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園似錦帶著空間去種田

第163章 很好的親事

孟飛的情況擺在這裏,肖子萌也是有些無奈,不過她還是很想為阿香而爭取一下的,他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子,並非尋常的那些貪財好色之輩。

肖子萌是在勸孟飛,明眼人都能夠聽的出來,“我知道,你一心都是為了王爺和這座王府,我也很欣賞你,所以才是準備給你賜下一個好親事,這也是王爺的意思。”

孟飛心說王爺的意思,他如何不知道,不過麵上並沒有表露出來,謝過了肖子萌的好意,隻是說回去再想一想。

肖子萌沒有讓孟飛離開,將阿香的名字說出來,她清楚的看得到他的身軀為之一頓,而後又是轉過身來。

“夫人,您還是不要為屬下的事情憂心了,阿香是很好,是屬下配不上她。”感情的世界當中從來都沒有配得上配不上之說,若是說配不上,那也隻能是心裏沒有這個人的存在而已。

肖子萌見孟飛都已經是這麽說了,嗓子眼裏的那句話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配不上?那你倒是說說你哪裏配不上?是身形殘疾還是另有隱情?你今日要是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咱們就去王爺那裏說說清楚。”

一直都是躲在屏風後麵的阿香隻感覺到一顆心碎成了八瓣,稀裏嘩啦的再也拚湊不起來了,淚珠撲簌簌的開始往下滾落。

孟飛和肖子萌在前麵開始據理力爭,沒有別的,隻是不願意迎娶阿香罷了,最終她手裏的被子不小心被砸碎,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孟飛看到阿香,神色很是尷尬,他並不知道人一直都是在後麵,倘若是知道的話,興許會將話說的更委婉一些。

“孟大哥,我喜歡了你這麽久,你告訴我,你不喜歡我對不對?”阿香還是將這句話問了出來,她要知道一個確切的答複。

可是現在的孟飛和方才的有些不一樣了,他支支吾吾的什麽都說不出來,他是一個大男人,生平最是見不得女子在自己麵前痛哭流涕。

如今阿香在自己麵前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孟飛的喉嚨裏麵像是被人刻意的塞了一層棉絮一般,再也說不出話來。

孟飛很想告訴阿香自己隻是將她當成一個妹妹看待,可是看到她哭成這樣,再也說不出口。

阿香見孟飛如此,已經是心知肚明了,“孟大哥,你連一句實話都不肯跟我說嗎?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那種厚顏無恥的女人,你明明不喜歡我,我還要死皮賴臉的倒貼你?”

孟飛被阿香的話搞得不知所措,想伸出手去安慰,又覺得不合時宜,生平從未有這麽狼狽的時候。

兒女情長果真是個讓人懊惱的東西,不如明刀明槍的保家衛國來的更有氣勢,阿香向肖子萌叩了一個頭,便是奪門而出。

肖子萌見阿香跑出去,心裏很是擔心她,便是用手中茶杯砸向了孟飛,是有些生氣的模樣。

“阿香要是有什麽,我絕不放過你。”孟飛這才是醒過味來,朝著人的方向便也是跑了出去。

阿香蹲在池塘麵前,而不遠處就是站著孟飛,再多的安慰都是徒勞無功,“孟大哥,你走吧,我不會強求你的。”

孟飛很是無奈,他從來都沒有哄著女子的時候,阿香是一個例外,做不成夫妻,還是想要做一對好兄妹的。

而阿香不想和孟飛做什麽好兄妹,在她的心裏,一直以來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嫁給他,嫁給屬於她的愛情。

“阿香,你是個好姑娘,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夠勉強的。”阿香聽完了孟飛的話之後,那是哭的更厲害了。

阿香以自己要好好靜一靜趕走了孟飛,而與此同時,紅籌走了過來,看著這麽可憐兮兮的人,心裏也是很不是滋味。

“你又來作甚?”阿香本來以為孟飛又回來了,不料抬頭一看不是他,而是紅籌,當即就是將眼淚給擦幹了。

阿香就是這樣的脾性的人,不願意在不喜歡的人麵前有什麽脆弱的功夫出來,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骨子裏頭的不服輸。

紅籌見阿香這樣,才是放下了心,從本心來講,她還是一個較為善良的人,見不得誰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哪怕是阿香看待自己就像是看待了仇敵一般,也是希望她可以想開一點,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誰也不可能有什麽都是一帆風順。

阿香見如今陪在自己身邊的居然是紅籌,“你懂什麽,我跟孟大哥可是這多年的情誼了,我一直都是很想要嫁給他的。”

可是哪怕是肖子萌給她們賜婚,孟飛都是沒有鬆口,這一刻,阿香並不理解他的想法,莫非是自己一直都是在一廂情願嗎?

“有些時候愛情並不是什麽必需品,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一直都是在你的身邊呢。”紅籌佇立在阿香身後。

阿香什麽都聽不進去,她隻覺得紅籌是要在自己教訓自己,都是奴婢之身,她又有什麽資格在自己麵前大放厥詞。

阿香冷哼一聲,是對紅籌話的不屑和嘲諷,“你又不是我,你不會理解我和孟大哥的情感的,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勸我放棄,然後你就可以得到孟大哥了?”

紅籌本來是一片好心,希望阿香不要對孟飛有太多的執念,要多珍惜眼下的其他人,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是聽不進去的。

“你以為我喜歡孟飛?”紅籌詢問阿香,突然覺得她的想法是很可笑的,自己的心思都是在自己的家人身上,對男子並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

阿香與紅籌並排而立,“難道不是嗎?從你第一天踏進王府,我就覺得你對孟大哥有些圖謀不軌,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不要以為我是睜眼瞎,什麽都看不到。”

紅籌見和阿香怎麽都是解釋不通,也就不想繼續雞同鴨講了,橫豎她聽不進去,自己再怎麽去解釋都是狡辯。