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382章:顧慮重重

周羽的話一說完,直接轉身就下去了。

而崔謹言故意露出氣惱不已的神色,伸手指了指周羽的背影,終究在歎了口氣後,無奈苦笑的說道:

“三位可千萬莫要在意,說起來啊,這周羽乃是遼東大營內的將軍,也是我公爹遼東王的義子,向來負責王爺的安危。此回他被調到我身邊當差,跟在我父王身邊的人,難免心氣高了些,到並非故意針對刁難諸位,還望你們不要見怪才好。”

身材微胖,瞧著就一副和氣生財模樣的孟中平,當先趕緊一拱手,笑嗬嗬的說道:

“世子妃這話說的,可真是折煞我等了,其實周將軍講的也沒錯,您未到之前,我等尋常小老百姓,若坐在這裏,肆無忌憚的飲茶吃糕,那才是真真犯了規矩呢。並且此次能為來遼東王府效力,那是我孟家米行的榮幸,而且三十萬大軍的糧草,世子妃若是放心交由我孟家,那我孟中平保證,將此事給您辦的妥當牢靠。”

就在崔謹言才滿意的點點頭,還未說話在詢問下細節呢。

就見得齊家的家主齊寧遠卻當即,不陰不陽的哼笑了一聲,而後就充滿告誡的說道:

“我說中平兄,誰都知道你齊家的生意,這些年是越發不景氣了。本來的皇商身份呢,被我齊家給接手了,良田萬畝又被殷禮賢侄,從你們齊家旁係手中,收購走了不少。憑你現在的實力,想要長期供應三十萬大軍的糧草恐怕會有些吃力吧。到時若耽擱了遼東王府的正事,恐怕這個責任,你可擔待不起呢。”

話說到這裏,齊寧遠在微微的暗自看了崔謹言一眼後,當即就笑著一拱手,試探的詢問道:

“而且小人有一事,想詢問下世子妃娘娘,因為我齊家是皇商,對於這朝廷上的事情,也是有一些門路和了解的。具我所知,這大軍的糧草,向來是我大梁的朝廷向地方征調後,在統一押運給大軍的。何苦遼東三十萬大軍的糧草,竟然要世子妃親臨魚羊城,自己來籌備,這委實有些說不大通。而且具我與朝中熟悉的大臣那得知,似乎眼下朝廷對於遼東的態度極為的特別,甚至大有斷了糧草供應的意思,若我們齊家貿然與遼東王府合作糧食生意,那是否會因此遭來朝廷的遷怒,若這件事情世子妃您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那出於顧慮,恐怕我齊家在這件事情上,就幫不上什麽忙了。”

崔謹言聞聽這話,眉頭不禁微微一挑,接著似笑非笑的說道:

“齊家不愧是皇商,這消息就是靈通的很那,我才到魚羊城兩天,你竟然就有門路,將朝廷對我遼東的態度,都給探查得清清楚楚。不過本公主也承認,你說的都對,但是我也想反問齊家主一句,試問邊疆,若少了遼東的三十萬大軍來抵禦的話,朝廷又將從何處調兵,把這個漏洞給補上呢。所以打壓是存在的,可縱觀大梁,誰又敢真的明麵上去動我遼東城分毫。因此我遼東,再不濟還是有本事,確保與我們合作之人的安全無虞的,若沒這個底氣,我又何苦千裏迢迢,來到這魚羊城呢。”

聽完崔謹言這番話,齊寧遠露出了了然之色,當即他心裏微微安穩後,就感興趣本想進一步詢問下去,探探遼東王府的底子。

可是哪成想就在這時,殷禮卻站起身來,搶先一步,儒雅斯文的笑著說道:

“齊伯父,孟叔叔,說起來世子妃當初,選定的就是我殷家米行,兩位今天不請自來,並且都各自詢問過,心裏迫切想知道的事情後,是不是眼下也該叫小侄我說上兩句話了。畢竟孟家經營米糧生意,在魚羊城時日最長確實不假。齊家是眼下的皇商,朝廷路子最廣,小侄也是心知肚明。可是若論起良田萬畝,誰家的屯糧積蓄最對,想來我殷家若自認第二,也沒人敢屈居第一吧。這三十萬大軍的糧草用度可不是個小數目,在小侄看來,二位叔伯空怕都沒本事,獨自吞下這一單生意,可唯獨我殷家卻有這個實力與資本,所以這與世子妃最該洽談的人,似乎本就該是小侄我才對吧。”

一見殷禮這話裏的意思,竟然是要將齊孟兩家,直接給阻隔在外,不叫他們去碰這樁大生意。

當久就見齊孟兩家的家主,不禁氣的全都站起身來了,畢竟能和遼東王府攀上關係,那就等同打開了,邊疆通往鄰國的生意路線,並且是無人膽敢刁難的大靠山。

而且三十萬大軍,一年所需的糧草,這可是樁大買賣,如此一塊肥肉,眼瞧著就要被殷家給叼走了,他們連杯羹都分不到,試問齊孟兩家,又怎會幹休,因此一時間三人竟然爭執了起來,到了最後甚至擼胳膊挽袖子,大有言語相爭不算,還想動手較量一番的架勢。

對此崔謹言一直沒有幹涉,隻是靜靜的喝著杯中的茶水,更是用眼神示意周羽,隻當沒瞧見,無需去理會。

直到崔謹言看見,齊寧遠竟然一把將殷禮的衣領子,都給扯住,右手的拳頭也是舉起要揮過去的時候。

就見得崔謹言當即臉色一冷,手中的杯子,連同半盞茶,全都直接甩在了地上。

當即瓷器劈裂,茶水四濺的一幕,總算叫爭得你一言,我一語的三人,紛紛停下手來,並且也意識到,這堂內還坐著崔謹言這號,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呢。

而望著衣衫因為拉扯,而有些狼狽,神色間也露出羞愧之色的這三人,崔謹言不禁冷哼一聲,頗為譏諷的嘲弄說道:

“與不與你們合作,究竟要選擇哪一家,莫非三位是覺得,自行打上一場,誰贏了本公主就會同那一人商允糧草購進的事情不成。說到底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崔謹言,是一介女流之輩,覺得遼東王府派我過來魚羊城,隻是為表重視此事,實則上我卻是個毫無主見,更無實權在手的廢物不成。”

一瞧崔謹言這分明是惱了,殷禮三人忙拱手告罪,齊聲連稱不敢。

可是崔謹言見此,卻瞟了他們一眼後,接過周羽新遞來的茶杯,飲了一口後笑吟吟的繼續說道:

“你們口中稱著不敢,可你們那臉上的神情,早就將一切全都說明了。但是我崔謹言要告訴你們的是,我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與誰合作,怎麽購進糧草,統統都是我說了算,若你們三位我瞧著都覺得礙眼,也可能一個都不會合作,因此諸位還是做下吧,有什麽話,咱們心平氣和的談,用不著上演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