尊女卑的那套老教條,所以又豈會執意將她困在府邸之內,認為拋頭露麵,乃是給他的臉上抹黑。

而一晃又是小半月的時間過去了,隨著初冬的第一場雪落下後,今年這雪下的不但早,而且是一場接著一場,幾乎兩三天左右的光景,就要下上一場雪。

並且隨著冬季越發嚴寒了,這雪勢也是越下越大,就是因為一晃連著兩天,全都是鵝毛大雪。

本該前兩日就回來的遼東王,硬生生在路上,又耽擱了兩天的行程。

而今天一晃,都到了黃昏日落的時刻,隨著大雪紛飛總算停了下來,遼東王也總算安然無礙的冒雪趕回了王府。

早早就將家宴,準備妥當的崔謹言,立刻叫下人,開始有條不絮的往上端菜。

而等到遼東王換了一身被霜雪打透的濕衣,再次回到正堂,在宴席上落座後。

就見得崔謹言扶著荀氏也坐下了,而後才是她還有安子墨,這些晚輩落座。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這場家宴,崔謹言也叫薛盈盈領著囡囡過來參加了。

而等到酒過三巡後,崔謹言作為遼東王府的嫡出長媳,舉起酒杯立刻笑著說道:

“我之前從子墨和母妃那裏了解到,父王一向勤儉,更不惜奢華,也不太愛喧鬧。因此您難得回來,咱們一家人齊聚一堂,我也沒準備歌舞助興。而且媳婦也覺得,這般普普通通的一桌飯菜,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聚在一處,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若是有準備不周,叫父王不滿意的地方,謹言這杯酒先幹為敬,全當是向您老致歉賠罪了。”

遼東王戎馬一生,自然是個灑脫隨性的脾氣了。

因此瞧著崔謹言,仰頭直接將杯中酒飲盡,雖說她是個不懂武功的弱質女流之輩,可那舉止言談間,露出的三分幹淨利落的個性,七分的真性情,到真是叫遼東王對於這個兒媳婦,真是越瞧越滿意了。

所以就見遼東王,頗為給麵子的,也舉杯一飲而盡後,當即就痛快淋漓的哈哈大笑說道:

“謹言啊你快坐吧,先不說你這個兒媳婦,那可是當朝公主,咱們王府全家,不將你供著奉著,都有些不敬皇室了。而且你處處辦事得體,就連你母妃,若非是謹言你機敏,識破怕蘇瑩惡婦的歹毒手段,如何能將你母妃搭救出來,所以是父王我欠你一個道謝呢,而且這家宴辦的很和我心意,沒有鋪張浪費,卻又能一家團圓其樂融融,謹言你很穩重,做事也妥帖,王府交給你搭理啊,父王真是一百個放心。”

遼東王話說到這裏,當即就歉然中,帶著自責的看向,溫婉淺笑的荀氏說道:

“夫人,都是本王不好,是我這個做夫君的粗心大意。竟然連你被人假冒頂替了,都沒能及時發現。這些年我們本就聚少離多,而且我一年到頭也回不到王府幾次。雖然察覺到那假冒你的蘇瑩,與夫人的脾氣秉性大有不同。可她每次都拿子墨的事情說事,營造出一副她性情大變,全是怪我將兒子送去帝都的模樣。久而久之,我不想在見到蘇瑩,更不願回到王府。卻不料這也給了那毒婦興風作浪的機會,若我能早點發現她是個假的,那夫人又豈會,被關在地牢十幾年,都是為夫對不住你啊。”

其實荀家過去,多遼東王有救命之恩,而荀氏是個敦厚溫婉的妻子,他們夫妻間的感情,一直都是伉儷情深,可謂極好的。

隻是後來,遼東王之所以會被蘇瑩所騙,關鍵還是在於將安子墨送去帝都的這件事情,確實叫他對荀氏心裏的愧疚感,是極為深沉的。

而且遼東王作為安子墨的生身父親,就算他是個錚錚鐵骨,流血流汗不流淚的硬漢,可是那與親兒子,常年分離的痛楚,豈會叫他不備受煎熬。

所以每到蘇瑩,露出破綻的時候,遼東王才狐疑的試探上兩句,對方就立刻將安子墨的事情提出來。

遼東王愧疚難當,又心裏難受的情況下,加上他是武將出身,本就大刀闊斧的性格,也不是個細膩的人。

與假冒遼東王妃的蘇瑩,夫妻關係越發冰冷下來後,他索性一年都不回王府幾次了,當然就難以識破對方假冒的真相了,這才給了這歹人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