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84章:姐妹敘舊

崔謹言的一聲驚呼,不禁叫守在外麵的喜子,趕緊就擔心的衝進房間,焦急的詢問道:

“主子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奴婢給您斟杯茶喝吧。”

聞聽這話,一頭冷汗的崔謹言,不禁點了點頭。

當從喜子手中,接過茶杯之後,崔謹言喝上了一口,心裏的悸動感,總算是緩和了不少。

緊接著她在沉默一下後,就望向喜子說道:

“你說,我這段時間是不是過的太安逸舒坦了,當真給忘了,此次前來帝都,我可是相當於被軟禁在了皇宮裏。若是不作出些什麽來,那也未免太便宜這些存心刁難我的人了。另外還有銀釵那邊,我若再雷厲風行些,那些背手使手段的人,又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將算計打到關雎宮的頭上來呢,說到底全是我的錯。”

昨夜喜子沒有跟在崔謹言的身邊,因此慶婕妤的那番話,還有看著溫婉賢良的蕭皇後,竟然確實幕後黑手的這些事情,她自然是全都無從得知的。

可是喜子跟著崔謹言身邊,這時日也不算短了,因此一瞧著自家主子,那話一說完,就雙眉緊皺的模樣,她就知道,這是對方在下什麽很難的決定時,才會有的神情。

當即就見喜子,趕忙將茶盞放回到桌子上,而後就來到崔謹言身邊,,緊張不已的規勸道:

“主子您別忘了,在趕赴帝都之前,世子殿下就千叮嚀萬囑咐過的,叫主子您試試千萬別冒險,有什麽事情,也要保住好自己才成,這皇宮內乃是非之地,無論您想做什麽,奴婢萬望您三思後行,千萬別遇到危險才好了。畢竟這裏不比遼東,您若真有個事情,世子都無法立刻趕來護住您的。”

喜子的擔憂,崔謹言豈會不知道,但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的她,當即不露聲色的笑著說道:

“好了喜子,你一心護著我,我這個做主子的當然清楚了,所以你快起身吧,別在跪於地上了。另外我剛剛啊,也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委實太多了,銀釵又險些被人給害了,思緒不寧才說出了些喪氣的話罷了。所以我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是要不得的,因此我準備去禦花園,好好的散散心去。”

眼瞧崔謹言自己想通了,喜子自然是萬般的高興。

可就在她轉身要去準備衣服的時候,卻不料崔謹言又說道:

“自己一個人散步,難免太無趣了,現在銀釵懷有身孕,委實也不好拉著她陪著散心。所以呢我一會去親手做些糕點,然後喜子你去皇後宮一趟,相邀皇後娘娘正午時分去禦花園的湖心亭一聚吧。到時我們姐妹敘敘舊,到也愜意不過了。”

在喜子的眼中,她直到現在也覺得,這偌大的宮裏,除了銀釵之外,和崔謹言算是真心相交的,也就剩下這個溫婉賢德的皇後娘娘了。

所以就見喜子也沒多想,馬上應下此事,就趕緊出去了。

而等到將喜子支開後,就見得崔謹言馬上紀安給叫了進來。

望著崔謹言不住透過窗子,往外張望,確認著喜子,究竟有沒有走遠的舉動時。

紀安強忍著笑,來到崔謹言的近前施禮請安後說道:

“主子您不用瞧了,喜姑娘已經去皇後宮裏傳話了,不在偏殿外頭了。說起來您可真是在意喜姑娘,奴才還沒瞧過那位主子,向您這般,需要躲著下人,如此在意我們這奴才的想法。”

崔謹言聞聽這話,不禁苦笑一聲說道:

“喜子一心也是為了我好,若叫她真的知道,我接下來要對付的人奶是皇後,那她必然焦急萬分。雖說喜子是攔不住我,可若是叫皇後從她身上看出端倪了,那可就要前功盡棄,反倒壞事了。所以這丫頭啊,紀安你也幫我先瞞著她吧,另外去尋些蒙汗藥來,我一會要又大用。”

知道崔謹言是個好相處的主子,因此紀安有些話,也忍不住擔憂的說道:

“昨夜奴才就跟在主子身邊,慶婕妤的話,我也聽得一清二楚,這皇後娘娘藏的確實很深,可是奴才半輩子都在皇宮裏,見慣了爾虞我詐的把戲,所以喜姑娘的擔憂,何嚐不是奴才想多嘴,規勸您的話呢,畢竟那蕭思思是皇後娘娘,一個不甚,主子你可就給了皇室拿捏你的把柄,到時這軟禁在皇宮裏的局麵,說不定又要變得更加艱辛了,您可一定要想清楚了才成。”

崔謹言聞聽這話,神色上卻沒有太多猶豫之色,反倒淡然一笑的說道:

“這蕭思思心機不淺,我崔謹言也不是個任由誰都能欺淩的,紀安既然你在宮裏的年頭這麽久,那你也該知道,隻有適當的反擊,將人徹底給打怕了,旁人才不敢欺淩的道理。如今這蕭後的手,已然都神進關雎宮來了,若是我在不加以遏製的話,銀釵這一胎,未必能安然無礙的降生。所以你去準備著吧,將我需要的東西拿回來,我自然會想個萬全之策的,你無需擔心。”

紀安聞言,也不好再勸什麽,當即立刻躬身離開了。

等到一通忙活後,正午時分,帶著喜子和紀安,手中親自提著個食盒子,前去禦花園赴宴的崔謹言。

人才一到,她就瞧見蕭皇後,到時來的更早一些,此刻正在湖心亭內,喂著滿湖的錦鯉呢。

而蕭思思那邊,一見崔謹言到了,她不禁也笑著迎了上來,好像彼此間沒有絲毫的生分,一切如此似得。

“謹言姐姐,自從銀妃妹妹懷孕以來,你搬進了關雎宮,除了太後娘娘那裏之外,別處都不大走動了。所以啊我就是想找你敘舊,都不好上門去打擾呢,難得姐姐今天有興致,可是銀妃那邊的胎象一切安穩了。還有姐姐手中拿著的,究竟是什麽好吃的,妹妹一晃也有一年多,沒嚐過你的手藝了呢,那滋味如今一想起來啊,當真是叫人懷念。”

崔謹言現在也早就練就的喜怒不形於色了,雖然心裏很是感歎,蕭思思這般一個與世無爭的性子,究竟為何會變成這副佛口蛇心的模樣。

但她卻也絲毫破綻不露,親昵的握住蕭思思的手,結伴進入亭內後笑著說道:

“銀釵那邊啊,逸軒說要她靜養,不能憂思過甚。這妮子瞧見我,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落,索性我也不太敢去正殿陪著她了,還是叫時間衝淡一切吧。所以我就想著,相邀皇後娘娘你出來,咱們姐妹好好的聚一聚說會話,決不能因為蕭錦繡再生分了。至於這食盒子裏,是我親手做的一些糕點,思思你快嚐嚐,看看和宮中的禦廚能否一比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